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米老鼠游乐园,没走多远,陈宇便注意到,在西餐厅中,坐着一对鹅国来的爷爷和孙女西餐上来后,鹅国爷爷并没有使用餐厅的餐具
鹅国爷爷从背包中取出一个皮匣,匣盖四周环绕几何花卉纹,属鹅国洛可可装饰风格餐具置于皮匣内,是一套长二十厘米的鎏金刀叉匙
陈宇的慧眼能够看到很远,一见到这套餐具,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了除此之外,鹅国小孙女的脖子上,还挂着一片贝壳,同样令陈宇呼吸急促
他敢保证,这对鹅国爷孙,绝对没有意识到餐具和贝壳的价值
既然如此,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陈宇让黄安雅和林婉怡二人待在原地,他自己一个人走进西餐厅
他懒得废话,开门见山道:“请问你们能听懂华夏语或者是英伦语吗?”
鹅国爷爷表示,他经常带孙女全世界游玩,会说英伦语和一部分华夏语
语言能够沟通,陈宇直接询问道:“老哥,我看你不用餐厅的餐具,而是用自己随身携带的这一套银鎏金餐具,请问有什么讲究吗?”
鹅国爷爷回答,没啥讲究,只是多年的习惯而已这套银鎏金餐具,他从小就开始使用,用了一辈子,质量好,并且使着顺手
陈宇闻言一阵窃喜,一边交谈,一边又旁敲侧击打探出了鹅国孙女脖子上贝壳的来历是他们逛古玩市场时,孙女喜欢,随手给孙女买下的
也就是说,他们确实不知道这两件宝物的价值!
陈宇果断提出了购买的意向,说冥冥中觉得这两件东西与自己有缘,希望这对鹅国祖孙能够忍痛割爱,钱不是问题
能带着孙女满世界游玩,这位鹅国爷爷也不是穷人,当即拒绝了陈宇
他说这套餐具他用了一辈子,有感情了,并没有考虑出售
陈宇左手五指张开,右手伸出一根食指,笑呵呵问道:“六十万呢?”
“这……”明显能够看出,鹅国爷爷嘴角狠狠一抽
即便是能带着孙女全世界游玩的家庭,一套餐具和一片装饰品贝壳换六十万软妹币,也绝对是千值万值的买卖了
但想了想,鹅国爷爷仍是拒绝了陈宇
陈宇的六根手指保持不变,又缓缓加了一句“我说的不是软妹币”
“六十万……美刀!”
“嘶!”鹅国爷爷狠狠抽着冷气,明显无法淡定下去了他颤声问道:“你……为什么如此执着?这套餐具和这片贝壳……很值钱吗?”
陈宇淡淡回答“重点是我有钱,我喜欢,我想买”
“如果六十万美刀你们依然不能同意,那我只好放弃了,再见”
“别别别,站住!”鹅国爷爷赶紧叫住陈宇,生怕陈宇反悔似的,从孙女的脖子上取下贝壳,连同手中家传的餐具,一起交给陈宇
陈宇丢给鹅国爷爷一张六十万美刀的支票,浅笑道:“合作愉快”
什么使用了多年的感情,只不过是钱没到位罢了
钱一到位,人和餐具那几十年的感情,便会立即那消失不见
这位鹅国爷爷,确定支票是真的后,用见鬼的目光盯着陈宇,将装餐具的皮匣一同留下,带着满脸懵比的孙女,迅速结账,快步离开西餐厅
等鹅国爷孙俩离开后,陈宇坐在他的位子上,小心翼翼将餐具和贝壳擦干净,静静地欣赏,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远远望着这一切的黄安雅和林婉怡自然明白,陈宇这是又捡漏了
能让他用六十万美刀捡的漏,其真正价值多少,简直难以想象
而对于不了解华夏古玩行的人来说,陈宇用六十万美刀买一套餐具和一片贝壳的行为,简直蠢到了不能再蠢
“嘿,玛蒂娜你快看,那个华夏人真是脑残,用那么多钱买两件废品”隔壁桌,坐着的同样是一男一女两名外国人
不过和鹅国爷孙不同,一男一女是两名年轻的M国人
被称为玛蒂娜的女性冷哼道:“八成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恶心家伙”
玛蒂娜对面,名叫安德森的男性撇嘴道:“玛蒂娜,你恐怕有所不知,据我了解,华夏内部有一些人,对咱们白人一味跪舔,恶心到不行”
“他们华夏管这个叫……对了,叫崇洋媚外!”
“我看这个华夏人,便是崇洋媚外的典型不惜花费重金,购买白人用过的餐具和戴过的贝壳感觉买下白人的二手东西,能让他特别有面子”
“待会儿咱们吃完了,也问问他要不要买我们准备遗弃的垃圾”
不遑说,玛蒂娜和安德森,便是西医专家老怀特的女儿和学生
老怀特为了打老神医和老狐狸的脸,不让他们旁听中医的理念
于是,两个外国人,便来到了魔都的米老鼠游乐园用餐、游玩
陈宇同理,老狐狸为了把脸打回去,也给陈宇打电话,不让陈宇去旁听西医的理念正好黄安雅提议,陈宇便带着二女来到米老鼠游乐园,顺手捡漏
谁承想,造化弄人,双方竟然会在这里狭路相逢
其实从一进西餐厅开始,陈宇便注意到了这两个家伙但他们压根不被陈宇放在眼里,陈宇连看他们一眼都觉得多余
本来打算捡完漏就走,结果狗曰的安德森嘴贱,竟然招惹陈宇
陈宇可不是,什么臭鱼烂虾随随便便就能招惹的
你光招惹倒也罢了,居然还敢说陈宇崇洋媚外?
这不是自己把脸送上来,求着陈宇打吗?
听到安德森和玛蒂娜的对话,陈宇‘唰’地一下扭过头去,锐利的双眸精光乍现他用慑人的冷厉气势压迫着安德森,寒声质问道:“你说什么?”
“你说我……崇洋媚外,跪舔外国洋奴?”
“你问我……要不要重金收购你们的垃圾?”
陈宇眯眼道:“我收,我收你们两只杂种的垃圾贱命,一美刀一条”
“钱,我随时能交你们的垃圾贱命,什么时候交给我?”
“砰!”安德森登时怒了,为了在心爱的玛蒂娜面前表现自己,他十分爷们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疾言厉色道:“华夏人,你在说什么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