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心念一动,准备修行禁术】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
【检测到术法有强烈的副作用】
【是否进行祸水东引】
【叶羽立刻确定,并锁定正在离开的焦飞匡!】
【来吧!好处我拿,锅你背!】
【祝你今晚玩儿的开心!】
【片刻之后】
【焦飞匡带着夏梦彩来到一处偏僻的山洞之中】
【正当二人准备切磋书法之时】
【焦飞匡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不适!】
【随即痛苦的坐在地上嚎叫起来】
【见此情形,夏梦彩心中慌乱无比】
【这位焦飞匡,乃是玉虚殿宗主的独子】
【当初也正是看上这一点】
【夏梦彩才会与焦飞匡走到一起】
【但若是她们偷偷外出时,发生什么意外?】
【那么,宗主必然会迁怒于她】
【甚至有可能会要来她的命!】
【毕竟在宗门之中,一些无依无靠且没有天赋的弟子,生与死,都不过是大人物的一句话而已】
【想到如此后果,夏梦彩自然紧张】
【连忙问道:焦郎,你怎么了?是哪不舒服吗?】
【焦飞匡突然身形一僵】
【慢慢低头向下看去】
【不可置信道:我的鸟好像没了!】
【这句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柔媚起来】
【焦飞匡不可置信的捂住嘴】
【他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但却真的已经感受不到愤怒的鸟儿!】
【夏梦彩微微一愣!】
【好端端的,神兽怎么可能没?】
【开玩笑呢吧?】
【于是夏梦彩媚笑道:焦郎,别闹,好端端的.....】
【话还没有说完】
【夏梦彩便已经说不下去了】
【鸟真的飞了!】
【下一秒,这个偏僻的山洞内】
【响起两声刺耳的尖叫!】
【唔,声音听起来都挺柔的,似乎都是女生!】
【不过音调却是极高!】
【足以震碎杯子的那种】
【半个月后】
【叶羽成功跻身元婴境巅峰】
【原本是不可能这么快的!】
【但由于叶羽没有受到任何禁术反噬!】
【所以心无旁骛,日夜修行】
【成就了一个新的记录】
【恐怕这本禁术的创造者也没有想过】
【从金丹境到元婴境巅峰,竟然只用半个月这么短的时间】
【只是,苦了某些人】
【玉虚殿内,经常会传出一个女声的惨叫】
【但这些事都跟叶羽无关了!】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
【叶羽也真的没有闲着】
【他来到了大永王朝】
【想要寻找皇甫白芷】
【按照之前梦境中,能够遇见青丘狐尹飞婧的经验来看】
【那么此时的皇甫白芷肯定也是存在的】
【叶羽已经想好了】
【以他目前的修为实力,根本找不到任何禁术】
【而且一个人的时间终归是有限的】
【如果让皇甫白芷帮忙,那就不同了!】
【这位大永王朝女皇帝,可以调集一国之力,帮他寻找想要的任何东西】
【到那个时候,任何有反噬的丹药、禁术、灵器,那还不随便整?】
【想想都觉得开心】
【但是很快,叶羽就发现,一切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现如今的大永王朝皇帝,名叫叶昊远】
【是个体型壮硕的中年男子!】
【根本不是皇甫白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感觉叶昊远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呢?】
【叶羽思索了许久,终于想起来这位皇帝是谁了!】
【叶昊远,叶魁凉之父】
【大永王朝上、上、上一任皇帝!】
【他不是早嗝屁了吗?】
【怎么还在当皇帝?】
【于是叶羽开始查询现在是什么时间】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现在是大永王朝八百七十九年】
【这么算下来的话,叶魁凉还是个五岁的孩子】
【皇甫白芷还未出生!】
【尼玛!】
【原来梦境的时间,并非是固定的!】
【而是随机的吗?】
【得到这个答案后】
【叶羽几近抓狂!】
【最快通关的计划,就这样彻底告吹了吗?】
【真是让人难受到了极点啊!】
【叶羽仰天长叹】
【22岁,叶羽突破至化神境前期】
【这几年过的并不开心】
【他四处寻找那些禁术,想要快速破境】
【但始终一本也找不到】
【毕竟,禁术之所以被称之为禁术,都是封禁之术!】
【本来数量就极为稀少,而且还都被封存于各大世家和宗门手中】
【你问,人家必然说没有】
【这可就大大影响了叶羽的进度】
【至于九天造化丹?】
【更是不行!】
【那玩意到元婴境巅峰之后再吃,就没有任何效果】
【这一切,真的让人感到很是无语】
【一日,叶羽坐在山峰之上】
【思索着要不要加入一个大点的宗门,去担任个长老什么的,然后再慢慢寻找他们那有没有什么强大的禁术能够学习】
【这个想法叶羽之前不是没有过】
【只是太耗时间成本了】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啊!】
【正当叶羽思索之时】
【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气波动,正在急速靠近】
【叶羽向前看去】
【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带着一个头带幂蓠,看不清容貌的黑袍人,猛然出现在他面前】
【老者对着叶羽上下打量一番后】
【冷声问道:匡儿,你确定,就是此人?】
【黑袍人发出轻柔的女声道:孩儿确定,就是这个人!】
【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
【叶羽很是疑惑】
【开口询问道:你们是谁?咱们之前见过吗?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黑袍人猛然摘下头顶上的幂蓠,露出真实绵柔】
【一个长相柔美,偏偏还长有喉结的......人,出现在阳光之下】
【叶羽微微皱起眉头,看了许久,这才恍然大悟】
【此人不正是几年前碰到的那个倒霉蛋吗?】
【没错,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黑袍人,正是玉虚殿焦飞匡】
【而站在他旁边的老者】
【则是焦飞匡的父亲,玉虚殿宗主,焦满道!】
(为逗比的雀巢加更,感谢大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