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是盘点自己的实力】
【宝库就在那里,随时可以去取】
【但问题在于,取出来之后怎么办?】
【那些甲胄兵器,足以装备五万大军】
【若让人知道你有这批军备,别说魔教,就连正道五大派都会动心】
【到时候,你一个小小的先天初期,凭什么守住这些东西?】
【必须等】
【等实力足够强,强到让人不敢觊觎,才能去取那批宝藏】
【你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夜空】
【那里,云雾山脉绵延起伏,藏云谷深藏其中】
【宝库就在那里,等着你来开启】
【但不是现在】
【你不知道的是,就在你救下王妃的那一刻,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
【那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汉子,样貌普通,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但他那双眼睛,在看向你时,闪过一丝精光】
【他看到你从天而降,随手一挥,五个黑衣人便倒地毙命】
【他看到你将那对母女带进城主府,亲自安置】
【他更看到,那女子在进府之前,似乎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递给了你】
【中年人没有继续停留】
【他转身消失在巷子里,七拐八绕,最后进了一间偏僻的客栈】
【客栈后院,一间客房里,几个人正围坐在桌前】
【“头儿,有发现”】
【中年人进门,低声道】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阴鸷】
【他穿着一身深色劲装,腰间挂着一柄短刀,气息内敛深沉——先天中期】
【“说”】
【中年人将看到的一幕详细说了一遍】
【“那女子从怀里掏出东西给了姓陆的,我离得远,没看清是什么”】
【“但能让那女子随身携带、死里逃生都不肯丢的东西,多半就是咱们要找的”】
【冷峻男子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藏宝图,果然在他手里”】
【另一人问道:“头儿,咱们要不要动手?趁着现在人少,把那姓陆的做了,抢了图就走”】
【冷峻男子摇头:“不急那姓陆的能随手杀掉五个后天,修为至少是先天初期”】
【“咱们虽然人多,但贸然动手,未必能成事况且,盯着他的不只咱们一家”】
【他顿了顿,看向那中年人】
【“继续盯着另外,把消息放出去”】
【“放出去?头儿,这不是便宜了别人?”】
【冷峻男子冷笑:“便宜?你懂什么藏宝图在姓陆的手里,若只有咱们知道,那就是咱们的事”】
【“但现在盯着他的人太多,咱们一家吃不下与其闷声发大财,不如把水搅浑”】
【“等各方势力都盯上他,逼他狗急跳墙,咱们才好浑水摸鱼”】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当夜,一只信鸽从丰州城飞出,向西而去】
【与此同时,城中另一处客栈,几个扮作商人的年轻人也在低声密谈】
【他们穿着普通商贾的衣裳,但言谈举止间,那股出身名门的气质怎么也掩盖不住】
【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眉清目秀,气度儒雅——昆仑派内门弟子,李长青,先天初期】
【“消息已经确认,镇南王的遗孀被丰州城的陆门主救下了”】
【“不出意外的话,藏宝图就在他手里”】
【另一人问:“李师兄,咱们怎么办?要不要禀报师门?”】
【李长青摇头:“来不及了等师门派人来,黄花菜都凉了”】
【“咱们先盯着,见机行事若有机会,就抢;若没机会,就跟”】
【“总之,这张图不能落在魔教手里”】
【“那姓陆的怎么办?要不要接触一下?”】
【李长青想了想,道:“先看看他的态度若他识相,愿意和咱们合作,倒也不是不行”】
【“若他不识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那就别怪咱们不客气”】
【与此同时,城中各处,魔教、峨眉、华山、以及各路散修豪强,都在暗中打探着同一个消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那只“蝉”,此刻正坐在城主府的后堂中,手中把玩着那张羊皮卷,嘴角微微勾起】
【你知道自己成了靶子】
【但你也知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王妃母女被安置好的第二天,你就开始封口】
【你做的第一件事,是调离所有接触过王妃的人】
【那几个给王妃送过饭的仆役,被调去了城外军营】
【对外说是“轮训”,实则是软禁】
【那几个负责打扫院落的粗使丫头,被安排去了别院干活,不再接近核心区域】
【就连给王妃送过热水的烧火婆子,也被调去了厨房,从此不许踏出厨房半步】
【第二件事,是处理那些目击者】
【那几个守城士兵,当天就被调去了城外军营】
【张横亲自去传的话,只说了四个字:“门主有令”】
【士兵们虽然莫名其妙,但也不敢多问,乖乖去了】
【那几个街头闲汉,张横也一一登门拜访】
【每人五十两银子,外加一句忠告:“最近丰州城不太平,几位出去避避风头吧过几个月再回来”】
【闲汉们欢天喜地地收了银子,当天就收拾包袱走人】
【有的去了邻县投奔亲戚,有的去了州城找活干,有的干脆拿着银子吃喝玩乐,走到哪算哪】
【第三件事,是清理痕迹】
【你亲自去了一趟当日救人的地方,将那几个黑衣人的尸体处理干净】
【挖了个深坑埋了,又撒上石灰,压上大石】
【几个时辰后,那里和周围的山地没什么两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一切做得滴水不漏】
【三天后,当第一批外来探子开始打探王妃下落时,得到的所有消息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对母女早就离开丰州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没有人怀疑你】
【毕竟,救人是随手为之,安置是仁至义尽】
【送走她们,更是人之常情】
【谁会想到,那对母女根本没走,就藏在城主府最深处的院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