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宁婉那双明亮的眸子,此时充满了怒火,怒瞪着傅霆
傅霆悠哉坐下,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我只是让一些人不要痴心妄想,有一天他会感激我的”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和他只是朋友,你没有权利那么对待我的朋友”
“只要我们还是夫妻,我绝对不允许你和他走得那么近,听明白了吗?”傅霆勾着她的腰,忽然将其压倒在床上
瞬间宁婉感受到了威胁,“你……你先起来”
黑色的长发铺满了洁白的床单,宁婉那张小脸虽然苍白,但美艳不可方物傅霆的大手一寸寸抚摸着她的眉眼,爱不释手
熟悉的触碰,却是不一样的心境宁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因为害怕,声音也有些不自然,“你太重了,先起来再说”
该死的,她竟然在害怕傅霆低头,忽然吻住了女人苍白却不失柔软的唇
“呜呜……”宁婉叫着
傅霆趴在她的耳蜗处,吞吐着气息,直让她浑身一颤
“别……”
“别怎么样?你倒是说出来啊”傅霆轻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异样的感情
……
王君业在门外站在一整晚,刚刚他听到里面有动静,侧耳倾听,听到里面有争吵声,后来声音消失了,这是OK了?
此时有保洁阿姨从远处推着车子走来,他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七点多,应该差不多了
他站直了身体,摁响门铃,“傅总,宁副总,你们醒了吗?”
“王君业!醒了”宁婉叫着
“好,我在外面等着”
傅霆从宁婉身上起来,“记住我说的话!”
宁婉哼了一声,裹着床单从床上起来傅霆站在床边拉住了她,“你这个样子去开门?”
“那我怎么办?”
傅霆对门口的王君业说:“你去问问衣服洗好了吗?顺便再去买一套女士套装过来,M码,白色”
……
八点钟,宁婉和王君业一起出现在宁氏公司门口
当两人走进去的时候,有人低语起来
“听说昨晚的宴会就是宁副总带着王助理过去的,今天一大早两人又一起过来,你说两人……”
“说不定是在公司门口遇到了呢?”
“你傻啊,没看到张助理的衣服都没换吗?还是穿着昨天宴会上的衣服呢”
来到办公室,宁婉忽然意识到自己虽然休息了,但王君业没有休息
“放你半天假,你回去休息吧”宁婉坐在椅子上,低头翻看着秘书早已放在桌上的文件
“宁副总初来公司,我还是不回去休息了”
经过一天,宁婉对王君业的印象十分好,笑着说:“我没事,有问题给你打电话,你快回去休息吧”
“那……那好吧,宁副总再见”
宁婉翻看着文件,想着下午王君业过来,要让他带自己去分公司转转,尤其是昨天在会上讨论的那家亏损严重的分公司
咚咚——
“进来”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士走了进来
他身穿笔挺的银灰色西装,精致立体的五官好看极了,仿佛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长腿帅哥
这个男人少说也有一米九几吧?宁婉要努力仰着头才能看到男人英俊的脸庞,咦?他怎么还扎着一个小揪揪?
“我是您的秘书孙盛飞,昨天有事请假,还请宁副总见谅”孙盛飞露出迷人的微笑
宁婉想要站起来,又觉得失了分寸,只好佯装倒水起来,“你……你好”爸爸怎么总是找一些男秘书和男助理,以后工作会不会不方便?
“宁副总要倒水吗?我来吧”孙盛飞接过宁婉手中的杯子,从旁边倒了一杯水过来,重新递到宁婉手中
“啊……”宁婉揉了揉鼻子,还是打不出喷嚏来,好难受
孙盛飞看了宁婉一会,“稍等,我去去就来”
不一会孙盛飞端着一个红色马克杯过来,将宁婉放在桌上的茶水拿走,“感冒了应该喝点红糖姜水”
“谢谢”
“宁副总的领子歪了”孙盛飞说着,伸出修长的手整理着宁婉的白色衬衣,规整好以后笑着,完全无视宁婉的紧张和不自在,“好了”
宁婉迅速退后了几步,“谢谢”
孙盛飞甜甜一笑,“没事您刚来公司,要不要我带您熟悉一下环境?”
“不用了,昨天我已经看过了”
孙盛飞依然笑得帅气,“宁副总中午想吃什么?在哪吃?如果想要叫外卖的话,我有推荐哦如果想要出去吃的话,我可以带您过去,我们公司附近有好几家不错的餐馆,味道相当不错”
“我……”
“咳咳……”
突兀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宁婉和孙盛飞同时看过去,看到来人,宁婉不由得一愣,老爷子怎么来了?
傅元青身着一袭黑色唐装,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身后站在管家何伯
“爷爷来了”宁婉摒弃之前的所有不愉快,笑着走过来想要搀扶傅元青
傅元青看向别处,绕开宁婉的手往里面走去,径直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
宁婉收起双手,“孙秘书,准备茶水和点心”
“不用了,”傅元青环顾四周,看过之后扬了扬下巴,“你们都出去吧”
孙盛飞看过来,询问宁婉意见
宁婉轻轻摆手,示意他先走
“宁副总,那我先离开了”孙盛飞离开之前对宁婉点点头,又对傅元青颔首
管家何伯将手中第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走出去带上了门
傅元青指指桌上的牛皮纸袋,“看看吧,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提出来”
宁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努力收起心中的忐忑,笑着问:“爷爷还亲自过来,我自己去拿就好了”
“打开看看!”傅元青说话的气势和语调,与生气的傅霆同出一辙
宁婉尽力保持着微笑,拿起了文件袋素白的小手拿着牛皮纸袋,微微颤抖着,她害怕打开,却又不得不打开?
“需要我帮你打开吗?”傅元青面无表情,声线低冷
宁婉稳住心神,“不……不需要,我……我自己打开就好”
她捏住牛皮带上的白线,一圈圈慢慢解开,当白色的纸上出现在眼前时,她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