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天感觉自己的手被温暖的小手包裹着,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许久,他似是意识到什么,把自己的手从宋思琴的手里抽出来他端起咖啡想要喝一杯,奈何手有些颤抖,只好放下
“傅霆真的一无所有了吗?”
“嗯?”江云天好像没料到宋思琴会问这种话,楞了好一会
宋思琴忙解释,“你没听到有关他的消息吗?如果他真的一无所有,我和孩子怎么办?”
“听冯总的意思,傅霆应该还留了一手,所以……如果你真的爱他的话,可以再忍耐一下,说不定会有柳暗花明第一天”
听到这番话,宋思琴忽然破涕为笑,“真的?”
“冯总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显你可以观望一下傅霆的状况,如果他真的一无所有,你再离开他也可以”
宋思琴点点头,“好,你也帮我注意一点如果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要离开他”看到江云天的眼神有些怪,她继续说:“我不是那么自私的人我还有孩子,我不能让孩子跟着傅霆一起吃苦,这样我的良心会不安”
……
第二日,天气极好,温度也刚刚好宁婉躺在王君业准备的躺椅上,悠哉的闭上了眸子
一切都暂且搁浅吧,她要好好睡一觉
“婉——”米粒打开门,口里的话刚说出一个字,就被王君业拽了出去
米粒不悦,回头看过去,“王助理这是要干嘛?”
“宁总难得如此悠闲,你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哼!”米粒噘着嘴,“就你关心宁总是吗?我是给宁总送蛋糕来的,她早晨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肯定饿了”
王君业穿过没关严的门缝往里面看,“一会再说”
“进来吧”宁婉虽然只眯了一会,却感觉好了许多
米粒回头朝王君业吐吐舌头,蹦蹦跳跳走进去,献宝一般把蛋糕盒子递过去,“你最喜欢的抹茶蛋糕哦”
宁婉接过来,“我不记得我告诉你,我喜欢抹茶蛋糕”除了安青,恐怕只有那个人知道
“哈哈……我问的安青姐啊”米粒凑过去,满脸期待的问:“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吃”宁婉品尝着味道,吃了几口想到身旁的两人,“你们两个要不要吃?”
没管王君业,米粒抢先回答,“我们都不吃,你自己吃就好”
有两双眼睛盯着,宁婉吃不下去,将蛋糕放在一侧,“你再催催孙盛飞和李昌硕,两人你怎么还不到?”
王君业拿着手机出去,不一会和孙盛飞、李昌硕一起进来,“宁总,他们来了”
李昌硕一进门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抹茶蛋糕,眼里带着光,“我也想吃”
“如果你不嫌弃我吃过,可以吃”
“你嘴上没毒也没病,我嫌弃什么?”李昌硕嘿嘿笑着拿起了蛋糕,正要放嘴里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抢走了蛋糕
李昌硕顺着来人看过去,一脸的不开心,“王助理!你干嘛?”
王君业将蛋糕放在身后,“我没吃早饭”
“不许吃!”米粒要去夺蛋糕
“刚刚你不让我吃,为何让李总监吃?”
此话一出,办公室内一片安静
感受到大家的注释,米粒突然红了脸,“我……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孙盛飞仿佛看透了一切,走上前拍着王君业的肩膀,“你这个榆木疙瘩,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啊?”
王君业勾起唇,“谢谢宁总的蛋糕,我先出去了”
房门关上后,孙盛飞来到李昌硕身旁,撞了撞他的肩,“好样的啊,刚回国就让一个女人对你倾心了哎?不对啊,米粒的男朋友不是贺少林吗?你敢和他抢女人?”
“你怎么知道?”
孙盛飞笑笑,颇为自豪的说:“我是谁?能有我不知道的八卦吗?不过你说的是米粒的男朋友问题,还是我喜欢米粒的事?”
李昌硕的脸颊有些红,“我说……说第一个我没有喜欢她,你可不要乱说!”
“两位,我们谈正事?”宁婉指指桌前的椅子,示意他们都坐下
两人坐定,孙盛飞收起脸上的玩味,认真看着宁婉,“我们调查了,那家公司的老板是冯总的远房亲戚”
“那家公司的老板在一个月之前,曾经和那名顾客见过面”李昌硕补充说
宁婉屈指,一下下敲打着桌子,“这么说后背的人是冯南了?”
“对!”孙盛飞立即回答
李昌硕却说:“我们没有证据”
“既然没证据,那就去找证据”经过这几次的相处,宁婉多少了解冯南这个人,如果没有证据,他绝对会否认,自己不能让他有否认的机会
两人离开后,宁婉被几个投资商堵住,被狂轰滥炸了三个多小时,最后还是王君业把她给解救了
下午两点多,王君业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中午没吃饭,加上应付投资商的问题,宁婉有些有气无力她双手撑着脑袋,勉强抬起头,“什么事?”
“傅氏分公司的底价爆出来了”
宁婉立即恢复了精神,“拿给我看看”
王君业递过去,宁婉立即仔细看了起来,“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有一家小公司那边似乎和傅总有些过节,派人调查了分公司的一切情况,并告诉了不少人这份资料……”
“是那家小公司给你的?”
王君业点点头,神色有几分严肃,“对,送过来的人对我说,宁总一定用得到”
宁婉将文件摔在桌上,“他是故意的!”
“您是说……冯总?”
宁婉“哼”一声,“不是他还有谁?一定是他背后搞鬼,不然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调查过那家小公司,和冯氏没有任何关系,以前的确和傅总有些过节,所以这次可能不是冯总”王君业沉声慢慢道来
“当真?”宁婉重新将文件打开,“难道自己错怪他了?”
王君业道:“目前来看是如此”看了宁婉一会,他将桌上的文件打开到最后一页,“这是傅宅的价格”
宁婉蓦然一愣,不自然的垂下头,“价格这么高?”
“听闻傅总打算放手一搏,想要用卖房子的钱翻身,所以价格相对会高一些”
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没有机会了?宁婉叹了口气,“我们账面上能动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