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书网被六个反派爸爸宠上天!
早餐后
小团团趁着司机蜀黍还没有到
偷偷摸摸的溜着小墙根跑去了隔壁
“小柚子?”
少年站在院子里,面前是一棵栀子花树,微微清风吹过,栀子花香沁人心脾
少年脚下已经落下了浅浅一层白色栀子花花瓣
小团团冲过去
猛的抱住了少年的大腿,“哥哥,柚柚要去钢铁城找柚柚的爸爸啦~”
钢铁城=港城?
夜湛失笑
对于未知的事物,她好像总能联想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夜湛蹲下来
平视着小团子,“嗯”
小团团装作小大人一样,背起小手手,一脸惆怅的走了两步
又返回到夜湛的面前
小嘴巴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唉!柚柚要好久好久见不到哥哥啦”
夜湛淡淡一笑,“嗯”
小团团扒拉一下寄几的衣服兜兜,“哥哥,你阔以变小钻进来嘛?”
夜湛:“……”
抱歉,我不能
小团团蔫巴巴的说道,“肯定不阔以鸭,哪有人阔以变成这么小小一个蛋蛋鸭?”
夜湛揉了揉小团子的脑袋,“说不定,我们到时候也可以见面”
“咦?什嘛意思呀?”
“过两天,我也会飞一趟港城,如果你还没有返回,我们应该可以遇到”
飞!!!
小团团完全没有抓住重点
长而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璀璨夺目,“哥哥会飞飞!”
说着,小团团张开寄几的两条小胳膊
噗嗤噗嗤的上下倒腾了几下,“就是这样,嗖的就飞上天了嘛?”
夜湛失笑,“哥哥坐飞机”
小团团遗憾的嗷了一声,“那好叭,柚柚以为哥哥会飞飞呢!”
夜湛拍了拍团子的肩膀
手指还没有收回来
余光就看到了远处,正气势汹汹的过来的傅莹莹
那架势……
蛮像是来捉一奸的
夜湛摸了摸鼻尖
冲小团团温柔一笑,惊艳绝绝的眉眼之间是化不开的柔情,“小柚子要离开,临走之前不打算亲亲哥哥吗?”
小团团拍了拍小脑袋,“对的吖!”
刚说完,在傅莹莹还有两步冲进院子里的时候——
小团团已经快速的踮起小脚脚
吧唧一声
湿糯的一个香甜的吻,印在了少年的脸颊上
一阵微风缓缓吹拂,一朵栀子花落在了小团子的鼻尖上
傅莹莹:“!!!”
夜湛动作轻柔的给小团团拿下栀子花的花瓣,“小柚子太香甜了,花瓣都忍不住来找她了”
小团团的脸蛋红的像是猴子屁屁
傅莹莹迅速冲过来,一把拉过小团子,“怎么交代你的!怎么可以随便亲别人呢?”
小团团扬起小脑瓜,“哥哥不是别人吖,是柚柚的小哥哥”
傅莹莹:“……”
这个傻孩子哦
傅莹莹赶时间,就没有和夜湛一般见识
但是!!!
离开的时候,傅莹莹还是忍不住,狠狠地剜了夜湛一眼
哄骗不懂事的奶团子,真不是个好东西
呸!
渣男去死叭!
傅家司机接一家人去了傅霖渊的私人机场
私人飞机已经停在停机坪上
小团团从车车里下来,撒开小脚丫子就朝着飞机跑过去,“小灰机吖——”
——
港城
医院门口
傅霖渊的小助理许博老早就在这边等人了
老远就看到了雄邹邹气昂昂的走在最前面的小团子
是真的,活的小团子!
在许博得知小团子失踪以后,还偷偷落了好几次泪呢
他都还没有尝试着挖一挖老板的墙角,墙角就被另外一个坏逼挖走了
真是又心疼又生气
而现在,墙角又回来了!
哦,不对,是小团团又回来了!
许博开心的像是一个三百斤的大胖子,“小小姐——”
“助理蜀黍——”
两个人分别朝着对方跑过去
许博刚要得偿所愿的抱起小团子,在挖墙脚这个高难度任务上,第一次实现一个质的飞跃
然而——
下一秒,许博的指甲盖都没有碰到小团子,小团子就被墨恒从后面抱起来了
许博:“……”
他满脸堆笑张开胳膊,“墨少爷,您辛苦了一路了,我帮你分担一下吧”
墨恒:“不用”
许博:“……”
希望破灭了
许博不甘不愿的看着被墨恒抱在怀里的小团团,皱了皱鼻子
带路去病房
医院总共两间病房,刚刚好被傅霖渊和厉枭两个人用了
傅霖渊的病房
空气中弥漫中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有浓浓的……
大蒜味!!!
众人一进去,就被熏了出来
小团团爪爪用力的捏住小鼻子,“好臭臭,是爸爸拉粑粑了嘛?”
傅夫人看了一眼许博,“怎么回事?”
许博耷拉下脑袋
弱弱的说道,“医生说傅总久久没有醒过来,大概是缺少一点刺激,我寻思着傅总最讨厌的食物就是大蒜,想着用大蒜能不能刺激到他,醒过来……”
傅夫人脸色苍白,“那你也不至于放那么多,就像是……生化武器似的”
墨恒气的直转圈,“你也不怕把傅霖渊给憋死”
许博赶紧找来了两个护工,让他们全面的把病房收拾了一遍
为了让最后一点大蒜味道跑干净
许博还特意点燃了一根熏香
大家伙这才安安稳稳的进去
病床上的傅霖渊,脸色红润有光泽,看着和正常人并没有区别
可就是醒不过来
许博也是无奈,解释说道,“傅总全身的机能都恢复良好,甚至正常人还要正常,可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就是醒不过来”
小团团哒哒哒跑到床边边
用力的拍了拍床边边,“你为什么要压在柚柚爸爸的身上吖?你会把柚柚爸爸压死哒!”
众人惊悚的看着小团子
傅夫人脸色更白了,“是不是小孩子可以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沉默……
死寂一般的沉默过后——
“啊——”
墨恒尖叫了一声,转身一把抱住了楚晋行,“好他娘的可怕!”
楚晋行眉头蹙起
一脸嫌弃
毫不犹豫的把墨恒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