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倩,要不要学游泳?”
我顺手“捡”到一把小孩的水枪,装满海水,的打在左倩身上。
“我,我不敢。”
左倩看向大海,眼神向往,却又心生胆怯。
如此宽广的海面,不懂水性的人,确实会害怕。
“有我在。”
我给了左倩一个肯定的眼神,随后将水枪还给一旁的孩子。
沙滩附近就有卖水枪和泳衣的,价格嘛,贵的离谱,一个简易的水枪,他就敢卖二十。
跟个大型的针筒一样,感觉成本不会超过两块。
我牵着左倩的手,带着她缓步走进海中,没敢去深水区,就在能漫到胸口的水域附近活动。
“这要怎么学啊。”左倩紧张的抬着头,生怕被淹死了,胆子特别小。
“我抱着你的腰,你保持平衡,双手滑动。”
我伸手搂在左倩的腰间,她真的好瘦,腰间一点赘肉都没有。
泳衣下,是平坦的小腹。
我托举着左倩,教她如何保持平衡。
其实我没有对她抱有任何期望,因为正常来说,她是不可能学的会的。
我说教她游泳,只是想让她下水玩一下,不留遗憾,毕竟来海边,只是蹲在沙滩上捡贝壳,乐趣会少很多。
最重要的,是我可以近距离,光明正大和左倩肢体接触。
她的笑容,触手可及,那风铃般悦耳的笑声,怎么听都不会腻。
一直到中午,天气实在热的不行,我和左倩才上岸和龚叔会合,海边之旅,到这也差不多就结束了。
时间空闲的小伙伴,会比较喜欢傍晚的时候再来海边,但我那时候得回侦探所,要是有生意上门我不在,那不亏大了。
杨老师全程都没有下水,她来海边,仿佛只是为了遵守约定。
抹上防晒霜,就躺在那晒太阳。
我和左倩上岸的时候,龚叔正和杨老师在聊天。
不是我挤兑龚叔,他那人吧,能力我是不质疑的,毕竟是叶叔叔身边的人,总不可能是傻子吧。
但他不擅长和女人聊天,东一句西一句的,也不知道在扯什么玩意。
估计到现在,电话都没留一个。
杨老师就更不用说了,冷冰冰的,话还少。
两个人处在一块,不说话显得尴尬,说话了更尴尬。
“杨老师,你反正现在也没上班,我这有个前台的工作,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收拾着东西,问向杨老师。
断了她教师的后路,再骗她去侦探所当前台,到时候我就不用天天守在店里,可以去接左倩下班,有更多的时间和她相处。
“什么前台?”
杨老师摘掉墨镜,准备上车换衣服的身形一顿。
“就我侦探所的前台,给你开四千一个月。”
我本来想说五千的,怕她等会要加价,所以故意压低了一些。
杨老师微微皱起眉头,略微思索过后,说明天去我那看看。
“龚叔是侦探所的老板,我等会把你电话发给他,要是你确定上班的话,以后他给你发工资。”我指向一旁的龚叔。
杨老师看向龚叔,什么话都没说,便和左倩上车换衣服了。
“嘿,你小子,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我过些日子还得陪叶童出国,侦探所的生意我又不能接,凭什么我发工资。”龚叔抽着烟,话虽然说的好像斤斤计较一样,但实际上,他压根就不在意那点钱。
“帮你找了个这么好看的前台,都没让你请我吃饭呢。”
“你是老板,你不发工资,难道我发啊。”
理论上来说,杨老师来当前台,对我,以及对龚叔都很有利。
一个侦探所,长期没人经营,时间一长,根本就接不到客户。
第一天店里没人,第二天店里还没人,就算是熟人介绍的,也早就请别的侦探了。
开店容易守店难,有杨老师在那守着,真要有生意了,我还能从老家赶过来。
招牌不能丢,生意不能断,这样才能长久,再说了,龚叔去国外又不是不回来。
“别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了,胡子都刮了,你以为杨老师看不出来啊。”
“她要是不反感,她就会来,你要是心疼钱,我等会就跟她说,有别的人选了。”
我寻思你都三十多了,跟我一个小伙子演什么呢,等会杨老师的号码你还要不要了。
“算了,你都说出口了,我付就我付吧,其实之前我走的时候,也想找个人看店的。”
龚叔大气的摆了摆手。
他之前是准备让我给他看的,毕竟我这成绩也考不上大学,他很早之前,就想着让我跟他后面干了。
四千块,能招到杨老师这样的,怎么算都划算,等他回国了,起码在店里的时候还有个人聊聊天。
我看别的同行,都有个助理什么的,就龚叔是光杆司令。
此举并非为了撮合龚叔和杨老师,主要是自己也占了便宜,加上杨老师正巧没工作,算是赶上了。
我现在可不敢瞎撮合别人,之前在厂里,周远跟汪敏表白,差点没把我魂都吓飞了,硬撮合别人搞对象,就是在作孽。
不过有一说一,龚叔和杨老师还真挺合适的,杨老师讨厌男人,无非是心里厌恶,有阴影,说到底,还是对男性有恐惧感。
但龚叔绝对是个好男人,能给身边的人安全感,情绪又稳定。
况且,就算杨老师不想谈,龚叔也不会勉强,他就是这么随意的一个人。
回去的路上,我当着杨老师的面,将她的手机号码,发给了龚叔,并邀请她明天来店里看看再决定。
招员工这种事,肯定要老板出面,毕竟要签合同的。
行驶到东大街的时候,我和左倩下了车,她的脸上,还挂着游玩后的兴奋。
走路的时候,还不忘拿出手机,给汪敏发着信息,有海边的,还有各种贝壳的照片。
“你和汪敏感情真好。”我瞥了一眼她们的聊天对话框。
你一句我一句的,几乎都是秒回。
我和梁启文,一个月最多打两个电话,基本上就说说家里的事,聊不到两分钟就挂了。
“嗯,是啊。”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左倩扬起嘴角,露出洁白的虎牙。
友情,在某种程度上,和爱情同样重要。
将左倩送回宿舍后,我哼着不标准的小调,回到了侦探所。
秦欢已经从福利院回来了,他背对着窗户,低着头坐在椅子上。
“等会我带你出去买个手机,算我私人送你的。”
也就是我,人帅心善,一部手机,怎么也得三五百块。
好在董二梅这一单赚了不少,否则,我还真不太舍得。
“你为什么要骗我?”
阴冷的声音,让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秦欢抬起头,那双眼睛,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