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伪神的「神格业力」都会与其本人有很大的关联。
就像卡扎,渴求用一场针对人类的战争来让诡异再次伟大,所以他觉醒的神格业力为「战争」。
而罗宴,则从成为诡异起的那一刻,便一直都践行在「暴食」与「贪婪」的道路上,所以他觉醒的神格业力为「贪饕」。
而「裁权尊主」,祂的身上也绝对流淌着「独裁」的特质。
若是根据此特征,再结合「东非登神天灾」的线索来推理的话,得出的人选就只有一个了。
当时的瑛歌兰王子
「莱恩·乔治七世」
虽说乔治七世已被「基金会」官方确认已经死亡,但是罗宴可从不相信这些官方资料,毕竟此人就是最渴求「独裁」的人。
乔治七世从未当过国王。
而导致这一结果的根本原因,是他的母亲「玛丽女王」一直在位。
严格的世袭规则和终生制原则,决定了乔治七世必须等待,但他却认为这等待的时间有点过于久了。
但是,乔治七世也没有办法。
女王的人身安全,由瑛歌兰的高境界修罗来负责。
就算是当时已达「凶煞境」的乔治七世,也无法做到对其下黑手的同时,还能够保证自己全身而退。
更何况,东非殖民地总督的真实身份是诡异存在的事情,在瑛歌兰本土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
当然,大部分瑛歌兰国民并没有对东非人民感到任何的同情。
他们只是在担心,自己国家内部会不会也混进了诡异,并且正在利用特权来肆意杀害人类。
而率先受到冲击的,便是那传承于血脉亲情的瑛歌兰皇室成员了
对于瑛歌兰的普罗大众来说,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室成员是无比神秘的。
瑛歌兰皇室传承了千年之久,谁又能保证这些天生便拥有特权的他们,内部从不会出现诡异呢?
若是真的出现了未被大众发现的诡异,那么谁又敢制裁这些贵族呢?
所以,在愤怒的民意下
本就被削弱了特权的皇室,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瑛歌兰的代表吉祥物,只保留了响亮的称号
所有的皇室成员,甚至都在「基金会」的操控之下,亲身经历了一遍「拘束公视」。
而提前收到了消息的乔治七世,早就借着出访安抚东非人民的名义,来到了被他视为粪坑的阿非利加洲。
当然,乔治七世的目的不可能是为了安抚东非人民
瑛歌兰国王的名号,对于他来说已经名存实亡了,若是现在回到祖国的话,他只能暴露诡异身份。
所以,他只能拼一拼。
乔治七世利用了东非人民的血,成功开启了「登神仪式」,让自己成为了代表「独裁」的「裁权尊主」。
这,就是罗宴的全部猜测
他其实也清楚,「基金会」那群调查员都不是蠢驴,他们是不可能没有怀疑过那乔治七世的。
但或许是为了平息瑛歌兰国民的怒火,亦或许是没有证据,「基金会」官方还是没有将此事公布出来。
“这些年来,「基金会」应该还在调查着那「裁权尊主」的下落吧?”
“也不知道查出了什么没有。”
阎罗喝了一口咖啡,心中暗暗道:
“没想到,那乔治七世在成功突破为「伪神」之后,他居然还敢从东非回到瑛歌兰本地啊?”
“莫非......”
“他还执着于那虚假的王位么?”
想到此处,罗宴默默放下了杯子。
如今,玛丽女王早已去世,本该继承王位的乔治七世也死在了东非。
因此,国王的名号也传给了他的大儿子「路易斯」,而成为国家吉祥物的路易斯,其人身安全也得到了保障。
“神格能是「独裁」的角色,或许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这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王位。”
“乔治七世的目的,估计是成为整个蓝星的「诡异皇帝」。”
“若我是他的话,应该会打算将这原本就属于我的小岛,给纳入自己征服计划的第一步中。”
罗宴放下咖啡,暗中思考着:
“我记得......”
“乔治七世,好像有两个儿子。”
乔治七世的儿子不止有已经成为国王的路易斯,他还有一位失去了贵族身份的二儿子哈里斯。
如今,瑛歌兰国王已经成为了毫无特权的吉祥物,那些贵族的待遇就更不用提了。
他们都成为了平民。
当然,这些失去了特权的贵族,在成为平民之后,往往都会过得比其他平民还要惨得多。
因为,他们的血脉便是原罪
肆意掠食肉鸡的老鹰,在失去庇护自身的羽翼之后,只能选择承受鸡群的怒火,这是必然的事
“不止这哈里斯王子。”
“凡是能和乔治七世扯上关系的,我都得好好视察一番,他的「独裁业力」与使徒「海斯」,我都要。”
阎罗那被压在面具底下的眼睛,闪过了一丝无法被察觉的狠厉。
关仇的眼神依旧痛苦,他时刻都在饱受着身心上的折磨。
何忆的眼神,则依旧忧郁
针对「饿诡」的调查与监视,他们已经暗中进行数日了,但何忆的直觉却在暗中告诉他,毛玉玉的失踪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与此同时,罗马,维市。
通勤时间,就像世界上大多数市民一样,罗马维市的街道,逐渐被通勤的人流与车流填满。
而穿着黑大衣的基金会调查员「法比奥·比安奇」,则着急忙慌地提着手中的公文包,朝着总部跑去。
棕黑色的短发逐渐变得凌乱,而这景象却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毕竟法比奥是个普通人。
他的长相并不普通,普通的是气质。
法比奥不是觉醒者,只是一位因目睹了一起惨痛的诡异事件,而怀揣着一腔热血而加入了「基金会」的调查员。
他是一名普通的人类,战斗能力只能对付平常人,在诡异或觉醒犯的面前基本等同于没有。
不过,他的枪法以及系统的理论知识,还是让他勉强过了及格线。
“嘭————!”
“啊!”
沉闷的碰撞声响起,法比奥只感觉肩膀似乎撞到了什么轻飘飘的东西,随即便传来了一道尖叫。
他立即回过头去,却看见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正面目狰狞地捂着肩膀嗷嗷直叫。
男人的眼睛正在死死盯着法比奥。
但是,里面却没有一丝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