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一万骑兵,去抵抗辽东骑兵
李政源还有两万步兵压阵,他命令两万人就地扎营,一方面防止溃兵冲破军阵,另一方面重整队形
王旗竖起,崩溃的大军可以慢慢恢复阵型中路军首先恢复,挡住辽东的攻势,左翼有骑兵支援,只有轻微的损失
右翼最惨,阵型彻底崩溃,被辽东骑兵追的满山跑
叶寒山站在小山上,看着李政源的一番操作,嗤之以鼻的说道:“背水扎营?林轩要是有他这么蠢该多好”
李政源刚稳住营盘,就感受到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朝着他们而来
“不,不好,是辽东的重甲骑兵”一个箕子国的武将惊恐的看着上游的方向
“怎么可能,辽东的重甲骑兵不是被林轩破了吗,怎么还有?”
李政源面色煞白
叶寒山一致对外宣称,辽东有一万重甲骑兵,实则有一万八千陇西大战,损失了五千多重甲骑兵,此时还有一万三
辽东的重甲骑兵,借助着坡势,直接撞开箕子国简陋的营地,直接在军阵中蹚出一条血路
紧接着,辽东轻甲骑兵冲了上来,这一下子把箕子国打崩了,士兵惊恐的四处逃亡
可面对上游来的骑兵,他们只能朝下游逃
可是人太多了,有些人摔倒,后面的人从他们的身体上踏过,有些人被挤掉河
有些无路可逃的士兵,索性脱了战甲,抱着木板跳入马营江
一时间马营江如下饺子一般,落水者不胜其数
箕子国的骑兵带着残部,好不容易找到李政源,把他救了出来
然后朝着下游过江的地方,上了大船,准备直奔对面的新义城
这里扼守马营江,箕子国正对辽东的一座险城
“城里的守将听着,大王回城,速开城门”掩护李政源的将领,对着城头大喊
“你们来晚了,我们不认识什么大王,只认识辽王”
城头上,辽东口音的士兵喊道
李政源目瞪口呆,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最后的退路就是扼守辽东边界的新义城,竟然被辽东占领了
自己成了被关在门外的丧家之犬
叶寒山在见识到炮火的威力后,他就意识到,以辽东坚城,根本就挡不住林轩的炮弹摧残
如果在辽东争雄的话,恐怕会耗尽辽东的财力,而且他很清楚,在林轩的军队进攻下,加上大乾的后勤补给,最后失败的一定是辽东
投降是不可能给的,他宁愿保持最后的尊严,和林轩决一死战
而就在这个时候,接到了李政源的战书
这一下子提醒了他,怎么把箕子国忘了?
叶寒山目光转向箕子国,这撮尔小国,真觉得自己行了?
接下来,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放弃一切抵抗,以空间换时间把奉天城内的所有军资全部转移了
至于靠近箕子国的几座小县城,他果断放弃,就是引李政源出来
林轩在得到奉天城后,并没有主动进攻,而是谨慎的原地停留
然后派出斥候,检查方圆几十里有没有伏兵
叶寒山和林轩都清楚,林轩是占据时间优势的,所以他不会穷追猛打
可李政源在得到三座县城后,立刻就咬钩了,心膨胀的不得了,迫不及待的进攻
以至于被引入包围圈都不知道
叶寒山见新义城空虚,于是派人假扮箕子国的军队,渡江夺取了新义城,把所有渡江的船都凿了
这等同于把二十万箕子国大军关在了辽东
箕子国为了防御辽东,沿江修了许多关隘和长城,现在成了阻碍自己回国的障碍
而且新义城里有三十万人的粮草军械,这下全便宜了叶寒山
李政源跑到新义城,望着被占据的城池,脸上充满了绝望
此时想要已经来不及了,直接被叶寒山生擒了
生擒李政源后,叶寒山带着八万步兵,四万轻骑兵,一万三千多重甲骑兵渡过马营江
然后把渡江用的船全部收了起来
等林轩带兵追来的时候,整个马营江沿岸,只有跪地求饶的箕子国军队
“好一招金蝉脱壳”唐天望着对面的新义城,对着一个投降的箕子国将领就是一顿猛抽
“祸祸吧,只要不是祸祸大乾的百姓就行”
箕子国王李钧和李政源爷两,为了夺取辽东,前后征调了三十多万青壮,这些人死伤了十万,有二十多万人被生擒
可想而知,此时的箕子国还有多大的抵抗力量
更何况李政源在叶寒山的手里,他可以挟国王以令全国,叶寒山俨然成了箕子国的太上皇
“把箕子国的士兵都俘虏了,都是年轻的牛马”林轩愤怒的说道
冷静下来想想,叶寒山挺够意思的,给自己送了几十万劳力这些人可以挖矿,耕地,修路,辽东需要发展工业,正需要人手
而且叶寒山离开辽东的时候,交给他一个完整的辽东,一个免于战火摧残的辽东
更重要的是,有叶寒山在江对面,他就能名正言顺的镇守辽东
毕竟他可以向朝廷上书,叶寒山据箕子国一窥辽东辽东是叶寒山的老巢,他若是渡江,必定会一呼百应,朝中有谁能镇得住他?
除了林轩,没有第二个人
半个月后,叶准带着步兵匆匆赶来,他整个人都懵了
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号称坚城铁骑的辽东,就这样让林轩打下来了
林轩见了叶准,没有任何客套,对着他说道:“殿下,你来的正好,有些事需要你做”
林轩扔给叶准一个清单,把接下的事情交给他干
叶准顺手接过,转手递给了宋岩
“宋岩,你把林侯交代的事情落实一下,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林侯”
宋岩听着叶准的话,脸和便秘一样,你可是江陵王,平辽总督,林侯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的威严呢?
“有事问他”林轩一指秦良说道
宋岩长叹了一口气,向着秦良拱了拱手,然后干活去了
此时的宋岩,在面对林轩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傲气,身份悬殊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