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瓦来到你的面前,冷笑道:怎么样,沉浸在恐惧中不能自拔吧?】
【然而,你依旧是一巴掌,将他扇翻在了地上】
【不,怎么可能!】
【刘瓦披头散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在诅咒魔君的指导下,修为已经提升的如此之快,你凭什么还能胜他?】
【这时,更令他崩溃的来了】
【你打了一个响指,不久前被他杀死的人,全部复活】
【当然,陈倩除外,她已经轮回好几世了】
【你究竟是谁!】
【刘瓦终于崩溃了】
【你或许没听过我的名字,但你一定知道我写的经书】
【你拿出了一本德善经】
【就是你上个大劫所写,在社稷学宫中,是必读经文】
【你是太上道君李尔?】
【刘瓦大吃一惊】
【这个是上个大劫的传奇人物,听说早已无敌于世间,连已经超脱的劫灭圣尊都是他的二弟】
【这样的强者,为何屡屡为难他?】
【你说你并不是在为难他,你是看好他的潜力,送他一场造化】
【如果没有你,他能突破这么快吗?】
【刘瓦想想,好像有点道理】
【你见他有所领悟,满意的点点头,说接下来还有一场大造化等他】
【说完,你就消失不见,世间再无苟峰这等人物】
【造化,什么造化?】
【刘瓦心中有所疑惑】
【而这次诅咒魔君却问他,有没有杀死苟峰】
【因为刚才有发生的一切,你已经将这里的时空暂停,只有刘瓦,才能与你对话】
【诅咒魔君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
【刘瓦说你的实力太强了,他对付不了你】
【诅咒魔君有些惊愕,怎么可能,刘瓦可是他调教出来的,怎么会对付不了一个世家公子哥】
【但这样,也并非全然是坏处】
【诅咒魔君带着诱惑之力说道,他知道一个地方有彼岸传承,但那个地方是险地,就看刘瓦有没有胆量去】
【刘瓦咬牙应下,他再也不想过,被人欺凌的生活】
【就这样,刘瓦花了五十多年,来到诅咒魔君说的那处传承之地】
【暗中观察这一切的你,面色有些怪异】
【因为这里,同样是言灵影尊,留下的传承】
【并且传承之中不仅有言灵册,还有详尽的真言之术,比上次大劫,劫灭圣尊遇到的传承,珍贵程度还要更上一层楼】
【这言灵影尊,先后给两位超脱强者留下传承,究竟意欲何为?】
【还有这言灵册】
【明明是他自己放在传承里的,为何又找你帮他拿回去?】
【怪,太怪异了!】
【看到言灵册出现后,你并未立刻出手】
【因为这玩意儿,对刘瓦接下来的修行十分重要,至少能一路,快速助他突破完美彼岸】
【之后,你再出手不迟】
【现在给他抢走,因果太深,也未必能抢走】
【随后,你快速跳跃时间】
【很快就来到三千年之后】
【刘瓦在言灵影尊的传承之地,突破彼岸境】
【在突破之前,还将打算阴他的诅咒魔君,镇压反杀】
【之后的历史,在你眼前飞速掠过】
【刘瓦年仅万岁,就登临彼岸,成为超脱世界小有名气的天骄】
【且他走的道路与众不同,乃是极为少见的言灵道路,走到极致可以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这种核心传承,连劫灭圣尊也未拥有】
【或许是言灵影尊特意为之】
【刘瓦在超脱圣界,闯荡出一定威名,为了争夺道脉,特意创立了真言阁】
【自此,历史的车轮开始滚滚向前】
【刘瓦一路横推无敌,越阶而战,不出百万年,突破了完美彼岸】
【比上次大劫的劫灭圣尊,还快上许多】
【而后,他又“顺利”的遇到了自己的超脱圣物,一面黑白交织的古镜】
【这面古镜,在历史中,几乎没有记载,无人知晓它有何用处】
【你十分好奇】
【于是从刘瓦那里,偷偷将此物盗出,想要试验一番】
【但是,谁才是最好的试验对象呢?】
【你心地良善,不忍对普通人下手】
【于是,你把目光投向了天道】
【反正天道从体量上来说,堪比老牌准超脱,不是那么容易折腾死】
【上一次的道蚀大劫,它挨了你一记阴阳逆转,不也好好的吗?】
【现在已经彻底恢复过来】
【再说它本身多次针对你,早就有取死之道,对它不必怜悯】
【所以,拿它试验,准没错!】
【于是,你拿着这面黑白交织的古镜,跑去天道本源空间,对着天道本源照了照】
【又是你!】
【天道意志,发出痛苦咆哮】
【很快,就有大量的神性与魔性,从天道意志中分离出来】
【两者互相攻击,好似左脑攻击右脑,谁也不肯相让】
【但是天道维持着超脱圣界的运转,要承载大量的业力,所以它是魔性占据上风】
【这样下去,情况很不妙啊】
【你感觉自己又闯祸了,于是悄溜溜的跑了】
【你离开天道空间没多久,就发现超脱圣界,开始逐步出现大量记忆错乱之人】
【这是魂噬大劫开启的征兆啊】
【跟你应该没关系吧?】
【你就拿镜子照了照天道,啥也没干啊】
【照完天道,你觉得不过瘾,又去抓了一些罪大恶极之人,用古镜照了他们】
【根据你多次实验发现,此物镜光所照,可强行分离生灵的神性与魔性】
【神性和魔性本是一体,强行分离后,会导致神魂受损】
【直观一点,便是记忆缺失或错乱】
【对于生灵影响如此,对于天道有什么影响,那就不知道了】
【魂噬大劫,不仅是记忆缺失错乱,更是神魂的吞噬融合】
【这应该跟你无关吧?】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和你有关】
【难道天道就没错吗?】
【它在生灭境的灾难中,老是针对你,还给你发天道追杀令】
【要不是它先招惹你,你也不会老是拿它做试验】
【所以,都是天道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