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守勋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在乎这个,更没时间去跟燕祁轩争吵了只是一直对着温婉哀求着“弗溪,你帮帮忙吧!我爹说了,是我自己夸下的口,说能将你请去我们家作客现在又做不到,要是我回去给他带信你还是不答应,我就三个月内不能出门,而且还得天天关在祠堂弗溪,我们可是好兄弟,你不会见死不救对不对你一定不能见死不救的啊!要你是朋友,可一定要答应的啊!”
温婉还没说话,燕祁轩倒是先开了口“你爹怎么这么奇怪,我怎么听着不对劲啊?他请弗溪去,是不是对弗溪有什么企图弗溪,不要去罗家可不是个好地方,还是不要去的好”
温婉本来是想拒绝的,可是听了燕祁轩的话,却是眼睛一闪不错仔细一想,这事透露出怪异就好象,这位国公爷非见自己一面不可这次罗守勋如果邀请自己不成功,那,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法子邀请自己见自己,为的什么事就算自己扬名京城,可在那些勋贵眼里,也无非是一只小虾米踩一脚,就能将他踩得翻不过身来为什么镇国公爷会这么郑重其事,要见自己莫非,他嗅到了与众不同的地方怀疑自己的身份
燕祁轩见着温婉有松动的迹象,忙说道“弗溪,别可怜这个大块头他这是博取同情呢,他爹哪里就至于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惩罚这么重不要听他说,别去罗家罗家里面污垢不清,不要去”
如果是以往,罗守勋可能还反驳两句可这会他是真的恨不得将燕祁轩的嘴巴给缝起来但是他也知道弗溪一直都很顺着燕祁轩这个家伙这会还得让这个这个家伙
罗守勋哭丧着一张脸道“真的,我要骗你是小狗我爹虽然一直不大管我但是他说话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要是弗溪不去我家作客,我定然是要被关在祠堂三个月弗溪啊,你就帮帮大哥我只要你帮我这次,以后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燕祁轩一看更不答应了“不答应,摆明了有鬼对了,我记得你家那六伯,可是总会出来捣乱一二怎么最近好象销声匿迹一般”
罗守勋真是恨不得揍死这个家伙可又知道弗溪向来顺着这个死家伙罗守勋看着燕祁轩那张漂亮的脸蛋,心里气愤到了极点,死家伙不就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也不知道弗溪看上他哪里真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罗守勋当下没好气地回话道“那事以后老实在家窝着他要想出来作怪,至少得等风声过了弗溪,你就答应我吧你就帮帮我吧,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不说大话了”
燕祁轩看着罗守勋可怜的样,而且罗家最讨厌的人也关起来了加上两人虽然经常吵架但是怎么也算是朋友了想想跪祖祠的味道“你先说清楚,你爹想请弗溪做什么?
罗守勋郁闷地说道“我爹无非是听了弗溪的大名想要认识认识弗溪能有什么,我爹难道还能将弗溪吃掉啊?”
燕祁轩突然追问一句“你说关祠堂三个月,是真的?”
罗守勋压住揍他一顿的冲动,憋着气道“我骗你,真是的你以为这是很光荣的事不成?”
燕祁轩听到这里,看着还在沉思之中的温婉,小心地帮着说好话“弗溪,瞧这家伙也挺可怜的要不,就帮他一下你放心,我陪着你去相信他爹也不敢做对你不利的事情要是发现不好,我们立即回来这样也算是对大块头有个交代了”
罗守勋对燕祁轩竟然帮他说好话,大感意外他哪里知道燕祁轩自己跪过祠堂知道跪祠堂的痛苦,于是一时可怜才答应的
温婉见燕祁轩也说情,笑着点了点头,不过有一个条件罗守勋听了这话狂喜,不说一个,就是十个二十个条件,都答应
不过罗守勋脑子转得也快“你放心,画舫的事情我已经联系好了,只等你确定日子就成你要愿意,到时候我再找两漂亮的那啥的”
这话一出,燕祁轩脸色立即变了“你给我滚出去来人,将这混帐东西赶出去”到他家来撬他墙角,坏东西,他再不认识这个人也为刚才帮他说话,而后悔不已
温婉听了这话,哭笑不得,这个家伙,还真是个好色的自己好色总想着到画舫上去就算了,还把他也拖下水,这什么人呀,温婉真是无语不过,却是笑着摇摇头跟罗守勋的关系还是要打好的,冬青在旁边道“我家公子的条件,也简单就是你以后,不许欺负世子爷既然你是当大哥的,就得让着世子爷,只要你答应了,我家公子就答应你去你家作客你也不要被关祠堂三个月”
罗守勋看着燕祁轩欠扁的样子,还有总是冒傻气的样,要他避让真是很不甘愿不明白为什么弗溪总要偏袒着这个家伙不过让就让,总比被关在祠堂里三个月,打二十大扳子强(这个罗守勋没好意思说)于是一口答应下来
燕祁轩喜颠颠地拉着温婉的手道“弗溪你真好”弗溪还是在任何时刻,都护着他真好
温婉反握着他的手,拉着他一直到了后花园
进了假山之内,看着他为着自己的偏袒而欢喜不已的神情,笑了笑“祁轩,以后对人,多长一个心眼罗守勋这个人,虽然面上看着粗野,但那都是他的保护色其实他心里也是有一杆秤的人什么人能结交,什么人对他有利,他心里都清楚不过好在他本性不坏,对你也也没存什么不好的心思所以你可以跟他交朋友还有那曹颂,虽然我不大看得上眼但是这人人品也还不错这两个人,你都可以多多交往,对你也有好处的至于你的其他朋友,吃酒玩乐可以,但是却不可相交过厚,知道吗?”曹颂才学有,人品也甚佳,性格也好本来是很好的考虑对象只是她了接受不了自己未来的丈夫,有个什么青梅竹马,以后再将个什么青梅竹马或者心爱的丫鬟弄成个小妾通房的那非得恶心得死她算了,留给有福的女人嫁吧!
燕祁轩看着温婉郑重其事的样子,不由笑道“你放心吧,我哪里就这么好被他们哄着去了对了,你要不想去拒绝就是他们国公府虽然是铁帽子爵位,但我们王府还不放在眼里”
温婉摇着头道“无妨,去看看也好至少知道镇国公在打盘什么算就如你所说他们是请我们去做客的,好好进去就会保证我们好好出来难道他们还会把我怎么样?就算有什么想法,不还有你跟着去难道他们还敢算计你不成”
燕祁轩点头道“也是没什么好怕的弗溪,你真好”想起刚才温婉让罗守勋答应以后不许再跟自己对着干燕祁轩就特别的开心弗溪什么事都为自己想着,怕自己吃亏真好
温婉开始是压着嗓子说话的,说了这么多,不敢再多说多说怕声音有异样被这个傻小子听出来一追问,就麻烦了所以,之后都是听燕祁轩说,他站在一侧当听众
说得久了,感觉有点冷了,才回院子里
冰瑶知道温婉要去罗家,有些不大赞同温婉笑着说,只是答应罗守勋去他家转转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这趟,既然罗守勋提出来了,他就一定会答应了她一直都想去见见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国公爷见了人以后才有更好的打算
冰瑶却是摇头“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知道虽然镇国公爷在外名声不显,但是这个人,深藏不露好好的请公子过去我怕他到时候看出什么破绽,对公子就不好了公子,还是不要去了”冰瑶因为知道,温婉再过几日就要走了,所以在这时候,更不希望出什么事情一切都以安妥为上
温婉听了,眼睛眨了眨冰瑶到他身边这么久,还从来没听她这么盛赞过一个人看来这个镇国公,确实是个厉害角色这样的人,既然邀请自己,那定然是有目的逃避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再说,温婉听了冰瑶的话,倒是更想去会会他了
温婉还真不怕他厉害相反,温婉希望镇国公越厉害越好,厉害,代表着将来钳制住罗家六老爷的希望越大到时候也就能成为扯赵王后腿最大的人物了如果是个窝囊废,她还不去见呢!听了冰瑶的话,温婉更想要去瞧瞧了
冰瑶见自己的话,反而起到了反作用只得苦笑公子的想法,真是与常人不一样
温婉很快就敲定日子,两日后去罗家怎么说,都要去镇国公府看看,这样,他心里才有数
冰瑶看着温婉又要穿白色的,不由笑着说道“公子,去别人家做客,穿白色的不吉利换身衣裳要不,穿红色”温婉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姑娘家家的时候,穿红色穿什么艳丽一些的颜色是好看一个男孩子,穿什么红色,不穿,坚决不穿俗气死了
冰瑶看着温婉孩子气的样,笑了没给他穿红色最后,穿了一件蓝色云翔符长袍,腰间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琉璃玉佩外面罩上一件银鼠皮氅温婉照了照镜子,自我感觉良好
燕祁轩看着温婉,倒是难得满意地点头“弗溪,以后就这样穿,这样穿着好看”之前总穿白的,衬得人更是黑得渗人瞧这会穿的,可不好看了很多而且,显精神,显富贵看上去,也看好看很多
温婉听了他的赞扬,自然是很受用的没人不喜欢被人夸,虽然此时也不是他的真面貌但却比黑木炭来的好听得多了
两人领着一大帮子的随从,去了镇国公府罗守勋早早就在门口等候,一见着人,立即迎了上去将人迎到了府邸里
温婉进了镇国公府,不愿意坐轿子,想看看里面的布置温婉一路走去,看着院子的格局,心里非常诧异镇国公府的布置,跟平国公府完全不一样这里的布置非常的简单,而且,瞧着训练有素的仆从,温婉从头看到尾,他感觉到这里是她之前在任何一家人都没感受到的东西简单之中的不简单因为,她发现这里的布置看似简单,但是却非常的巧妙,好象,另有玄妙这么一想,更为用心地看着四周的布置幸亏她的老师宋洛阳见识多广,加上什么都教导她,再有之前他对镇国公府的背影了解得比较深所以,这么仔细观察,还真被温婉看出了端倪
温婉奇怪地看着罗守勋问道“罗守勋,你们家里,我怎么瞧着像是另有玄机呢?你们家的格局,莫非用了阵法?”这是温婉综合自己所有的知识,大胆地猜测着
罗守勋眼睛睁得大大的,跟看天外来客一样那神情,可比知道温婉下赢了海老还吃惊,结巴半天才说道“弗、弗溪,你,这也看得出来?你,你能看出来?”他们家,确实用了浅略的阵图
温婉笑着道“我就觉得,这有点像八卦图,我记得,你们祖宗第一任国公爷,就是一位布阵的高手这里的布置,应该是阵法无疑,而且,应该是根据八卦图演变过来的阵法我说得对不对?”
罗守勋直摇头“弗溪,你不是人,你是个怪物”罗守勋此时只能温婉归咎为怪物,要不然,非得郁闷死他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燕祁轩听了这话,心有沉到了谷底温婉只是笑了笑,他也只是根据普通的知识,外加推断的她那里知道这些东西当然,不妨碍他得到罗守勋更大的敬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