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战斗中,钟琴爆展现出了完全不输给申璧上的仙君修为】
【再搭配上大荒血藤的辅助】
【仅仅只用十息时间,便将留下的十几名素心宗修士当场斩杀】
【而这个时候】
【燕千松的囚天山河图也已经酝酿完成】
【在他全力催动之下】
【天空中再度浮现出比之前更加巨大的山河画卷】
【周身白色光芒闪耀】
【将钟琴彻底笼罩其中】
【燕千松大声吼道:钟仙子,我那么喜欢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我心】
【实话告诉你,囚天山河图威力无穷】
【我能灭杀申璧上,也能灭杀你】
【现在再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乖乖做我的女人,要么,你殒落当场!大荒血藤再度成为历史】
【你自己选!】
【站在远处的叶羽微微眯起双眼】
【在他们谈话之时,他可以清楚的看到】
【钟琴的身影逐渐开始出现在巨大画卷之内】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凝实清晰】
【叶羽推测这幅囚天山河图虽然威力巨大,但也需要足够的时间才能施展出来】
【怪不得燕千松又开始在这深情表白了】
【原来是在拖延时间】
【差点就被痴情男形象给误导了】
【呸,恶心】
【钟琴面色平淡如水】
【轻声说道:囚天山河图,出自上古仙人山亦之手】
【当初凭借着这件宝物,一战击杀了三位同为仙君境的强敌】
【自此名声大噪,也奠定囚天山河图疑似半步极品仙器的名头】
【之后山亦离奇陨落,而囚天山河图也不知所踪】
【三十年前,在机缘巧合之下,你偶然得到此物,却发现此图已经严重受损】
【你深知囚天山河图威力无穷,只要将其修补完善,你必然受益无穷为此,你哪怕耗费一宗之力,也心甘情愿】
【在得到此物的第二年,天地阁阁主申璧上意外得知此事】
【思索许久后,公然向我表白】
【因为他很清楚,你这位多情的燕宗主很喜欢我】
【于是申璧上不惜抛弃贤良之名,假装成爱争风吃醋的模样,与你明争暗斗】
【你们互掐多年】
【最终迎来两大仙门的决战】
【从明面上来看,申璧上是为了我,才与你素心宗开战】
【可实际上,他的目标很明确,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得到囚天山河图而已】
【燕千松,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所有事情都发生的太过巧合了吗?】
【修补囚天山河图乃是你素心宗最高机密】
【你难不成就没有想过,为什么申璧上会那么快知道?】
【真的只是通过那些内鬼吗?】
【听到这番话后】
【燕千松脸色煞白,颤声说道:这一切,全部都是你在布局?】
【包括这幅囚天山河图?】
【钟琴笑而不语,双手结出道印】
【在她头顶上方的巨大山河图骤然破碎开来】
【白色光芒消失不见】
【最终,一幅古朴的画卷缓缓落下】
【正巧被钟琴所接住】
【多谢燕宗主为我修缮宝物】
【这一声道谢,堪比仙帝重击】
【燕千松气血翻涌,吐出一口鲜血】
【原本在跟申璧上交手时,就已经受了伤】
【之后又被大荒血藤穿透身体】
【到现在得知,举全宗之力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是给别人做嫁衣】
【燕千松没有被当场气死,就已经很好了】
【另一边,叶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真是没有想到,素心宗和天地阁大战,竟然是钟琴一手策划而成的】
【不用美貌用策略】
【就宛如执棋者,一步步指引他们拼死向斗】
【其目的是什么,叶羽大概也能猜出来】
【一、是为了让素心宗帮忙修复囚天山河图,从而坐收渔翁之利】
【二、则是让大荒血藤吸取更多仙人的气血,反哺自身】
【真真正正的一箭双雕】
【确实秀啊!】
【另一边,钟琴也没有闲着】
【趁着燕千松虚弱之际,大袖一挥】
【数十条大荒血藤骤然出现】
【穿透燕千松的仙躯】
【仅仅只用了两息时间,便将其身上的血气吸的干干净净】
【至此两大仙门之主全部陨落】
【而在抽光燕千松血气之后】
【钟琴心念一动,直接将他甩到了叶羽的面前】
【见此情形,后者感到很是疑惑】
【用警惕的眼神看向钟琴】
【讲道理,叶羽真的不明白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还想趁自己不备,将自己的血气也抽干?】
【不对啊!】
【从钟琴身上的仙力波动来看】
【她必然也是仙君境大佬】
【如果针对自己的血气有想法,又何必会如此麻烦?】
【钟琴一步踏出,瞬间来到叶羽的面前】
【轻声说道:你何必如此紧张?这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这应该是你最想要的一具尸体才对!】
【叶羽并未完全放松警惕,而是沉吟片刻后,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份礼物?】
【钟琴单手负后,淡然说道:万年前,天界中部曾出现一名仙人,以背尸人为名,】
【他的出现,可谓是在天界单开一派】
【用本命棺椁,炼化尸体为己用】
【很是新颖】
【而恰逢你也姓叶,又喜欢收集尸体,你不是背棺人,还能是什么?】
【对你们背棺人来说,拿到仙君尸体应该是对你们最好的礼物】
【怎么样,我猜的对不对?】
【这一刻,钟琴无比自信,就仿佛已经答对问题,在等待奖励一般】
【虽然并没有猜对】
【但就凭这份推理能力】
【我认可你了!】
【我羽愿称你为最强】
【但可惜的是,哪怕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拥有梦境天赋这种东西吧?】
【叶羽并没有打算解释,而是选择默认下来】
【可依然没有收下这具尸体,而是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要送我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