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太初道人创造的太初界域?居然如此贫瘠,看来那太初道人也不怎样】
【黄衫女子对附近的世界观察一番,语气颇为不屑】
【而那名文士男子,收起手中的山水扇,摇头道:这片地界虽然贫瘠,但那太初道人却是彼岸境中有数的强者,不可轻辱】
【黄衫女子收起不屑表情,随后转为好奇:师兄,你说那太初神碑,真的在这太初界域吗?】
【文士男子道:既然是院长所言,自然是真的,你我先打探一番再说】
【随后二人,离开了此处】
【两人自恃修为高深,行事并未遮掩,很快就将南域的长生仙庭分部,给控制住了】
【得知太初界域,被一位大道境所统治时,黄衫女子不屑的表情再次显露】
【当你的战绩展露时,这才转为了吃惊】
【以一己之力镇压几十位伪祭道,此人绝对有好几万纪元的修为】
【这在超脱圣界,也是天才】
【而放在这下界界域,更是不可思议】
【文士男子还感悟了一下仙之道则,发现其异常高深,连自己短时间也难以入门,不由啧啧称奇】
【这陆长生,不知是哪儿冒出的怪胎】
【当真有趣】
【如果太初神碑真的在太初界域,毫无疑问,必定被这陆长生所得】
【师兄,我们要直接打上门去吗?】
【黄衫女子询问道】
【文士男子轻摇折扇,笑道:好不容易下界一趟,怎能采取如此无趣的方法?】
【我们得让他众叛亲离,陷入绝望,自己主动交出太初神碑】
【如果他不识趣,那就只好让他领教一下,我们上界天骄的雷霆手段!】
【于是,两人开始游走八方,四处收服长生仙庭的祭道强者】
【太初界域和其他界域,也开始流传,两人来自超脱圣界的传闻】
【超脱圣界,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都是十分陌生】
【只有一些古老的祭道境,才从一些隐秘渠道,得知它的来历】
【那是由超脱者打造,凌驾于一众界域之上的无上世界】
【难道传说都是真的?】
【真有这样的世界?】
【不少伪祭道,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但由于长生仙帝威严颇深,一时间没有人轻举妄动】
【他们要等长生仙帝,与那两人决出胜负,才敢站队】
【总之,谁赢他们帮谁】
【这个消息,自然不可能瞒过你这位仙庭之主】
【你心中也相当吃惊,没想到居然会有超脱圣界之人下界】
【这两人行为奇怪,一直在收服势力,不知意欲何为】
【你不知二人修为深浅,没有轻举妄动】
【为了稳妥起见,你的本体甚至遁入了异界,只留道身撑着门面】
【要是真打不过,你就只能跑路了】
【至于他们要收服势力,就让他们收服去吧】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拖】
【拖得越久,你实力越强越有胜算】
【他们收服的势力,如果你能最终获胜,那自然是逃不过清算】
【甚至还是他们主动帮你找出队伍里的毒瘤】
【要是你打不过,一切自然无需多言】
【一年、两年、三年……】
【整整十年过去】
【无数势力都在等长生仙庭的反应】
【然而,一向强势的长生仙庭总部,对此却置若罔闻,没有任何反应,任由两人的势力快速壮大】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难道那位所向披靡的长生仙帝,终究也是怕了?】
【随着两人声势愈发浩大,诸多对长生仙庭不满的势力,纷纷倒戈相投】
【不仅大半本属于长生仙庭的伪祭道,投靠二人】
【甚至连异界的主神,也有不少加入二人的阵营】
【一时间,长生仙庭的统治,似乎陷入风雨飘摇之中】
【没过多久,又传来重磅消息】
【山海界域的逍遥尊者,带着整个界域投了!】
【逍遥尊者,可是最受你器重的祭道境】
【连他都投了,这对长生仙庭的打击无与伦比】
【山海界域中,逍遥尊者在二人面前老泪纵横,他说那长生仙帝仗着实力强横,一直欺辱他们,而今终于盼来明主!】
【逍遥尊者能够活到现在,靠的就是不停跳反的本领】
【且他的站队,还从未出错】
【如今这两个号称来自超脱圣界之人,只是站在他的面前,便让他感受到远强于你的压力】
【他愈发坚信,自己的选择没错】
【你一直不敢出手,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现在,加上异界主神在内,一共有三十几位祭道境投靠二人】
【长生仙庭内,五分之一的势力,也已倒戈】
【两人觉得时机成熟,开始让你交出太初神碑】
【这时你恍然大悟,看来两人大概率,是为那块无字石碑而来】
【上面记录的,乃是先天一炁的修行之法】
【在超脱圣界也异常珍贵】
【完全值得圣界势力出手】
【这才十年时间,你的修为才增长一千五百纪元】
【你还需要更多时间】
【于是,你让道身前去装傻充愣,说并不知道什么太初神碑】
【二人中的女子却说,已在你身上感应到了太初神碑的气息,你休得狡辩】
【道身:……】
【你的道身说,既然他们发现了,你也就不装了,东西确实在你手上,但想拿走必须拿其他宝物来交换】
【二人没想到你还是冥顽不灵,直接对你出手,你的道身很快就被打爆】
【既然已经发展到动手的地步,你也不再藏着掖着】
【另外八尊道身一起出手,围攻二人】
【你的每一尊道身,都有五万纪元的修为】
【八人联手之下,足以抗衡不使用鸿蒙道宫的本体】
【即便如此,依旧在二人手里折戟沉沙,尽皆覆灭】
【你本体的脸色凝重起来】
【不愧是来自超脱圣界的无缺祭道,这等实力远超你之前碰到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