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历史军事 > 抗战: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 > 正文 第737章 举国振奋,延安震惊:晋人荣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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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太行,八路军总部】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副总指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乱跳

    他指著地图,对参谋长说道:“咱们以前总说『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楚云飞这次就是用『绝对优势火力』打歼灭战,这就是未来的战爭模式,陆空协同,如果有海军的话,那就是陆海空三军协同,这一点,在此前的琼州岛战役之中也有所体现”

    “这说明什么?”

    副总指挥背著手,来回踱步:“说明只要咱们中国人团结起来,只要枪桿子硬,小鬼子就是秋后的蚂蚱!”

    “没错”

    副总指挥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联绵的群山:“铁道游击队、武工队、还有咱们的主力团,扒铁路、炸桥樑、阻援兵,没有咱们在后面扯鬼子的后腿,他楚云飞想围歼第12军,也没那么容易!”

    “还有,给李云龙那小子发电报,告诉他,这次他在涡阳打得不错,没给咱们八路军丟脸,让他抓紧时间休整,接下来的大仗,还多著呢!”

    “是啊”

    左参谋长一脸凝重:“楚云飞指挥手段確实高明,国军大多也愿意服从他的指挥”

    “我现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从最近几次的会战之中足以得出结论,正规战是未来的趋势,我们的指挥员大多还沉浸在小规模的游击战里面,那么我们的指挥理论是不是也需要与时俱进了”

    “这件事情確实需要和他们谈谈,看看能不能让我们的人也去进修进修..丁伟不就是个好的先例么..”

    ……

    【山西,五台山】

    清晨的钟声迴荡在山谷之中,惊起一群飞鸟

    虽然远离了尘世的喧囂,但山下的消息依然通过那根细细的电话线,传到了这座古剎之中

    禪房內,檀香裊裊

    已经“退隱”的阎老西,手里捏著那份电报,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手在颤抖

    情绪笼罩著他,有欣慰,有失落,有骄傲,也有几分英雄迟暮的苍凉

    “主任.”

    心腹亲信谢明站在一旁,轻声唤道:“这是大喜事啊云飞,不,楚战帅他做到了”

    “是啊,他做到了”

    阎老西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湿润,长嘆一声:“当年咱们在忻口、在太原,那是拿命去填,也没能挡住板垣征四郎的“半个师团””

    “现在,云飞这后生,带著咱们晋绥军的老底子,加上中央军,竟然把鬼子一个军给吃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阎老西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东方,仿佛透过云层看到了那个曾经在他面前立正敬礼的年轻军官,如今已经成长为叱吒风云的统帅

    “我这步棋,走对了”

    阎老西喃喃自语:“主动退位,让出一级上將的衔头,虽然有些不舍,但值了!”

    “真值了!”

    “若是没有我这一退,常瑞元那边指不定还要怎么卡他的脖子”

    “现在好了,泉城大捷,再加上我这把老骨头的成全,云飞这个『战帅』的名头,算是彻底坐实了!谁也动摇不了!”

    谢明低声道:“主任,那咱们要不要发个贺电?”

    “发!当然要发!”

    阎老西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不仅要发给云飞,还要发给常瑞元,发给全国通电!”

    “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楚云飞是我阎锡山带出来的属下,是我山西的骄傲!”

    “哪怕我不在位了,这份香火情,这份师生谊,是谁也切不断的!”

    “笔墨伺候!”

    老西一扫之前的颓態,提笔挥毫,写下了八个大字:“晋人荣耀,国之干城!”

    ……

    正当泉城大捷在全国继续发酵,举国欢庆之时

    鲁中,沂蒙山区边缘,黑风口,正在进行著一场別开生面的伏击战

    这是一处险要的隘口,两边是长满荒草的土坡,中间是一条蜿蜒的土路

    “都给老子趴好了!谁要是敢乱动暴露了目標,老子先崩了他!”

    偽军营长刘二麻子手里攥著一把驳壳枪,满头大汗地趴在土坡后的灌木丛里,低声咒骂著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上衣口袋里那张还没焐热的“委任状”,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冷笑

    就在三天前,眼瞅著华北的天要塌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君们突然变得无比“慷慨”

    那份印著红章的“蝗协军步兵营营长”的委任状,是被日军联络官硬塞到他手里的

    理由更是冠冕堂皇,说是“弟国器重”

    实际上刘二麻子心里跟明镜似的——鬼子这是没人了!

    大难临头,鬼子把他们这些偽军连长、排长火线提拔,官升一级,甚至连只会做饭的伙夫都发了枪

    这哪是升官发財?

    这分明是想用几张废纸,把他们绑在战车上,留下来当替死鬼,好让日本人的主力有时间逃命!

    “去你娘的营长.”

    刘二麻子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要是以前,升官他能乐得三天睡不著觉

    可现在?

    官当得越大,將来国军和八路清算起来,那罪名就越重,枪毙的时候子弹都得多挨两颗!

    “想拿老子当炮灰?”

    “没门!”

    正是因为这个“烫手”的营长头衔,才让刘二麻子彻底下定决心,必须干一票大的,纳个实打实的投名状,否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在他身后,趴著黑压压的三百多號偽军

    他们手里拿的傢伙什其实不差,有中正式,也有刚发下来的汉阳造,甚至还有两挺捷克式轻机枪——这也是日本人临走前“大方”拨给他们的

    但这些平日里欺负老百姓威风凛凛的“蝗协军”,此刻却一个个抖得像筛糠一样

    “营营长,那可是蝗军不.不不不.是鬼子啊”

    一连长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虽然情报说只有四十来號人,是个小队,但这几年来,咱们哪次见著蝗军不是点头哈腰的,就衝著他们打八路时候的猛劲,咱们是他们的对手吗?”

    “打不过也得打!”

    刘二麻子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被逼上绝路的狠厉,他从怀里摸出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华北日报》复印件,指著上面“赵大眼”的名字:

    “看见没?”

    “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这个赵大眼人家以前也是给鬼子干活的,现在那是烈士,是中校!”

    “咱们要是再不纳投名状,等八路军的大部队或者国军的主力一到,咱们就是那个黑帐本上的死人!”

    “鬼子都要完了,还在那封官许愿哄咱们送死!”

    “咱们可不傻!”

    “为了活命,为了以后能挺直腰杆做人,今天必须把这伙鬼子吃了!”

    在他旁边的草丛里,八路军游击支队队长陈大山看著这个刚上任三天的“刘营长”那副色厉內荏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但同时也更加警惕

    这帮偽军是被逼急了才咬人

    真打起来,还得靠这帮“新官”带头

    “刘营长,让你的人別把头抬那么高”

    陈大山压低声音提醒道:“鬼子的枪法准,那是出了名的,你们这么密集的队形,那是给机枪送菜”

    “还有,待会儿鬼子进了圈,听我的枪响再打,別”

    “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远处,黄土路上腾起了一阵烟尘

    一支日军小队,大约四十余人,护送著两辆满载物资的骡马大车,正行色匆匆地向东开进

    虽然是撤退,但这支日军小队的行军队列依然保持著极高的战术素养

    尖兵在前探路,两侧有警戒哨,机枪组夹在中间,哪怕是落魄了,那股子精悍的杀气依然让人胆寒

    刘二麻子透过草丛缝隙,看著那土黄色的军装,心臟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三百对四十,这就是一场富裕仗

    按理说,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鬼子淹死

    但这种对“太君”多年积攒下来的心理恐惧,让刘二麻子的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

    日军越来越近,直到进入了距离埋伏圈不足五十米的位置

    “打!”

    刘二麻子闭著眼睛,猛地扣动了扳机

    “啪!”

    这一枪就像是个蹩脚的信號霎时间,土坡两侧枪声大作

    三百多支步枪,加上两挺轻机枪,噼里啪啦地响成了一片

    子弹如同泼水一般扫向路面

    “敌袭——!!!”

    日军小队长的反应快得惊人

    几乎在枪响的第一秒,他就做出了战术规避动作,顺势滚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散开!还击!”

    那一瞬间,日军展现出了令这帮偽军们绝望的战术素养

    遭受突袭的四十多个鬼子,没有一个人惊慌失措地乱跑

    他们就像是早就演练好了一样,迅速寻找掩体,有的躲在车轮后,有的滚进土坑,有的直接趴在死马后面

    “噠噠噠噠——”

    日军的一挺歪把子机枪仅仅沉默了三秒钟,就发出了咆哮

    那精准的点射,像长了眼睛一样,瞬间压制住了偽军左翼的火力

    “啊!!”

    “救命啊!”

    刚刚还探出头乱开枪的几个偽军,脑袋上飆出血花,惨叫著滚下了土坡

    “八嘎!”

    “是土八路!”

    “不,是叛军!”

    日军小队长挥舞著指挥刀,眼中满是狰狞:“掷弹筒!压制他们的机枪!”

    “嗵!嗵!”

    两声沉闷的声响

    偽军阵地上那挺正如泼水般疯狂扫射、却毫无准头的捷克式机枪瞬间哑火

    两发榴弹精准地落在了机枪巢里,將机枪手连同副射手一起炸上了天

    “这怎么可能?”

    刘二麻子看傻了眼

    这才刚交火不到两分钟,自己这边就倒下了十几號人,而路面上的鬼子除了最开始被打倒的三五个,剩下的就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那反击的枪法准得嚇人

    “冲,给老子衝下去!”

    刘二麻子急红了眼:“咱们人多,衝下去肉搏也能压死他们!”

    “弟兄们,那是咱们的投名状!”

    “冲啊!”

    在军官的驱赶下,一百多名偽军端著刺刀,乱鬨鬨地衝出了掩体,嚎叫著向路面衝去

    然而,这正是日军等待的机会

    “射击!”

    日军的三八大盖独特的枪声不断响起

    射击节奏更像是排枪一般

    打的极为有节奏,就好像是每一轮都在齐射

    枪声响起之后,便会有七八个偽军倒地

    而那挺歪把子机枪更是成了收割生命的镰刀,在没有任何战术规避动作的偽军人群中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

    仅仅五十米的距离,成了不可逾越的死亡地带

    “不行啊!”

    一连长带著哭腔喊道:“营长,弟兄们冲不上去!鬼子太硬了!”

    三百人打四十人,竟然被压著打!

    眼看著衝锋的队伍死伤惨重,不得不退回土坡,刘二麻子绝望地看向旁边一直没怎么动静的陈大山

    “陈队长!”

    “拉兄弟一把啊!”

    “你们八路军不是厉害吗?快出手啊!”

    陈大山吐掉嘴里的草根,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让你们的人趴下!別送死!”

    陈大山一挥手,对著身后那只有二十多人的游击支队喊道:“同志们,给这帮没见过世面的看看,什么叫打仗!”

    “大壮,用咱们的手榴弹”

    “其他人,散开,按照咱们的打法来”

    隨著陈大山一声令下,游击队员们並没有像偽军那样傻乎乎地衝锋,而是迅速分散,像是融入了这片山林

    “轰!”

    突然,路面的一辆大车底下,毫无徵兆地腾起了一团黑烟

    虽然威力不大,但巨大的响声和飞溅的碎石,让躲在大车后面的几个鬼子嚇了一跳,不得不暴露出身形

    “啪!”

    “啪!”

    与此同时,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响起了几声冷枪

    每一枪响,都必定有一个鬼子倒下

    开枪的人打完就跑,绝不贪枪,让鬼子的机枪根本找不到目標

    “东边,有敌人!”

    “西边也有.那是鞭炮声?”

    日军小队长懵了

    四周的山林里,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那是游击队员在铁桶里放鞭炮,听起来就像是有几挺重机枪在扫射

    “这里,小鬼子!你爷爷在这儿呢!”

    “八路军主力团到了,投降不杀!”

    漫山遍野的喊杀声此起彼伏,有的在树上,有的在沟里,忽东忽西,让人摸不清虚实

    日军精锐所擅长的阵地战,並不適合与擅长游击战的八路军中队交手

    他们找不到主要目標,即便是开火还击,往往也只能击中一个游击队员

    “机枪手,九点钟方向!”

    “八嘎!那边没人!”

    日军机枪手刚调转枪口,背后就挨了一枪,当场毙命

    “就是现在!”

    陈大山看著日军阵脚大乱,顾头不顾腚,猛地大吼一声:“刘营长,別在那儿挺尸了!”

    “手榴弹!全部扔出去!”

    刘二麻子如梦初醒:“快!手榴弹!炸死他们!”

    这一回,偽军们学乖了

    不再衝锋,而是两百多人一起,拉响了手榴弹,没命地往路面上扔

    几百颗手榴弹如同下雨一般,黑压压地砸向了日军那狭小的防御圈

    虽然不准,但数量多啊!

    “轰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彻底淹没了路面

    硝烟散尽

    路面上只剩下了残破的尸体和还在抽搐的伤兵

    “杀!”

    陈大山二话不说,带著偽军们就冲了下去

    惨烈的白刃战进行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这支精悍的日军小队,终於被这种乱拳打死老师傅式的打法干掉了

    战斗结束了

    刘二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满地的尸体

    足足五十多號偽军

    他再看看旁边正在熟练打扫战场的游击队,那些看起来土得掉渣的八路军,只牺牲了零星几个人

    “陈队长”

    刘二麻子颤抖著掏出烟,递给陈大山,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服了,我是真服了,这小鬼子的枪法准成这样..”

    陈大山接过烟,別在耳朵上,拍了拍刘二麻子的肩膀:“枪法准也是练出来的,咱们要是有小鬼子的后勤补给,咱们也有他们的枪法”

    刘二麻子认真点头,接著恭维道:“同样的枪,怎么在你们手里,就跟长了眼似的?”

    “刘营长,打鬼子,光靠人多、靠枪好是不够的”

    “得动脑子,得不怕死,更得知道为了谁打仗”

    刘二麻子看著夕阳下那面鲜红的旗帜,重重地点了点头:“咱们这也算是立大功了吧,您看,啥时候把弟兄们整编成咱们八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