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阳帝尊凝重道:这天机圣地非同小可,乃是一位超脱者建立的势力!】
【闻言,你眼前一黑】
【奶奶滴,在下界受天机阁追杀】
【如今到了超脱圣界,不会要受到天机圣地的追杀吧?】
【不过,圣阳帝尊接下来的话,让你松了一口气】
【他说天机圣地早已超然物外,不理会超脱圣界之事,只有每当破灭大劫爆发时,天机圣地才会有门人在世间行走】
【你暗道,这样的话,你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
【之后,你又询问了一些关于太初道人、太易道人和太上道君的事】
【寻常弟子询问这么多问题,肯定会让圣阳帝尊不喜】
【但你不一样,得知你的心灵境界后,圣阳帝尊将你当做平辈相待,对你极为客气】
【他说太初道人和太易道人,都是先天五太之一】
【先天五太,是上个大劫几乎最强的五位彼岸强者】
【由于诞生在一个地方,他们又以兄弟姐妹相称】
【众人都认为,超脱者会从五人中产生】
【但没想到,五人不知为何内讧,各自分家立业,这才给了其他人可乘之机,成就超脱】
【你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
【至于太上道君,由于太过古老,圣阳帝尊知道得并不多】
【从圣阳帝尊这里得知不少情报后,你道谢而去】
【回去后,你再次拿出太易神斗】
【这次你不断注入先天一炁,想要得到解决因果大劫的方法】
【时间缓缓流逝,直到把你体内多余的先天一炁抽干,太易神斗也没有显示解决之法】
【把你吸干了却不负责】
【你愤怒的太易神斗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这时,太易神斗终于现出八个小字:先发制人,分而破之!】
【相比于前几次的解决之法,这个答案可谓相当简陋】
【甚至可以说只是建议】
【看来这次因果大劫涉及面太广,连太易神斗也没有良策】
【你还以为它是万能的,看来还是高看它了】
【你最先解决的,肯定是元魔宗的因果】
【元魔宗出自日盈圣州】
【宗门破灭前留下的宝库,也在日盈圣州一处偏僻之地,】
【你早已打听清楚日盈圣州的位置】
【其与黑白学宫,相距二十几个州,由于距离遥远,你一直没有动身】
【而今实力大增,又渡过了心魔劫,是时候前去接管宝物】
【正当你准备出发时,多宝道人却突然找上门来,说你与珍宝峰失窃案有关,要你跟他回珍宝峰,配合调查】
【多宝道人因魔灾散去,开始加紧调查珍宝峰宝物遗失一事】
【这段时间,他通过种种蛛丝马迹,直接查到了你的身上】
【有不少证据显示,之前自爆之人,就是你的分身】
【况且你特意从万法阁兑换了涅槃魂火经,需要大量增强神魂的宝物】
【凭借这些证据和推断,他完全可以将你带走】
【但是,你根本不鸟他】
【这东西丢了是珍宝峰的事,你又不是珍宝峰的人,没义务配合他】
【随行学员,见到你的态度吓了一跳】
【黑白学宫,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和彼岸境说话】
【当即就有人跳出来,怒斥道:大胆!峰主亲自前来,已经给足你面子,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休怪我等手下无情!】
【你谁呀?】
【你一巴掌拍出去,直接将那人拍成一团血雾】
【多宝道人脸色难看至极,你不仅对他态度恶劣,还敢当着他面杀人,这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彼岸动怒,天空猛地黑暗,万事万物失去颜色】
【下一刻,一道又一道的光芒从天际射至,形成锁链,向你捆绑而来】
【你直接使出强大的神魂之力,将这些锁链轻松破去】
【多宝道人脸色微变,冷笑道:这就是你的底气?】
【你的神魂之力确实很强,但是他依旧有把握将你镇压】
【且你这么强的神魂之力,明显是把涅槃魂火经修炼到了高深境界,他更有理由怀疑,你是一切幕后主使】
【之后,多宝道人开始动真格,全力使出彼岸之力】
【多宝道人身体好似幽深宇宙,浩瀚恐怖的气息膨胀开来】
【黑白学宫其他几位彼岸,尽皆动容,这是多宝道人全力出手的预兆】
【在学宫内部,还有谁值得他全力出手?】
【难道是大敌入侵?】
【多宝道人双手结印,各种宝物在他身后重重叠叠铺展开来,形成一片法宝洪流,结成浩荡大阵,笼罩下来】
【让他失望的是,你并未露出畏惧之色】
【下一瞬,至白至纯的光芒,从你体内爆发,散发亘古不朽的气息,居然冲散了大阵】
【什么,居然是心灵圣光!】
【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其他几位彼岸看见】
【除了早已知晓的圣阳帝尊,其余三人不免大惊失色】
【这可是第九层心灵境界,才有的特征】
【难度丝毫不在登临彼岸之下】
【甚至许多彼岸境,都未达到】
【有了如此强大的心灵境界,你日后登临彼岸,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且一旦突破,实力非同小可】
【见到你有如此天资,劫光道祖有些后悔】
【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也把你招进秘院】
【而多宝道人,脸色则是难看至极】
【你有如此天资】
【别说他只是怀疑你,就算他有十足证据,也奈何不了你】
【果然,其他人明白前因后果后,立刻阻止他】
【区区一点增强神魂之力的宝物,哪里比得上一位心灵九层的盖世天骄?】
【况且你还是这个大劫以来,第一位达到如此成就的祭道之人】
【其他彼岸,自然更为重视】
【见场子找不回来,也带不走你】
【多宝道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原本因为你阳脉身份和天锡圣主关系,对你有所敌意的永夜冥王,也笑着说你年轻有为】
【只不过,他的笑容有点僵硬,不知道是不是出自真心】
【从来是面无表情的黑白宫主,也罕见的露出一丝笑容,说了一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