【事实上,当裴初夏被送走的时候】
【她就意识到可能会出事】
【之前叶羽从未如此认真的跟她交代过任何事,更没有将留影石拿出来过】
【如此操作,更像是在交代后事】
【所以在裴初夏赶来的路上,眼泪从未停止过】
【没想到,最终还是看到了无比痛心的场景】
【裴初夏颤抖着双手,轻抚叶羽的脸庞】
【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知所措】
【叶羽的体内,空空如也,神魂早已彻底消失不见】
【挚爱的死亡,使得裴初夏痛苦到了极点】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感受到了一股极其轻微的动静】
【没有任何迟疑】
【裴初夏身形闪动,来到一片废墟之地】
【只见乔寿书就躺在这里,身上的血肉都已经消融,整个人犹如一具骷髅】
【现在完全就是濒死状态】
【最多一盏茶的功夫,就会彻底身死道消】
【乔寿书看到裴初夏的到来,努力想要抬起头】
【但就连这么简单的动作他都根本无法做到】
【只能仰头看着天空,静静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身穿传奇心魔的他,竟然会死在这个地方,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裴初夏直接施展术法,将乔寿书的神魂给抽了出来】
【却没想到,只抽出了一半】
【而且还残破不堪,犹如即将破碎的玻璃般,根本经不起任何打击】
【这让裴初夏感到很是疑惑】
【刚想要开口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却没想到,乔寿书竟然大笑了起来】
【脱离了身体的禁锢】
【他以神魂的方式,反而更加自在些】
【哈哈哈!女娃,你的魔侣是真的厉害】
【打碎了我两个魔君傀儡,甚至还将我逼到了死路】
【若非我以半个神魂为代价,召唤出了心魔之神,恐怕还真无法将其杀死】
【但即便如此】
【他在临死前递出的一拳,仅凭拳罡,不仅击碎了我这破烂的身体,甚至还重创了我残破的神魂】
【真是恐怖啊!】
【能够死在他手中,不冤!】
【反倒我还认为,是我赚到了只修行十四年便能跻身魔王初期的存在,足以傲视整个魔界】
【他真的够强!够强啊!】
【在说完这番话后】
【乔寿书的神魂彻底破碎开来】
【这位被称为近二十万年以来最强的心魔,真正的陨落了】
【裴初夏无比震惊的睁大双眼】
【心魔之神?】
【那不是只活在传说中的存在吗?】
【乔寿书竟然召唤出来了?】
【这就是他真正的实力吗?】
【可是,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她甚至想要跟叶羽生个魔子宝宝】
【就连孩子的虎头娃娃鞋,都已经在私底下绣好了】
【可现如今,所有都破灭了!】
【裴初夏扑在叶羽的身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斗转星移,日夜变换】
【半个月后】
【裴初夏终于从巨大的悲伤中清醒过来】
【也直到这个时候】
【她才终于又想起,叶羽还留下了一枚留影石】
【于是连忙拿了出来,为其注入魔气】
【很快,叶羽的虚影出现】
【独属于他温醇的声音响起】
【或许,当你看到这个留影石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追求那个最高的位置,魔帝】
【最不济也得是个魔尊吧】
(再次友情提示,省得你们翻找地魔、天魔、玄魔、魔王、魔君、魔皇、魔尊、魔帝、)
【你是有这个实力的】
【扛住孤独,不断努力修行,咱们会在下一世见面的】
【唔,或许这么说也不太准确】
【这么说吧,当一切结束之时,一切都会再次开始那个时候,我们会再度相遇】
【但或许并不是在魔界,而是天界】
【说不定,我已经成为天界的仙人了】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修行】
【努力跻身最强之后,再次寻找我!】
【听完这番诉说之后】
【裴初夏原本犹如死寂般的眼神,再度恢复了生机】
【与叶羽相处这么长的时间】
【裴初夏很清楚】
【自己夫君并不是一个喜欢无的放矢,信口开河之人】
【既然他说会在天界相遇,那么就一定能够在天界找到他】
【不过,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一切结束之时,一切都会再次开始】
【裴初夏苦思冥想,也没有想出答案】
【于是乎,最终她决定不再纠结】
【而是努力修行,要在最快的速度跻身魔尊境】
【至于魔帝境,那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
【想要登临那一步,跟努力已经彻底没有任何关系了】
【一千多年以后】
【裴初夏还就真的跻身到了魔尊境】
【达到此境界后,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研究如何从魔界登天】
【很快,还真就让裴初夏找到了方法】
【那就是跟白熙初相同的路线】
【先成为一州之地的魔主,然后进入人间,再从人间飞升天界】
【听起来或许很麻烦】
【但这是现如今已知,且最为方便的一条路】
【既然有了计划,裴初夏自然很快便执行了起来】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
【裴初夏便彻底拿下了涅槃州,让这片土地再次姓裴】
【但她却没有半分留恋】
【而是破界进入人间,再飞升天界之中】
【当真正来到这个无比陌生的地方】
【裴初夏脸上的笑容再也难以抑制】
(这个真是泪点,写完这句真的泪目了)
【因为她坚信,自家夫君不会骗她】
【叶羽绝对会在天界等她的】
【于是,裴初夏开始了漫长的寻人生活】
【为了提高效率,她甚至还打下了两个仙门】
【出动众多仙人一起寻找】
【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当第三次找遍整个天界之后,裴初夏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