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婉觉得自己要热死闷死的时候,轿子轻轻地放下前面光线一亮,一双手扶着她的胳膊,温婉看着脚下,出了轿子一出轿子,虽然还有鸳鸯盖头盖住脑袋,但闻着外面的空气,无比的清新
刚出轿子,一截红红的绸带塞到她的手里,怕红绸被掉了,还给温婉手上饶了两圈温婉跟个木偶一般,被人牵着走
温婉一直担心是冥婚不过,等红绸缎交到她的手上,特别是看到前面一双大红靴子,打消了温婉的疑惑了根据温婉所知道的,冥婚是跟牌位拜堂成亲的
温婉走路很慢,准确来说应该是被两位喜婆给搀扶着走的温婉看不到新郎官的模样要知道,绝对会骂一句坑爹的那模样哪里像成亲,简直就跟别人欠他千八百万的银子旁边的人看得很清楚,新郎面容不好;新娘则是连走都不愿意走,完全就是被两喜娘给驾的
温婉能透过鸳鸯盖头看见前面的男子穿的一双大红色靴子透过摇晃摆动的盖头,朦胧地猜测到这个男人很高红色靴子的男子在前面走着,步伐稳健有力
温婉不用看人,从步伐就知道此人身体很健康说不定打死一头牛都不成问题这样的人要冲什么喜温婉想到一个可能,这个人,很可能是替新郎官来拜堂的替嫁,替新郎拜堂的人,这亲成的,很可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男子走路走得缓慢,显然是为新娘子考虑温婉反正现在是木偶,任由他们摆布温婉安慰自己就当体验一回古代成亲的过程等下次真成亲,也有经验了不是
喜娘小声地提醒着温婉要跨马鞍,温婉就把腿高高抬起温婉在喜娘的提醒下跨了马鞍,火盆,行完了一系列程序
等要行叩拜礼的时候,温婉死命不愿意低头跟对面的男子拜堂喜婆在她头上按了按,一个按不动两个喜婆一起按,终于把她的头给按下去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温婉被强行跟对面的人拜了堂行了三叩三拜之礼
在喜堂上的人看着这怪异的婚礼,都是你望我,我望你还有几位妇人嘴角明显抿着笑只是碍于高堂上的人,不敢笑出声出来罢了
温婉心里怪异到了极点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盟婚,为什么会连个唢呐声都没有温婉暗暗感叹难怪那女人不愿意嫁呢!
“送入洞房……”拜完了天地,温婉被身边的两位喜婆扶进,温婉想着这会就得进入传说中的洞房
温婉还在神游呢(这会她除了神游啥都干不成的),就只感觉喜娘退后了一道高岸挺拔的身影走到他身边伸出一双满是茧子的大手,握着她的手那双满是老茧子的手温热干燥有力温婉本来就热得憋不过气,手心全是汗(温婉死不承认这是紧张出的汗)她现在只想甩了这双握着她的手,膈得她手疼这该是多大年龄的人的手啊,没有五十也有四十了吧!
温婉着会猜测很可能是二婚头上满群子乌鸦飞过
新娘子样貌被盖头盖住了看不着但是众人看着新娘子这双柔弱无骨,洁白如玉的纤纤素手就光从这纤纤玉手猜测,也是在家千教养万宠爱的姑娘了偏一概全,也该是个美人
新郎官把她送到房门口,一个字都没说,就出去了扶着温婉的两个喜娘把温婉放在喜床上,就出去了新房里竟然一个人都没留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温婉虽然知道这状况很诡异,但是也没办法如今这状况想再多也是枉然药的效力还没散去温婉全身还是没什么力气温婉想把鸳鸯盖头弄掉,闷得死人手没力拿下,尽量晃脑袋晃了半天,把脖子晃得酸疼,鸳鸯盖头终于自己飘落下去了
温婉得了自由,转动着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洞房洞房里红彤彤的罗帐上挂着双荫鸳鸯彩绘宫灯,还有一盏长命灯摆在房中的圆桌上背靠着窗前的喜字围屏前地条案上,燃着一对宫制样式的龙凤烛听着啪啪地响着
温婉仔细打量着自己坐的喜床:喜床是沉香木做的雕花拔步床:卷篷顶,下有踏步,前有雕花柱架、挂落、倚檐花罩组成的廊庑廊庑右边安放二斗二门小橱一只上置钟、帽筒、花瓶、镜箱、茶具、灯台;右边放马桶箱一只反半部是卧床本体,有雕花门罩、垂带、遮枕,床三面围有扩装式的雕刻及彩绘屏风这种踏步式架子床不仅冬暖夏凉,且在室内再造了一个多功能的、私秘性强的起居空间
大红色的被褥跟被套等全都是用上等的蟒缎做的
在望向一边,是一朱漆泥金雕花三屏风式镜台:台面呈扇面形,有三小抽屉台上立三泥金镂雕花卉、仙鹤纹屏风,夔龙纹坐角牙子龙纹搭脑,中屏两搭脑间饰宝珠纹台面和屏风内框髹黑漆,装饰非常华贵
屋子中间是一圆桌,用上好的楠木做的圆桌上放着上等的紫砂茶具连窗户都是用软烟罗的轻纱做罩子
温婉再低头,看着床上的喜被,床上放着的是一床百子千孙的喜面,大红缎子上绣了百余个形态各并的婴幼儿,活灵活现,栩栩与生,很喜庆
温婉自己操办过尚堂的婚事知道就这床喜被,不说这上面的丝线费功夫难寻,就这一等一的手艺,就得花不少的功夫
温婉迷糊了就这周围的一切,可以推测出这家人肯定是显贵富奢人家,蟒缎哪里是随便可以给人用的的这个朝代对于用品,是有严格的界限,不得越雷池一步所以至少也要是伯爵才可以用
听他们的话,看着这里的布置,这个男子还是很有地位的这样的人,怎么会讨不到老婆除非,娶亲的不是他本人想到这里,温婉暗松了口气,不是那个跟他拜堂成亲的就是是个快要死也好,管他什么死不死跟她啥关系都没有等她身体能动就找个好机会逃出去
温婉在想着各种方案,以哪种方式逃跑最为好可惜现在这个样子,走路都担心走不了,就是有一百种方案也是无用的而且肚子咕咕叫,饿得不行从早上起来什么都没吃,饿死她了
温婉脑子不够用,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连个丫鬟都不放在身边在瞧着屋子里的布置,又是富贵人家干什么连放在贴身丫鬟在身边也不愿意今天的成亲过程真的怪异呀!冲喜也不该这样温婉完全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的缘故
而在前院,白世年跟神箭侯与白老夫人说他要去玉泉山上找人务必要把温婉郡主找到其实他还想去找小狐狸他知道,小狐狸会被温婉郡主更危险替身的命,不值钱
白老夫人看着孙子面上无一丝喜悦之情况也不想再阻拦:“不行婚礼最关键的一个环节都没完成这亲就不算结成了你今天老实成完这个亲,你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祖母再不管你任何的事”
白世年只得忍下来回了喜房他心里头一次怀疑,觉悟大师,批的命就真的一定准吗?
温婉胡思正在乱想时,咯吱一声,喜房被人推开了一个穿着青靛子色衣裳的丫鬟,走上前来帮着她把盖头重新整理好盖在她头上,轻声地说道“小姐既然都已经嫁过来了跟我们将军也拜了堂,以后跟着我们将军塌实过日子吧!只要你给我们将军生个大胖小子你放心,老夫人跟将军都不会亏待你的说起来,我们将军年纪轻轻就是从二品手握重权的的将军,将来肯定会封侯拜相的你将来也会得一个一品诰命夫人的尊荣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你嫁她是你高攀了所以,这都是你的福气别人是想都想不来的事”
温婉听到这里,脑子跟安装了个炸弹似的轰隆一声炸开了将军,从二品的将军,跟着将军拜堂女子死活不愿意嫁的,逃婚也不愿意嫁的这将军会是谁?用脚想,都能想到
温婉心里暗叫着不会这么倒霉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她不会这么倒霉的温婉自从知道白世年就是那少年后,心里就有一股恐慌因为觉悟大师的批语,她总是觉悟大师说的她命定的姻缘就是白世年所以她对白世年,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在玉泉山上,郑王一行人,终于找到全身是血的夏影两人窝在一个仅仅只能容纳一个人的洞口,洞口被树木遮拦住要不是夏影确定是武星,也不会冒头可惜,替身已经死了
夏瑶看着那个死去的替身,在郑王耳朵边上嘀咕了两句郑王眼睛眯成一条线:“你敢确定温婉离开玉泉山了?”
夏瑶点头:“王爷你想,郡主可是会说话的(腹语)昨天那么多的香客,郡主这么聪慧,能蒙混过关”
夏瑶着替身的尸体:“王爷,属下建议王爷对外宣称已经找到郡主了那躲藏在暗处的人,就不会再去找郡主郡主就会相对安全很多”
郑王也觉得这个主意可行郑王自动忽略温婉会出事的可能如果温婉还好好地躲藏在暗处,那这样就给温婉减轻了很多的风险:“小心将郡主抬上来”跟随的太医,仍然是叶太医跟王太医虽然知道是死了,但是郑王说抢救,那就抢救吧!
而在另外一边,温婉坐在喜床之上,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就听到外面铿疆有力的脚步声从远就近听着这脚步声,温婉心里慌得厉害不会的,不会这么倒霉的她昨天的倒霉事全都是白世年惹出来的,她都还没找他算帐这会还得当他新娘子温婉心里想着真是白世年,就杀了这混蛋
进入洞房里的,除了铿锵的走路声外还有一个细碎的脚步声两人来到喜床前,一个声音叫着“新郎官揭盖头了”
话落,温婉就看见一杆细秤朝着自己阵边伸过来,一挑,把鸳鸯盖头挑了起来
白世年看见他的新娘子,眉眼粗细不一,面如土色,嘴唇青色额头跟脖子全都冒着细汗如果不是穿着一身的嫁衣还说什么新娘子,直接会被认为是路边的乞丐
温婉看着这个男人,脑子一下短路了脑袋里跳出一个小人出来,拼命叫着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她不会这么倒霉吧老天耍她,绝对在耍她
喜娘见着,新娘子目呆呆的神情,就知道是被吓住了喜娘望向一边的新郎官也是摇头
新郎官高大威猛、星眉剑目,气宇不凡这会穿的一身大红更显得特别的精神要说不好,确实是糟糕到极点这男人全身透出一股清冷和孤傲,更让人受不住的,脸像冰块一般硬邦邦、冷冰冰的,好象别人都欠他千八百万两债这哪里像是成婚,倒是像压他去刑场砍头纵然穿着红色新郎服装胸前挂着大红绸满身喜庆,脸也硬邦邦被四处鲜红的颜色映衬下,面上也没一点喜悦之情,活像个阎王一般
不说娇滴滴的小姑娘,就是她见人无数,见着这样的新郎官心里也打鼓要不是因为报酬是往日的十倍她也不愿意接这活虽然心里也为这个新娘子可怜,瞧着模样就知道是一万个不愿意嫁了否则好好的成亲干什么把自己弄得乞丐样不过喜娘本着拿了钱,就得办好差,扬着声道:“哟,新娘子看新郎官看呆眼了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
喜娘的话,一下把温婉从呆愣之中惊醒过来温婉很快镇定下来再瞧着新郎官,虽然面色僵硬但眼里并没有不甘愿这个男人应该不是被逼婚,而是真真切切成亲也是,就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被人逼婚
温婉想着自己的待遇难怪丁家小姐会不嫁了这要嫁,可不就活脱脱等死可惜现在倒霉的是她不是那丁家小姐他怎么好死不死,偏偏今天成亲谁定的日子,温婉准备回去,砸了那人的招牌
白世年看着新娘子目愣愣的眼神,转而眼里的情绪万千变化心里起了疑惑,看着温婉,有审视之意
温婉看着男人探究的神情,立即转移了心思,摆正好自己的态度否则这个样子,铁定要引起他的怀疑这男人,一直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还是继续装傻吧!温婉这么想着,立即低下头去
温婉其实也觉得可惜了,这么帅的男人,傲是傲了点,冷是冷得过分了些,但确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要是在二十一世界,这样的极品男人,会被无数女人倒追,追着跑着哭着求着要嫁呢!不过转而想到这个男人的光辉历史,也就释然了现在的人都很迷信,嫁他就等于送死,谁会嫁除了她这个倒霉蛋,外加福气厚重胆子大不迷信的估计不管谁嫁他,见着这样的男人,吓都要吓死再有这个时代的审美观念跟现代不一样这里的女子都爱的是手无缚鸡之力,文才风流的翩翩美男子对这样的型男是很排斥的甚至,很多人认为嫁给当兵的,简直是掉入火坑
温婉刚还花轿里还在想着,还有一瞬间的冲动,想着万一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实在没办法就把身份表明开来谅他们也没那么大胆子真对自己怎么样
可是这会见着是这位主,她是死也不开口了的这家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还怕什么皇帝外公怪罪不怪罪反正拜堂了洞房了就是他媳妇了,加上他又是个娶不上媳妇的,逮着自己要是愿意撒手那才叫奇怪了呢要是她现在自己暴露了身份,可不就是送上门当他的媳妇
白世年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先是惊讶转而就低下头,并没有如想象之中的害怕与惊慌
他心里放松不少,至少瞧着他媳妇好象不是传言之中的那样不情愿,也没预料之中的怨恨之色虽然把自己弄得不成样子,但从刚才的表现可以看出,是个胆子大的不怕他的之前见着自己的姑娘,哪个看了他不是战战兢兢退避三尺,恨不能离得自己远远的就是名扬四海见识过大场面的温婉郡主,在他面前也露了怯意可见,他这个新娘子确实是个胆儿大的恩,比想象的要好
有了这个念头,白世年心里舒坦了不少就见着新娘子文文静静低着头,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新娘子:身段矮小.6的身高都不到,大概刚到他肩膀处面上的神情不好,土色的
喜娘笑着说道:“新娘子,该抬起头来”
温婉才不抬头呢,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白世年心情好了面上的神情也柔和了不少本来按照正常的程序,应该上从新娘子头上摘了绒花,再由喜娘告诉新郎官说今日喜神位于的方向,新郎官就会依言把绒花插于这个方向可惜温婉头上什么都没有
喜娘夫妻直接越过那礼,让两人对饮了合卺酒,可是温婉手脚无力温婉低着头,不愿意抬头白世年把酒杯放在温婉手里
温婉不接,反正她的手本来就没力白世年双手握住冷着脸说道:“拿着,这是合卺酒,必须喝”
温婉不能开口说出,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温婉因为没上妆,还是那土色的模样,在华丽的凤冠下映衬得人更是难看身上从上到下,唯一出彩的地方就是那双眼睛整个人也就那双恼怒得要起火的眼睛,才让整个人鲜活起来
白世年一愣温婉一看他的眼神心里惊呼一声完蛋,这家伙万一把自己认出来怎么办?赶紧又低下了头
温婉在白世年的帮助下,准确来说是被白世年灌的她哪里愿意喝这等酒,全部给吐出来,吐得太急了,结果却是被酒给呛住了,温婉使劲的咳嗽
白世年拿了帕子给擦干净温婉扭动着身子不让他擦白世年按住温婉命令似语气道:“不要动”说完给温婉轻轻擦拭
温婉就低着头死也不抬头,也不看向白世年心里却是骂上了,你个混蛋,都把人按住了,想动也动不了更不要说她本来就服用了软筋散温婉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闺阁少女,怎么会有软筋散这样的东西还倒霉的正好用在他身上
“哟,新郎官真体贴,新娘子有福气”喜娘在旁乐呵呵
温婉要是能开口,绝对骂出声出来鬼个福气,这样的福气谁爱要谁拿去她现在想要回家
“新郎官该去陪客人了”娶亲太太把他推了出去外面也有人来叫,作为新郎官的男子听了立即退出了洞房,出去待客
喜娘看着温婉,笑着说“新娘子不能动,你得面向喜神方位盘腿坐在炕上,不得说笑,不得随便下地走动,这叫坐财,要到当夜合卺之后,次日才能下地这样才能保你姻缘美满,白头偕老,恩爱长久”
温婉撇嘴,一得机会我就跑还什么姻缘美满,白头偕老喜娘看温婉不动的,就给她摆正对着窗,收拾一会,出去了很快听着几个脚步声,根据习俗,应该是家里的妇人
温婉知道大堂姐清荷在里面她要抬了头,万一被认出来,就得嫁给这个男人了所以,就把头低下去了
温婉听到一个难听的声音,言语里还带着幸灾乐祸的口吻道“哟,看看,我们的六孙媳妇像瓷娃娃一样漂亮刚才我听娶亲太太说了,六哥儿看完媳妇喜得合不笼嘴一点也没开始那般垂头丧气的样子看来老夫人挑选的这孙媳妇还是挑选的非常的不错的来来来,这会,我可得好好瞧瞧”这话,温婉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她绝对肯定,这是讽刺,赤裸裸地讽刺要是在往常,绝对一个眼神能杀死这恶心的女人可是现在,温婉把头低得低低的
老夫人见着新娘子这抗拒的模样,微不可言地皱了眉头不过想着好歹是把婚给成了不过听到下人回报说刚才孙子从喜房里出去,面上的神情缓和不少,该是比较满意难看就难看些这身子骨也单薄了些,以后好好补补點cc
“哟,新娘子害羞了”一个妇人呵呵地笑着几个人打趣了好几句,可是温婉仍然不抬头她知道,这里可有认识她的人一抬头,虽然有厚厚的土给遮掩着,但也会露馅
老太太知道丁家小姐其实不愿意下嫁过来的这场婚礼能正常进行下来,也是亏了有辅助的东西这些她都知道,东西还是她让人送过去的所以她也知道,新娘子心里定然还有怨气白老夫人怕新娘子把场面闹将开来,到时候谁脸上都无光“走了,明日再好好看”
白老夫人让人全部都出去自己留了下来
白老夫人吩咐丫鬟守在外面好好守着,自己坐在床沿边上拉着温婉的手和蔼地说道“我知道为着我孙儿的名声,你是心里不愿意不过你放心,既然他娶了你,你现在也都好好的大师也算过了,证明你们八字是合的以后我们白家会好好待你,就是世年也会把你当成眼珠子一般待的”
温婉撇嘴,拜托,还眼珠子就那样子,跟个活阎王一般哪个姑娘看着不要被吓死也就只有她这个被皇帝外公变态地训练过的人,才能抗得住这低冷气压
见着温婉不说话,老夫人有些不满意,不过仍然耐着性子道“既然嫁到我们白家,就是我们白家的媳妇了以后为世年开支散叶,世年必然对你千好万好的”
白老夫人苦口婆心说了一通,好话吉祥话未来的好日子全都说了一通温婉仍然如木头一般低着头不愿意抬头说得老夫人自己都上火了看来还得磨磨这个丫头,否则,孙子姻缘也是会不顺的
老夫人再说了两句,温婉仍然不配合老夫人想着,反正嫁都嫁过来了等着孙子把她治服帖了也就出去了
温婉看着那老夫人出去了,松了一口气等人走了,就这样坐在喜床上扭了扭身子可以多晃动一会了身子开始有些得劲了轻轻地动了动,可是,也只能挪挪脚,而且好象是有万斤重,等了大概小半个多时辰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是喜房一个人都没有
张义笑看着白世年笑道:“怎么样,新娘子怎么样?满意吧?”
白世年轻轻一笑:“还不错”至少不怕他,这就已经是非常的难得了白世年想起那双眼睛,那水汪汪的杏眼恼怒得瞪过来,不仅没一点杀伤力,反而多了一股勾人的味道
白世年脑袋轰隆一声,那眼神,那眼神他很熟悉才对小狐狸,对,小狐狸的眼神白世年心里既担忧,又忐忑,飞也似的跑回喜房去了
好在这日来的客人本来就不多,否则就这猴急的模样,还不得把人笑话死
白世年进去的时候,白老夫人正好出来看见孙子这急匆匆的模样:“做什么这么急让喜娘跟你一起进去世年,丁氏有些不大乐意不过你耐心点这婚礼是让她委屈了,不会我们白家也会补偿他的”
白世年恩了一声,立即赶回喜房喜娘在外面侯着虽然她很奇怪这新郎官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回来了不过还是后脚跟着他进的喜房
温婉正百思不得其解,就听见那个男人的走路声了温婉诧异了,怎么会这么快现在天都没黑,这男人就冲进来他记得尚堂成亲,喝酒可是喝到快近半夜才回喜房的这个死男人,不会真是十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就她现在这副模样也看得上
喜娘随着新郎官一起进了洞房
白世年本来一进屋子就想问,可是看着跟随进来的喜娘再想到现在的处境,忍耐住心底的急切由着喜娘让他与与小狐狸对坐,再将一个铜盆扣在两人中间;又叫人送上长寿面,让两位新人用了
温婉手还没什么力,银筷子也拿不稳,掉地上去了
白世年越看越觉得是小狐狸,不过碍于喜娘在边上,他也不开口说只是抿了嘴,用筷子夹了面条到温婉嘴里
温婉正饿得慌,哪里管什么体面不体面,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吃了一碗长寿面吃得那个香乎,一点也不在旁边新郎官嘴角嗪着那抹笑容,还有旁边站着的喜娘目瞪口呆的模样
白世年边喂着边仔细观察,白世年越看越觉得面前的人就是是小狐狸按耐住心底的急切与欢喜,一筷子一筷子喂着等见她吃完这碗面条,问着还要不要温婉摇了摇头表示不用了
喜娘在一旁看着新郎官眼里的急切与欢喜,虽然她对于新郎官这急切的模样很疑惑但是新郎官喜欢就好带着笑容看白世年将大半碗的面条全部都喂给新娘子吃
等吃完后,喜娘脸上的褶子都成了朵朵盛开的花儿取了碗,笑眯眯地放下帐子,说了两句吉祥话出去只留一对新人在房里
喜娘出来以后,对着白老夫人说着新郎官别提有多喜欢新娘,那俩眼睛就没离开过喜娘子
温婉很想骂一句贼老天,怎么就嫁了这个人呢?替嫁替嫁,替嫁给谁不好,嫁个崂死鬼,也不要嫁这个人,为什么就偏偏是这个人
“看什么,我的样子很恐怖吗?”白世年心情没来由的非常好先试探一下
温婉抿着嘴巴不说话其实温婉很为白世年惋惜的你说还事业有成的男人,就因为那么一个臭名声就找不着老婆太可惜了!不过想想又觉得正常,因为这个世界的女人都喜欢小白脸当然,也或者丁小姐订了张生崔莺莺之盟再加上嫁他就得死的魔咒,也就只能用她一个西贝货来顶替温婉脑瓜子乱得够可以了这会还有心思考虑白世年命不好的问题
白世年很有耐心地问道:“我很吓人吗?为什么不抬头”
温婉半天不回话白世年面色一下变了,他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该不会眼前的不仅是小狐狸,完着眼前的人,言语有些颤抖:“你你,你不会说话?你、你是哑巴?”
温婉听了这话里面的怀疑,心里咯噔一下,呀呀的,这个男人也太精明了这么快就猜测到再不解释,可就得嫁这混蛋了忙抬了头,摇了摇头张了张嘴意思是被人下药了點cc
白世年在看到温婉的模样,猜测他是小狐狸的时候,就知道这定然是被下药了:“你被人下了药?”
温婉点头白世年迅速走出去,过了大概十分钟以后,又进来不过手里多了一杯水温婉小口小口地抿完喝完以后,火辣火辣的喉咙一下清凉了起来温婉拼命地吐气
白世年在旁边看着温婉在那吐气:“放心,很快你就能开口说话了”
温婉低下头,不说话白世年把温婉捧了起来仔细地看着温婉就是要低下头,不让他看一个要看,一个不给看两个人就好象在比谁的耐心大
白世年突然笑着说道:“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开口说话了”
温婉张开口,啊了一声,恩,确实可以说话了不过,也仅仅如此,还是低着头
白世年轻笑道:“为什么一直低着头,我有那么可怕吗?你是怕我把你吃了?你的胆子一直可都很大的?”
温婉还是低着头
白世年捧了温婉的头,两人眼对眼:“我真的很吓人吗?吓得让你看都没敢看一眼吗?”
温婉琢磨了一下,现在天好象还没黑,还不如两人说会话,万一没事做,这混蛋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她现在手脚还无力着呢既然能把哑药解了,那说不定这软身的药也能解先跟这个混蛋打好关系于是也不再保持沉默,接话道“没呀,长得挺帅的呀!”这是温婉的真心话来到这个世界,看够了那些个翩翩佳公子,还是第一次看这么man的男人虽然是她讨厌的人
“帅,什么意思?”白世年面有疑惑地问着
温婉眯眯地笑着其实武星也很棒,但是有些阴柔“就是很英俊,很有男人味的意思我之前看到的都是些娘娘腔的,一点都不像男人你是我到现在为止,唯一看到过的有男人味的人”
“真的,你不怕我”温婉习惯性地摇头
白世年看了温婉的态度,神情越发缓和了温婉故意装成很好奇地看着白世年她这会就是要装傻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表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