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儿笑着说:“山哥,有些没被邀请的,还拜托别人问我什么时候再举办捐赠,她们也想参与嘿嘿,我看是想得到你写的嘉奖信,带官印的那种”
孙山乐了,笑着说:“也不能怪她们,捐几件买首饰的银钱出来,就能得到本官的亲自认证,哈哈哈,这笔买卖十分划算要是我是她们,也会这样做”
云姐儿赞同地点头说:“山哥,你说得对,的确划算想我阿奶阿娘年年都给养济院捐银钱捐物资,只不过得到一声堂主的一声感谢,哪里有官家亲自会写嘉奖信”
虽然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但对比孙山的做法,人还是需要精神嘉奖的
孙山又说道:“不过这些捐赠活动不能经常搞,官府的嘉奖告示和嘉奖信也不能经常写物以稀为贵
捐赠活动搞得多,会反感,嘉奖给的多,会很廉价我得仔细想一想,看看何时何地组织捐赠活动才能收到最多的物资”
孙山一边说一边想,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
云姐儿傻傻地等到法子,等啊等啊,不到一分钟也睡着了
要说孙家谁的睡眠质量最好,非孙山,云姐儿,小肥妹一家三莫属
一躺床,不到一刻钟就进入梦乡了
第二天,孙山起床时,孙伯民,苏氏领着下人在扫雪
苏氏见孙山后,关切地问:“山子,被子够不够,不够阿娘这里有哎呀,沅陆县真够冷,时不时下雪,好麻烦”
就算孙山五十三岁,在孙伯民眼里依旧三岁
关心地问:“山子,冷不冷?厚衣服够不够穿,要是不够厚,得多做几件出来”
说完后,上手摸了摸孙山的衣服,瞬间觉得太单薄了
促使地说:“山子,再去加一件棉袄子身子暖才人暖,多穿一件才行”
孙山连忙说道:“阿爹,我穿的够多了,不冷”
桂哥儿也在一边补充道:“老太爷,衙署有炭火,暖暖的,不会冷到山哥有我看着,尽管放心”
既然这么说,孙伯民和苏氏放心了,笨拙地铲雪扫雪
两人从未清理过雪,动作非常不熟练
孙山担忧地说:“阿爹阿娘,交给下人扫就好了你们到饭厅煨火天气比孙家村冷太多,小心着凉受寒”
孙伯民乐呵呵地说:“山子,坐在堂厅煨火还不如出来扫雪动一动哎呀,煨火越煨越冷,扫雪就不一样,越扫身子越暖和”
苏氏也是这样认为的,促使到:“山子,不用管我们,先去吃早饭,快上值,莫要迟到”
孙伯民和苏氏还是小民思想,认为干一行爱一行,得努力干,不能偷奸耍滑,让老板看到,被炒鱿鱼
夫妻俩还没有反应过来孙山是沅陆县最大的,可以“为非作歹”
孙山还未吃完早饭,梁巡检就说有要事禀告
孙山一惊,像梁巡检这种干活不积极的人一大早起床
并且有事要禀告,那肯定是大事了
孙山急匆匆地跑出去问道:“梁巡检,何事?”
梁巡检脸色难看地说:“大人,城南那片屋子,被大雪压塌了,是整一片屋子,全都塌了”
孙山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上次刘工吏探测报告已经显示那片地区随时坍塌,不好住人
脸上毫无波澜地说:“嗯,我知道了昨晚的雪下了一整夜,又大又厚,城南那片屋子,该塌还是塌,早就猜测到了”
梁巡检见孙山不着急,又着急地说:“大人,出事了,又死人了”
孙山一惊,追问道:“什么?又死人了?怎么会死人的?城南那里不是清空,全搬到城隍庙了吗?”
莫非是其他居民区的屋子塌了?
但孙山在第一场大雪后,安排里正,村长,官差一家一户地检测,如果有被压垮的危机,必须加固或者搬离
说到这里,梁巡检就气了:“大人,是城南危房那里出事,死了五个人其中两个老人,两个年轻人,一个小妹子本来衙门已经强制把他们搬到城隍庙,谁知道又悄摸摸地跑回去住”
孙山听到这里,气得爆炸
这世上总有人要作死
好想说一句:作死就去死吧
良言劝不住该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绝人只是孙山不能这么说,更不能这样想
治县下,又死人了,是非常蛋疼的政治事故
孙山头疼地说:“他们怎么就回家住?”
梁巡检也好无奈:“大人,刚问了,说城隍庙太挤了,不如自家宽敞,还说金屋银屋不如自家的狗屋三户人家偷偷地跑回家生活了”
孙山:
城南那一片要倒即将倒的屋子有什么好的?
城隍庙虽是挤了些,但是好屋子
前前前任,前前任,前任知县都信道,对城隍庙大量拨款,修得不算金碧辉煌,也比普通百姓的屋子好上一百倍
特别是前任知县,更是一个热闹修建房子的主,把县衙和城隍庙修成沅陆县最气势磅礴的房子
孙山坚信被安置的百姓一辈子就没住过这么好的屋子,竟然还嫌弃上了,真是不知好歹
孙山无力地问:“除了城南出事,还有哪些地方出事?”
梁巡检摇了摇头说:“目前就城南出事,至于下面的村子,没有收到消息”
孙山点了点头:“按照第一次雪灾处理,死的尽快埋葬,受伤的安排大夫,剩下的全赶回城隍庙”
梁巡检应了一声:“是,大人,下官就去办”
孙山落寞地一步一个脚印走到衙署
昨晚还庆幸把百姓全赶到城隍庙,今早却收到死人的消息,果然世上就没有十分如意的事
桂哥儿也好气啊,破口大骂:“山哥,这些百姓真愚昧,死牛一边颈,不知道危险明明你这么尽心尽力地给他们安排住处,安排衣物他们倒好了,偏偏要作死哼,作死就算了,还要连累你”
桂哥儿心疼得看着孙山,眼眶红红,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山哥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好人没好报
上次死人,这次又死人,真是倒大霉,政绩上肯定大大的差评,升官发财就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