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小天放下电话,走到屋檐下,拿起茶几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他的生活作息很规律,早上六点钟起床,就去外面锻炼了一会儿
因为这栋房子没有健身器材,所以他就绕着圣淘沙小跑了一圈,刚刚回来就接到了郭建树的电话
他上楼进到卧室,温晨还在熟睡中
“起来吧!马上有客人来了”
谈小天把温晨叫醒,自己进了洗手间,冲了个澡,出来时,温晨已经起床
“谁要来啊?”
“黄元峰的母亲”
温晨吃了一惊,“干吗?
她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为她儿子找回场子罢了”
温晨急急忙忙去梳洗打扮,谈小天也换好了衣服
两人简单吃了早饭
饭桌上,温晨有些担心,“小天,要不要紧?
我听说黄家在大马很有势力”
“屁事没有,把你的心放的宽宽的”
谈小天似乎胸有成竹
他又不是十七八的莽撞小子,打完黄元峰后,他就一直在思考黄家有可能会报复,所以当温晨睡后,他给赛琳娜打了个电话,做了一些安排
吃过早饭不长时间,郭建树就带着邱兰和黄元峰上门了
“伯母,这就是温总的家,她刚刚买的别墅”
邱兰看着这栋豪华的别墅,心里暗暗吃惊
她原以为这位来自内地的温总不过是个普通的商人,和黄家根本没法比,可是看到这栋别墅就回过味来,能买得起价值亿元豪宅的人,又有哪个是易于之辈
看来我还是有些轻敌了
谈小天站在屋檐下迎接他们,他先和郭建树握了握手,歉意道:“郭先生,温晨头受了伤,不方便出来,所以她在客厅等你们呢!”
郭建树连声道:“本来不该打扰温总的,不过黄伯母一定要来探望温总,我就只能把他们带来了”
“欢迎欢迎”
谈小天笑呵呵的看着郭建树身后的那个半老徐娘
嗯!这个邱兰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虽然个子不高,但胜在身材比例协调,怪不得能把黄家家主黄嘉右迷得五迷三道的
他嘴上说着欢迎,却没有半点握手的意思,而是一闪身,让出进门的道路
“伯母,这位是内地来的谈先生,我跟你提过的”
郭建树又向邱兰介绍起了谈小天
直到这一刻,邱兰才明白谈小天为什么要暴打自己的儿子
事情再明显不过了,谈小天能在这个时间在温总的房子里出现,他们两个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啊!大概率温晨是谈小天的女人
儿子把人家的女人弄伤了,怪不得他要下这么重的手
在这一霎那,邱兰甚至产生了一丝动摇,不过很快,她就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否决了,不管因为什么,你打了我儿子就不行
她盯着谈小天,说了两个字,“幸会!”
随后就昂首挺胸走进客厅
只不过她身后的儿子就没有他这种气势了,一看到谈小天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恨不得马上转身就跑
要不是母亲在这,他真的会付诸行动
他低着头,紧紧跟着母亲,看都不敢看谈小天一眼
客厅里,头缠着纱布的温晨站着迎接客人
“温总,实在抱歉,我儿子不小心误伤了你,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管教不严”
邱兰回头,示意跟过来的下属将带来的礼物放下,“温总,这是一点补品,你千万要收下”
她也不等温晨客气,直接就把黄元峰拽到跟前,“给温总赔礼道歉,你说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把温总伤成这样,虽说你不是故意的,但终究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温晨眼睛一眯,就想反驳她
什么不小心,什么不是故意的,只有你长嘴了吗?
一上来就把你儿子的责任撇的干干净净
温主席这小暴脾气哪受得了这个,刚想说话,却被谈小天搂住肩膀,“你坐下吧!刚受了伤,不宜劳累的”
郭建树急忙跟着说,“对啊!温总,你刚受了伤,赶紧坐下”
谈小天把温晨扶着坐下,然后转头招呼,“邱女士,你们也赶紧请坐,喝茶,吃水果”
邱兰本想再说几句,可是谈小天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她只好先坐下了
谈小天给了温晨一个眼神,意思是你刚受了伤,不宜动气,一切有我呢!温晨会意,嘴角绽放出一抹微笑,这种出了事有人为你出头的感觉真好
谈小天坐定后,笑眯眯的看向黄元峰,轻轻问了一句,“还疼吗?”
黄元峰吓得直往后躲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位漂亮的女老总是谈小天的女人,怪不得呢……我这顿打好像挨得并不冤
邱兰气愤的瞪了这么没出息的儿子一眼
她自己生的儿子她最清楚,最典型的纨绔,只会窝里横,在大马时仗着黄家的金钱和势力没少做混蛋事,都是自己给他摆平的
这次惹到了狠人,居然被人吓成了这样……要不是有外人在,邱兰都想自己给他两巴掌
可是看到儿子这副惨样,她的心软了一下,随即又被怒火充满
“谈总,小儿误伤了温总,我实在抱歉,他犯了错,你告诉我,我自会管教,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但是你把小儿打成这样,总该给我一个说法吧?
我们黄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我家老爷四十多岁才有了元峰,宝贝得很,我们都舍不得碰他一下,外人就更不行了”
邱兰圆睁美目,一字一顿道
谈小天旁若无人的掏出烟,把烟盒送到黄元峰跟前,“抽烟吗?
来一根?”
黄元峰下意识的要拿,可是随即醒悟到自己的立场,立刻身子往后一缩,拼命摇头
谈小天自顾自点了一根,貌似随口的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
黄元峰喏喏的答了一句
谈小天点头,“那比我小两岁,你看,这世界多么神奇,我比你大两岁,就是成年人了,而你,还是个孩子”
噗嗤,哎呦!温晨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了,可是这么一晃动,牵动后脑的伤口,疼的她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