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姨子张岛爱的指挥下,范苞在华夏医疗协会拉山头,通过利诱,笼络了一批‘忠于范苞’的‘自己人’
范苞的敌人们为了对抗他,不得已,也只能效仿,拉起旗鼓相当的派系
这便是华夏医疗协会的第一次分裂
说起来,这不算什么
华夏医疗协会说是民间组织,但终归还是跟‘前途’和‘名利’挂钩的地方,只要有利益便难免纷争,各自拉山头,也算是可以预料的局面
M国医疗协会,乃至任何一个世界级的医疗协会,都存在这种现象
光凭这点,华夏医疗协会烂不到今天这个地步
面对张岛爱,陈宇一针见血地指出,华夏医疗协会开启永不停歇的内斗,是源于第二次分裂
不遑说,第二次分裂,亦是张岛爱在背后指挥范苞所为
第一次分裂,尚且可以说是每个‘名利场’的必然现象
而第二次分裂,则纯粹是有意为之
张岛爱隐于范苞背后,故意‘埋雷’
把范苞的人,塑造成范苞的敌人,误导后来者
范苞是第一批是华夏医疗协会的神医,后续经年,华夏医疗协会又一批批补充了许多更加年轻的神医进来
后进来的年轻神医们,每人都会面临这样的情景:一个老前辈主动对你示好,无微不至地提携你,照顾你,等你对他感激不尽时,他就问你一个问题:
我是副会长范苞的敌人,愿不愿意加入我的派系,帮助我?
等推翻了范苞,我做副会长,提携你接我的位置,如何?
近半的年轻人都扛不住这样的攻势,基本都加入了反对范苞的阵营
也有近半的年轻人能看清眼下谁最得势,一咬牙,加入了范苞的阵营
至于个别心性寡淡,不愿意争执的,很快就被淘汰,扫地出门了
如此这般,华夏医疗协会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派系
要么支持范苞,要么反对范苞
可笑的是,‘反对范苞’的派系领导者们,都是范苞的忠实追随者
一年又一年,当初进入华夏医疗协会的年轻人们,也变成老前辈了
面对每一代新进来的年轻人,他们又会效仿以往,继续拉拢新人
但随着时间推移,‘反对范苞’的派系里,领导者们已经迭代了
新的领导者们,根本不知道这是张岛爱指挥范苞分裂华夏医疗协会的一步棋,他们真的把范苞当成了敌人,一年又一年,坚持不懈地与范苞作对
事已至此,漫长的华夏医疗协会‘第二次分裂’完成了
但还有个隐患
那就是:太显眼了
华夏医疗协会只有两大派系,要么支持范苞,要么反对范苞,问题摆明了都出现在范苞身上,若是钟良、老狐狸一脉有所察觉,拿范苞开刀怎么办?
于是乎,张岛爱指挥范苞,走出第三步棋,让华夏医疗协会第三次分裂
这一步棋,名字叫叶霄
彼时,还很年轻的叶霄,是‘反对范苞’阵营里年轻有为的骨干力量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叶霄精力旺盛,很有野心,工作之余做了许多笼络人心的事情,疯狂扩张自己的话语权,欲取代最有权势的范苞,先做副会长,然后再灭掉早被范苞架空的会长,自己做华夏医疗协会的主宰
看见叶霄,张岛爱知道,机会来了
她指挥范苞,不断暗中给叶霄送人
王铁柱,钱晨……都是张岛爱指挥范苞,暗中送给叶霄的‘心腹’
有了范苞的帮忙,叶霄腾飞能不快吗?
短短数年,攻守异形,叶霄拉拢了数不清的心腹,在华夏医疗协会内部,获得了绝大多数人支持,势力反超了范苞
自此,华夏医疗协会内部的两大派系,更名了
原来,两大派系是‘支持范苞’和‘反对范苞’
现在,两大派系是‘支持叶霄’和‘反对叶霄’
张岛爱成功实现了目的,把‘祸乱’华夏医疗协会的罪名,转给了叶霄
作为后起之秀,叶霄占据绝对优势,看似稳操胜券,可问题却随之而来
他发展得太快了
不光快,还年轻
医学界是排资论辈比较严重的地方,叶霄一个中生代,有什么资格号令那些从华夏医疗协会创立之初就加入的老前辈们?
许多人看似是‘支持叶霄’派系的,却很不服他,想干掉他,自己做主
外加这些年来,为了内斗,许多协会成员想方设法把自己的师徒父子、亲朋故交弄进来,形成三五成群的小派系或小团体,用来巩固自己的话语权
于是,‘支持叶霄’的派系,又内乱了
表面上,他们都受叶霄的指挥,共同的敌人是范苞
可私下里,他们也在积极策划与叶霄作对,推翻叶霄,自己做派系老大
形成这种局面后,张岛爱知道,华夏医疗协会的混乱已然是无法挽回了
不久后,她便指挥范苞,干掉被架空多年的上一任会长,自己做会长
范苞把副会长的位置腾出来后,最得势的叶霄自然打蛇随棍上,顺理成章,当上了华夏医疗协会的二把手
叶霄当上副会长后,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又一番操作,用几年的时间,把其余的副会长都架空了,让自己成为了独一无二的实权副会长
从这往后,一直到陈宇空降,华夏医疗协会就没消停过
大方向上,是实权副会长叶霄阵营强势打压苟延残喘的老会长范苞阵营
小方向上,是叶霄阵营内部的小派系和小团体们不服叶霄,想取而代之
永无停歇的内斗,烂到骨子里的根源,就是老会长范苞的小姨子张岛爱
以她的聪慧和手腕,只要她愿意,轻轻松松就能帮助姐夫兼情人范苞,肃清华夏医疗协会内部一切不和谐声音,让华夏医疗协会姓‘范’
但她没有,非要促成一次又一次的分裂,让华夏医疗协会争斗不休
最离谱的是,强势了多年的叶霄,竟是她暗中一手‘扶持’起来的
扶持竞争对手,跟自己作对,说这里面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