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制?掏空?】
【这两个词用在这个地方真的合适吗?】
【叶羽瞬间明白过来】
【布好言肯定是以为自己沉迷女色,所以才会窝在房间内不出来】
【毕竟有反常的举动】
【被人乱猜乱想,也实属正常】
【可你猜归猜,想归想,你说出来干什么?】
【造魔主的谣,你是真的活够了吗?】
【叶羽脸色顿时变得僵硬无比】
【下意识的向着布好言身后看去】
【只见原本在那冲茶的白熙初,眼神变得冰冷无比】
【单手将面前的木质水杯捏到变形】
【在其身后,隐隐有黑色魔影浮现】
【毫无疑问】
【这位魔主大人很不喜欢布好言的说话方式】
【随时都有出手的可能性!】
【叶羽顿时心中大惊】
【其实,他对布好言这个家伙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相处这么长时间,人家可是一直言听计从,从未拒绝过任何事情】
【而且,叶羽能够感觉到,布好言只是性格太过直率,心肠不坏】
【是真真正正将他当做先生看待的】
【所以,叶羽并不想让他死】
【于是连忙说道: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这、我……回头再给你解释吧】
【然而,叶羽越是含糊不清】
【布好言就越觉得自己猜的对】
【叶先生一直以来,都是心思缜密之人】
【何曾像现在这般,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这岂不正是被戳穿心事后的慌乱表现】
【越是如此,布好言就越要管】
【他双手按在桌面上,很是认真的说道:先生,你就听我一言吧】
【自古以来,多少强大的魔族皆是因女魔而失败】
【如今大事未成,先生切莫不可被迷了心智啊】
【话说到这里,布好言不再压低声音,选择正面出击】
【当即起身说道:先生,我甚至怀疑,这个女魔是敌人派来的卧底,为的就是毁了你】
【哼,还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绝对是魅魔无疑】
【布好言的声音极大,足以让房间内的两人听的清清楚楚】
【叶羽整个人都麻了】
【来到魔界年头也不短了】
【基本的一些常识,叶羽也都清楚】
【魅魔,是诸多魔族中的一种】
【她们拥有迷人的容貌,最善迷惑和控制一些实力强大的魔族为她们做事】
【说到底还是依附的因素更多】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环境中】
【魅魔的地位算不得崇高】
【但若说一个正统魔族魔主是用身体迷惑他人的魅魔,这可绝对是在骂人呢】
【布好言啊布好言,你就非得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吗?】
【叶羽忍不住微微叹息一声,猛然起身,在白熙初发飙之前,猛然向着布好言递出一拳】
【后者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打飞出了房间】
【拥有天魔境修为的布好言并没有受伤】
【他只是完全没有想到,最尊敬的先生,竟然会向他递拳】
【心理上受的伤,远比脸上的更疼百倍,千倍】
【布好言单手捂脸,眼眶微微发红,喃喃说道:先生为何要如此?】
【叶羽很是不爽,这是在救你的命啊,蠢货】
【当然,实话并不能说出来】
【叶羽只能冷着脸说道:宗主,有些事别硬管,该怎么做,我心里很清楚,你走吧】
【听到这句话,布好言身形微微发颤,转身奔跑着离开】
【背影很是落寞】
【而这巨大的动静,吸引了灵舟上,其他长老都注意力】
【他们警惕的上前想要查看】
【叶羽沉声说道:看什么看?都没事干吗?滚蛋】
【闻言,众长老纷纷扭头就走】
【随着天龙崖的一系列巨大变化,叶羽在宗门内的地位可谓是水涨船高】
【甚至隐隐有超越大长老祖续仲的势头】
【在这种情况下,寻常长老们还真不敢造次】
【房间内,叶羽大袖一挥】
【扔出两块魔晶,嵌入房间门口的墙壁上】
【原本破损的房间开始自动修复】
【而魔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散着】
【不过数息时间】
【房间再度恢复原样】
【叶羽转身,却惊讶的发现】
【白熙初就站在他身后不许半米的地方】
【叶羽猛然向后退却半步,轻声问道:你离得这么近做什么?】
【白熙初戏谑道:没什么,只是想体验一下当魅魔的感觉】
【啧啧啧,是不是距离还不够近,要不贴在你身上?】
【说着,白熙初径直向前走去,大有投怀送抱的意思】
【见此情形】
【叶羽果断抬手叫停】
【并沉声说道:魔主,这只是个误会,布好言是太过担心我,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你也知道,他这个人,脑子比较简单,不会拐弯抹角】
【还请放他一命!】
【白熙初故作沉思片刻】
【随后才轻声说道:既然是你为他求情,那就让他活着吧】
【不过魅魔之名......】
【说到这里,白熙初故意停顿了片刻】
【叶羽心领神会,连忙说道:魔主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再提起魅魔之名】
【白熙初点了点头】
【随手一抬】
【原本已经冲泡好的两杯灵茶飞到叶羽的面前】
【白熙初笑道:既然已经做好,别辜负我的手艺】
【喝完你出去转转吧】
【省得让别人在外面乱想】
【叶羽心中大喜,连忙拿起一杯灵茶一饮而尽】
【随后转身离开】
【看着那开启又再次紧闭的房门】
【白熙初凝视许久】
【右手拿起残留的一杯灵茶,微微用力】
【将其捏成粉碎】
【另一边】
【叶羽从房间内离开后】
【便找到了在灵舟前段吹风冷静的布好言】
【后者的脸上,还有些许红肿】
【这就是刚刚那一拳留下的痕迹】
【叶羽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枚疗伤丹,递了过去】
【布好言看着这枚丹药,欲言又止】
【叶羽轻声说道:那个侍女很特殊,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再乱说话了】
【否则后果很严重的】
【布好言虽然不明白,一个侍女能有什么特殊的?】
【但看着叶羽认真的模样,他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在布好言心中认为,叶羽是不会害他的,既然没有明说,那肯定就有不说的道理】
【二人静静的站在灵舟之上,眺望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