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
雨雪打在帐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吵的人睡不着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声巨响
张铳一个激灵起身
“这群辽东的狗,还真来了”
“火铳队,飞雷队,给起来给我打起精神,狠狠地招呼他们”张铳指着爆炸的方向道
早就枕戈待旦的士兵,立刻起身,朝中爆炸的方向扔手雷,燧发枪朝着前面砰砰的开枪
一阵狂轰滥炸之后,炸药亮起的火光,让人看清楚人影,地面上黑压压一片人,这次辽东没有带战马,来的人至少有五千多人
“他们怎么还不睡?”带队偷袭的辽东将领大惊失色
“撤,赶紧后撤”
这次撤的及时,五千多人死伤了一千多
“王爷,属下作战不力,请王爷降罪”带队的裨将跪在地上道
叶寒山面色微冷,目光犀利
攥紧的拳头,良久才松开
“算了,这是本王的决定,和你无关,是本王小瞧了林轩”
叶寒山站在帐篷门口,仰头感受着雨雪落在脸上的冰凉感,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雨雪天气,道路泥泞,不利于骑兵作战,更不利于后勤补给
突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天不助我有如何,我偏要争一争,让叶君义悄悄,我叶寒山绝不逊色与他”
想到这里,叶寒山下令道
“明日休战,士兵轮番巡视,不要扰了本王休息”
东方天要亮了,雨雪渐渐停下,地上到处都是积水
给草原平添了几分寒意
叶寒山心中念着大事,难以入眠,好不容易才睡下
“轰隆隆”
一声闷雷
刚刚入睡的叶寒山猛的打了一个激灵,以为是惊雷
他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
“轰隆隆”
一声接着一声闷雷响起,叶寒山猛然睁大眼睛,这不是雷?是林轩的神秘武器?
“外面发生了什么?”叶寒山大声吼道
一个披着铁甲的将领,大踏步进入营帐
冰冷的雨水顺着甲胄低落
“主帅,你白狄的营帐,好像遭遇了袭击”
叶寒山眸子一凝
“派出五千士兵,前去协防”
不等将领离开,叶寒山叫住对方:“先让斥候在前面查探一番,不要中了林轩的埋伏”
将领传令下去,斥候出动,开始搜查周围有没有伏兵
叶寒山一扫困意,在帐篷里来回踱步
“林轩不愧是少年名将他趁着本王两次偷袭不成,主动去偷袭白狄,打白狄一个措手不及”
这种情况的确少见,因为林轩的迎敌遭到两次偷袭,按理说林轩应该加强防御才对,而不是主动出击偷袭
其实林轩的偷袭,纯粹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能偷袭到就偷袭,偷袭不到就回来
而且经过两次偷袭后,林轩和将士们都睡不着了,既然睡不着,那咱谁都别想睡
反正自己有火炮,远远的轰就是了
马拉着火炮,找了一个隐秘的位置,调整好方向,然后就对着白狄的迎敌一阵狂轰滥炸
一阵火炮轰击后,张缭和李麟虎率着五千骑兵,就开始冲营地
先是在外围扔手雷,轰隆隆的爆炸声,把营地里的战马吓的惊逃
“大乾打来了,快跑啊”白狄士兵惊呼
无数不着甲的士兵从帐篷里跑了出来,迎面就被乱跑的战马撞飞了
张缭他们也不恋战,就冲杀了一阵,然后就撤
根本不给他们还手的机会
等张缭他们走的时候,整个白狄的营地还是乱作一团
“可惜天亮了,不然在杀半个时辰”李麟虎兴奋的说道
回到看到张铳,张缭嚷嚷着说道:“你炮打偏了,在往左二百丈,就是白狄的粮草”
张铳嘟囔着说道:“我怎么知道他们的粮草在什么位置,炸人和炸粮草都一回事”
……
白狄王头曼率着残部,全力突围
金珂带着的骑兵虽然是第一次作战,但这些人大多数都是陇州的人,戎狄每年南下劫掠,他们深受其害
不是二叔死在赤戎的手里,就是大娘死在白狄的手里
所以在追击白狄王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上心
在金珂的率领,大乾骑兵几乎是压着白狄王打的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北乾的武器比我们强太多了而且大乾皇帝的快到了”长天部残部将领抹了把脸上的冰水说道
“还能怎么办?只能拼命突围”白狄王哈着白气,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我们分开突围,各凭天命”长天部残部将领说道
白狄王无奈同意
白狄部落,赤戎残部,长天残部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突围
金珂不管长天残部和戎狄残部,他只盯着白天王追
林轩为了防止金珂有异心,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已经和叶寒山打起来了
所以金珂只能独自面对白狄王的骑兵
天亮了
拓跋啄哭丧着脸面对叶寒山
辽王昨天不是在偷袭林轩吗?怎么自己的营地被偷袭了?
叶寒山也心有余悸,好在遭到偷袭的是拓跋啄的营地,要是自己的营地,那损失肯定不小
叶寒山庆幸自己灵机一动,让斥候先查探再去支援,不然的话怕是着了林轩的道
“损失多少?”叶寒山问道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白狄营地乱作一团,损失肯定不小
之所以没有全军崩溃,是因为辽东的军队支援过来了,加上拓跋啄及时组织了队伍防御
拓跋啄沮丧的说道
“伤亡了三千多人,牲口和战马死伤了一千多,有一个粮仓被烧了”
“那武器太厉害了,现在白狄的勇士听到那声音就胆战心惊,这仗还怎么打?”
叶寒山听着拓跋啄的话,不由的攥紧拳头
“既然如此,就主动出击,让他们见识一下辽东的铁骑”叶寒山感觉不能再拖了
“进攻,我们轮番进攻,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只要能破开他们的营地,就能得到他们的武器”叶寒山眸子里闪过一抹坚决
拓跋啄一听,若是能得到那神秘武器,那岂不是能纵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