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以为眼前这个名叫‘陈玉’的华夏青年是好人,忍不住对他大吐爱情的苦水相比起藏着掖着,这些话说出来后,安德森心情明显释然了许多
陈宇和林婉怡从旁倾听,不得不偷偷互相掐对方大腿,才忍住没笑出来
总体而言,安德森讲述的情况,与先前陈宇用慧眼观察得到的信息基本上差不多也就是说,陈宇之前那个电话,做的那些布置,并没有白费
算算时间,那三个人也快要就位了
在那之前,陈宇继续有一搭没一搭跟安德森闲聊着,安慰道:“安德森兄弟,你条件这么好,青年才俊,年少多金,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老母猪……呸,单恋一枝花呢?”
“值吗?那个叫玛蒂娜的母……啊呸,小姐,她真那么完美?”
安德森肯定地点头道:“值,陈玉兄弟,这是爱情,你不懂”
“哦”陈宇撇撇嘴,和林婉怡对视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嗷!”下一秒,天崩地裂,潘家园古玩市场响起鬼哭狼嚎
只见两个古玩小贩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兜着一大堆废铜烂铁的包袱皮往地上一铺,便此起彼伏地大喊了起来
那叫卖的口号,都没法听
“大甩卖,大甩卖了啊!”
“优惠多,实惠多,种类多,买得越多,赚得越多!”
“要说哪家古玩好,小金和小包家的地摊,一次让你挑到爽!”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绝世重宝,镇国之宝,咱家统统有!”
“来来来,大爷,脚收一收,别踩了我们摊子上的传国玉玺”
“唉唉唉,那是谁家小孩,滚一边去,三星堆神树是让你抹大鼻涕的?”
“老少爷们,大哥大嫂,爷爷奶奶,姐姐妹妹们,这边走,这边看,这边挑,这边选,疯狂打折优惠,清仓甩卖,统统只要九万九!”
这一胖一瘦两个古玩小贩的出现,立时引起了潘家园的一阵轰动
他们二人的嗓音冠绝全场,直入云霄,叫人想不侧目都难
只不过……这两个家伙喊的口号未免太无耻了吧?
你家摊位上有绝世重宝,有镇国之宝,有三星堆青铜神树,还有传国玉玺,还他妈统统只要九万九?
把谁当傻子糊弄呢?
人们对这种无耻的行径深恶痛绝,纷纷凑了过去,不买东西,指着他们俩的鼻子往死骂,说他们欺骗消费者,要报官,把他俩抓走枪毙
然而这俩货的战斗力也十分惊人,以二敌百,手舞足蹈,破口大骂,哈喇子满天飞,短时间内竟丝毫不落下风
不遑说,这两个极度无耻的小贩,便是接到陈宇电话后,带着一堆废铜烂铁来重操旧业的包大仁和金大牙了两个人和陈宇一样,都换上了假脸
除了无耻的本色和一胖一瘦的体型外,基本认不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无耻之道,强中自有强中手这两个人的无耻程度,值得所有小贩学习
一边和群众对骂,百忙中,包大仁还透过人群,远远冲陈宇眨了眨眼睛,表示OK,陈宇的吩咐,他们已经全数办妥
“哇,好帅啊!”正说着,人群中响起了一片花季少女们的惊叹声
只见一个皮肤白皙,玉树临风,金发碧眼,身形挺拔,五官完美的外国青年男子,带着一派忧郁的气质迈步走来
也在不远处看热闹的安德森,一瞧见此人,眼珠子当时就绿了
这个帅哥,正是除了颜值外,任何方面都不如他的安德烈
安德森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陈宇嘴角坏笑的弧度更浓了
安德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陈宇的部署了
陈宇早就用通过慧眼,看出安德森的近况,知晓情敌安德烈的存在了
在凑上去与安德森套近乎之前,那个电话里,陈宇便安排了情敌见面
至于安德烈为什么会听陈宇的调遣,也很简单
陈宇是华夏医疗协会的领袖,一直把M国医疗协会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自打陈宇上位以来,第一件事,就是把M国医疗协会的详细情报调查个底朝天,其中便包括他们每一位成员的联系方式
陈宇知道了安德烈是安德森的情敌,便安排包大仁和金大牙给安德烈打电话,故弄玄虚,说手里有华夏医疗协会的机密情报要卖给他
安德烈不认识电话里的两人,但很好奇他们为何知道自己电话号
再一想,反正M国医疗协会目前处于半休眠状态,每天不用上班,闲着也是闲着,陪玛蒂娜还需要花钱,他又没太多钱
于是乎,他一想,干脆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过来瞧瞧,能有什么情报
作为安德森的同代人,两人名字差不多,前途和医术却天壤之别,安德烈也不甘心,不想被同代人领先太多所以他尝试接受情报,也有希望立下奇功,从前途层面追赶安德森的想法
无论得到的情报是什么,他都会第一时间汇报给还在住院的首领,交由首领定夺
出于保险起见,他过来前还吞下一枚液体芯片,能卫星定位,保证他的安全哪怕他死了,M国医疗协会也能第一时间确定凶手身份
总之,安德烈被钓出来了
他来潘家园,找包大仁和金大牙‘接头’
他哪里知道,潘家园没有情报,也没有坏人
潘家园有的,仅仅是一个被他抢了女人,恨他入骨的安德森
随着帅气逼人的安德烈一步步靠近包大仁和金大牙的摊位,陈宇能够清楚地听见,身旁的舔狗安德森咬牙的声音愈发响亮
帅气的安德烈在众多男男女女的注视下,走到包大仁和金大牙的摊位近前,皱起好看的金色眉头,问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接头?这么多人?”
包大仁和金大牙四手一摊,英文夹杂着中文道:“大隐隐于市,你懂什么?越是僻静无人处,越容易被怀疑反倒是这红尘扰攘之地,更便于隐蔽当然了,你这么帅,吸引了这么多目光,我们属实是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