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收徒？！”
“谁？”
“我吗？！”
剑老此言一出，林曦月整个人都懵了，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她原本还以为，剑老这是自己动了爱才之心，想要将沈清漪收入门下
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太阴圣体啊！
哪怕剑老曾经是屹立于苍玄大界巅峰的圣人，
但面对这种即便是在上古时期都极其罕见的逆天体质，也绝对会心动不已才对
可谁曾想
剑老竟然话锋一转，提议让她来收这个徒弟？
这剧本不对吧！
“没错”
“老夫的意思，就是让你收她为徒，亲自教导她”
看着林曦月那一脸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表情，剑老神色肃穆，重重地点了点头
“啊这...”
得到剑老的确认，林曦月顿时急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更是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
“老爷爷，您这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嘛！”
“您也知道，我满打满算接触修炼才几个月的时间，现在也就是个金丹境的小修士，不仅修为不高深，也没什么教学经验”
“让我去教导一个未来的女帝苗子？这怎么能行呢？”
“这不纯纯的误人子弟吗！”
林曦月是真急了，并非矫情
她是真觉得自己不够格
先不说修为和经验的问题，单说年龄，
根据资料显示，沈清漪今年都二十一了，比她还要大上两三岁呢！
让一个比自己大的姐姐喊自己师尊，还要给她磕头敬茶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林曦月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怪怪的
“老爷爷，我觉得还是您亲自来比较合适！”
林曦月眼珠一转，试图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回去
“您看啊，您可是曾经的圣人，那是真正的大能！”
“无论是眼界，阅历还是对大道的理解，那都甩了我十万八千里！”
“如果是您来教导她，那绝对是名师出高徒，肯定比跟着我这个半吊子强多了！”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一脸期待地看着剑老
然而
面对林曦月的推辞和建议，剑老却是缓缓摇了摇头，拒绝得非常干脆
“我就算了吧”
“老夫自觉...这种体质在我的手里，未必会比在你手里发展得更好”
“为什么？”林曦月一愣，不明白剑老为什么这么说
对此剑老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林丫头”
“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身为大夏道祖的亲妹妹，你可知道，你的位格...其实高得难以想象？”
“位格？”林曦月眨了眨眼，有些似懂非懂
“不错”
剑老背负双手，目光投向虚空
“太阴圣体，在苍玄大界确实是传说中的体质，拥有着成帝的潜质”
“若是放在以前，老夫遇到了，定然会欣喜若狂，将其收入门下”
“但是...”
剑老话锋一转，看向林曦月
“和你相比，这所谓的圣体，其实就差点意思了”
“单从位格上来说，你就完全有资格将太阴圣体收做弟子！”
这并非是剑老在恭维
而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判断
在他看来，太阴圣体固然强大，但其上限基本也就锁定在“大帝”这个层次了
想要再进一步，突破那层天花板，没有其他机缘的话，估计难如登天
若是沈清漪真的跟着他，那沈清漪未来或许能成帝，也或许会陨落在帝路争锋的途中
但若是跟着林曦月这位贵不可言的道祖亲妹妹兼唯一代言人
那是有极大概率能蹭到她那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的至高气运的！
日后，只要林默不倒，只要大夏不灭
作为林曦月的开山大弟子，沈清漪未来的可能性，就将是无限的！
甚至
会有机会去触碰那传说中，大帝之上的境界！
这便是跟着他这个残魂圣人，所不具备的好处！
所以，为了让沈清漪这个好苗子能有更广阔的未来，
惜才的剑老觉得，还是林曦月更适合当这个师尊
“呃...”
剑老这番云里雾里的解释，把林曦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老爷爷，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合着拜我为师还成了机缘呗？”
她虽然没完全听懂什么位格不位格的，但大体意思她是明白了
就是说她哥太牛逼了，连带着她也跟着牛逼了，所以她收徒弟，徒弟也能跟着沾光
等于说沈清漪拜她为师，相当于一桩大机缘！
这逻辑...好像也没毛病？
“主要还是你低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你哥”
剑老摆了摆手，不再多做解释
“好了，老夫也只是提个建议”
“具体的决定权，还在你手里”
“你若是实在不愿意，那老夫也不勉强”
说完，剑老便不再言语，静静地等待着林曦月的选择
对此，林曦月沉思片刻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唔...好吧”
“既然老爷爷都这么说了”
“那我就...试试？”
虽然她对自己当师父没什么信心，但她对剑老的眼光还是有信心的
既然老爷爷说行，那就一定行！
而且
要是真能收个圣体当徒弟，以后带出去，那多有面子啊？
想到这里，林曦月心中的那点忐忑瞬间消散了不少
于是乎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脸上挂起了一抹尽量显得温和的笑容，迈步朝着沈清漪走了过去
此时的沈清漪，还在因为得知母亲和弟弟有救了而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感动之中，时不时抽噎两下
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那位宛如神女般的林首长，正站在自己面前，并用一种十分认真，且带着一丝丝紧张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个...”
林曦月清了清嗓子，略带期待地开口询问道：
“沈清漪同学...”
“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闻言
抽泣的沈清漪，哭声立马戛然而止
她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绝美眼眸猛地睁大，
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上，更是当场就浮现出了一个呆滞的表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