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侍卫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荡在梨园的上空
打成一团的人,全都在这一瞬间停了下来朝着叫出声的地方望去众人就见着那侍卫的腿上,血汩汩地流出看完以后,好些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
温婉从侍卫大腿上拔出刀,看着刀上滴落的鲜血,就这样望着看着匕首上的血,温婉知道,她已经融入了这个社会了就今天的情况看,该学的她都学到了,而且已经记在了心里了
燕祁轩看着温婉竟然敢下这么重的手,心里诧异万分没想到,斯文孤傲的表弟,胆子竟然这么大,真是没想到竟然敢跟人动起刀子,看来他还真是走了眼这家伙,是个狠角色啊虽然觉得怪异,但再怎么觉得怪,他还是坚定地站在温婉这一边不过看着匕首上的滴落的血,皱着眉头道“你要想给他一个教训,叫别人就是何必自己手上沾血不吉利”
温婉看着燕祁轩摇了头这不是吉利不吉利的问题敢冒犯她的人,就一定要死只是现在身份到底不明,杀了这个侍卫,可能麻烦会很多既然不能杀,那就废了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这代表,她终于迈出了一步这也算是自己的心境,终于进了一步了
看着温婉竟然如此的嚣张,燕祁绍也失去了理智那个人,可是他的贴身侍卫“给我打杀了这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
一全人包围上来,那些侍卫,身手也有不错的燕祁轩警惕地看着一群人他们这次是偷溜出来的,还是温婉为了妥当起见带了随身的两位侍卫燕祁轩是一个侍卫都没带的,只带了两个随从郁闷的是,他们这几个侍卫随从,有两个已经受了重伤,一个轻伤,可是对方有八个人,那八人瞧着也就只是轻伤双方力量悬殊太大
冬青看着这些绣花枕头,冷笑“敢冒犯世子爷跟我家公子,我杀了你们”看到温婉今天这个样子,再联想着之前种种怪异的事情冬青有一种感觉他服侍的公子,身份不简单
燕祁绍恶狠狠地叫道“一定要将他给我拆成十八块,否则,我将你们拆腹入骨了”
温婉看着围攻他们的人,冷笑一点也不惧怕燕祁轩警惕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看来今天真是疏忽大意,可能要吃大亏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道“你们在做什么?”
听了这个声音那站着准备围攻两人的那些个随从,也都停下来灏亲王看着祁绍的猪头脸,愕然“这是怎么了?”在皇家,打人不打脸打脸是很丢面子的事小孩子也知道这个规律
祁绍屈辱地怒瞪着温婉灏亲王转过头,见着温婉手里的匕首血还在一滴一滴地落灏亲王望向温婉,面色难看
温婉的这把匕首不是闻将军所送的,不过也是一把锋利异常的短剑,跟闻将军送的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刀,还是有点差别温婉见着灏亲王正冷冷地瞧着他,温婉面无表情,看看灏亲王究竟如何行事
灏亲王看着温婉这会匕首还不放下,想着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个小小的江南士子,竟然敢打皇族中人见着自己还不放下匕首这胆子,够肥
温婉见着灏亲王看自己,仿佛就在看死人一般那种眼神仿佛就如她是蝼蚁一般,不值一提温婉今天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顿激起她一腔的怒火这会再被人当成死人一般地看,心里的火气更旺扬起头,直直回望着灏亲王,并不惧退
灏亲王冷眼瞧着那黑小子,竟直直的回盯着自己,那神情不卑不亢,他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个江南小子,竟然一点都不怕自己,一抹惊异从灏亲王眼底一闪而过这小子竟然一点都不怕自己降罪或者责罚眉眼间一片笃定是伪装不出来的,这小小年纪,竟然能在他的注视下竟能不动声色、不露惊慌要知道朝中多少文武大臣被他这么随意一瞄,那些人脸上多少都会显露出张惶,甚至惊恐连那些老臣都不例外
灏亲王倒是觉得有意思了,没想到,今天倒是发现一件很有趣味的事情可惜,可惜了“来人,以下犯上,仗责二十”只说仗责二十,并没有说重了还是轻了灏亲王这会,只是想给温婉一个教训这还是看在淳王爷的面上
温婉听了,眼冒寒光直盯着灏亲王,她心里很愤怒,凭什么,一句话问都不问就要打杀自己
灏亲王本来只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士子,让他长点记性京城里,不是什么人都是他能动得了的没想到,她竟然连自己都挑衅上了望着自己,那眼里全是愤怒的火光灏亲王看到温婉这个样子,冷笑一声,眼里带有杀气“胆敢殴打皇室中人,无法无天的东西,给本王了结了他”
燕祁轩大惊“叔公,不可以的我表弟他不知道规矩,叔公,我们也只是孩子之间的玩闹你不可以打杀我表弟的叔公,看在我父王的份上,你就饶过我表弟,他不知道规矩的”
灏亲王眉头都不抬“将淳王世子拉开,将这个不知道尊卑的东西,乱棍打死”一个小小的士子,就敢冒犯自己的威严,简直就是找死他身边的一个侍卫,立即给燕祁轩点了穴位,燕祁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很快,有两位侍卫制服了燕祁轩跟另外几位随从冬青知道,这会是真的大祸临头了警惕地看着来人灏亲王身边的一个男子,走了过来冬青阻拦,可惜那人身手了得,缠住了冬青而且,冬青很快就被制服了另外的人,全都只看着,不敢动弹
另外的人,全都识趣地退开了,就只剩下孤单单的温婉一人站在那里温婉看着在场的人,燕祁轩眼里有着焦虑,可是他如今无能为力,他很愤怒,想开口求情却说不上话急得一直在那转眼睛
止王府里的两个小子,此时正讥讽地看着他,好象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而在灏亲王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因为此时的温婉在他眼里,是连地上的尘埃都不如
温婉想起了淳王的话,皇族,至高无上的,敢冒犯皇族中人,就是找死在皇族的人眼中,下面的人全都是蝼蚁,全都是草芥而他,现在就是可以任意被踩死的蝼蚁,不值一提的草芥
看着走近的两个侍卫,那两人,是准备来了结自己的温婉突然笑了仰望着天空,笑得很灿烂看到灏亲王的神色,她终于明白了淳王所说的话,皇族的人,不说肢体上或者言语上的冒犯,就是连一个挑衅的眼神,都是冒犯,都得,死
周围的人,看着温婉在那笑,都觉得这个人,估计,是吓傻了两个侍卫走近温婉的身温婉却是对着走向前来的两人,蹦射出冰凉似箭的冷光那两个侍卫,既然是灏亲王身边的贴身侍卫,自然是什么大的场面都见过但是,却还是被温婉的眼神给定住
灏亲王看着皱了眉头道“磨蹭什么”
温婉轻笑,从脖子上掏出淳王给的护身符,取下来放到两侍卫面前两侍卫看到上面淳字,上面雕刻着九爪金龙侍卫面色惊疑,雕刻着龙的玉牌,他们是灏亲王的贴身侍卫,岂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如此,他们自然是不敢动温婉
其中一个忙转身,对灏亲王说道“王爷,这小子手里有皇家玉牌而且,还是雕刻着九爪龙的玉牌上面有着淳字,应该是淳王爷的令牌”这个,很怪异难怪这小子这么嚣张的
灏亲王眼里闪过惊疑,他隔得比较远,只看见温婉手里有玉牌倒不知道上面还有金龙听了侍卫的话,走近前从温婉手里接过令牌一看,果然是淳王爷的贴身令牌温婉不知道,这令牌还有另外一个大作用,那就是有了这玉佩,可以直接进宫面圣
灏亲王看着温婉面上带笑,就算这会对着他,也是面上挂着一抹让人看不懂得的神情什么意思他是不知道,但他看得出来,这个小子不怕他,也笃定他不敢对他怎么样如果是以往,他铁定是要将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小子当场弄死但是淳王爷竟然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从江南来的小子,这个人,除了自己信得过的血亲,再无其他人了这不是灏亲王放过温婉原因,让他放过温婉的原因,是灏亲王肯定淳王把这玉佩给这个黑小子关系到皇帝的安危,如此事关重大的东西,他不可能如此草率,这事一定会报备给皇上而皇上知道,这里面的意味可就深了
灏亲王第一时间感觉到,这事情定然是有古怪的否则淳王不会如此厚待这个孩子瞧着这架势跟之前的传闻,甚至超越了自己的儿子灏亲王再看着跟他侍卫缠打在一起渐落下风的冬青,淳王竟然会放这么一个高手在这小子的身边这里面,定然是有问题(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