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同霸气十足的黄博伟握手,回应道:“我很好,多谢黄总裁”
“看样子,黄总裁重新做回自己了,可喜可贺”
“果然,我这次梭哈,又赢了个底儿朝天”
黄博伟有些错愕,随即呵呵笑道:“小子,你胆子不小,竟然敢拿自己的前程做赌注你就不怕,我消息掌握不及时,晚了一步”
“或者,干脆不出手救你?”
“要是那样的话,现在你早成为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陈宇摊手道:“可惜,赢的人还是我有的人,天生就是赢家”
黄博伟双眸闪过一抹精光,赞许道:“不错,很像我当年!”
两人的对话云山雾罩,在场的特警们全都懵了,不知他们在说啥
可熊安澜和鲁厅长却不是普通人,肯定能听懂尤其是熊安澜,不知不觉中,吓得一身冷汗,对黄博伟的恐惧,是打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哪怕如今魔都制药才是华东医药行业的龙头
正是因为这份恐惧,所以熊安澜才会疯狂,要不择手段除掉黄博伟不惜泯灭道德,雇佣冥婆杀害黄博伟的儿子,联络吴若琳,给黄安雅布风水局
陈宇和黄博伟在说什么,熊安澜再清楚不过
如陈宇所说,陈宇公然殴打熊玉龙,并非冲动之下不顾后果之所以要把事情闹大,是陈宇在进行一场惊天豪赌,赌的就是黄博伟会不会帮他
赌注是陈宇所拥有的一切,如果黄博伟继续沉沦,不帮他那么陈宇将落入熊安澜的手上,任凭熊安澜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幸运的是,陈宇赌赢了,黄博伟王者回来,及时出手相助
初次见面,陈宇就看出黄博伟是个坚强的硬汉,丧子之痛,爱妻的性情大变和助纣为虐,都没有完全将他摧毁
第二次见面,陈宇不惜耗费元气和精血,为黄安雅驱煞,黄博伟十分感激,宣称欠陈宇一个人情,将来一定报答
这些,就是陈宇敢赌的理由他觉得黄博伟是天生的王者,不可能永远一蹶不振要知道,沉沦的帝王,也还是帝王
也不是陈宇非要用黄博伟的报恩心理打赌,他还有第二重计划,那便是挑个时机,促成与黄博伟的合作,把华东代理资格,交给江东医药
和魔都制药的数次谈判已经证明,双方理念不和,注定分道扬镳
除了魔都制药,还能合作的,只剩下了黄博伟的江东医药
于是乎陈宇决定,利用暴揍熊玉龙的契机,促成双方的合作
打脸熊安澜,无疑是最好的机会比如,现在
至于千疮百孔的江东医药,陈宇相信,只要黄博伟出面,一定是重新拾起了王者的信念,强势归来有他和黄博伟强强联手,公司的问题简直是儿戏
陈宇敬佩道:“黄总裁果然厉害,一出手,连厅长的领导都能拿下”
黄博伟自嘲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再不济,面子也是有几分的”
当年辉煌的时候,魔都的高级领导们好的和黄博伟穿一条裤子似的
现如今黄博伟消沉了,也不是所有的高级领导都不念及旧情
主要是当初太多人见识到了黄博伟的霸气和商业上的绝对统治,只要他不死,就总有人相信,他还能恢复往日的荣光,包括陈宇
就是因为黄博伟的强悍太深入人心,许多人都忌惮三分以至于熊安澜得势后,处心积虑想弄死黄博伟,和搞垮江东医药,却屡屡不得手
“小陈,你救我女儿的恩情,我还给你了”黄博伟表态道
陈宇欣然答应“当然,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
“不过”顿了顿,陈宇坏笑道:“合作事宜,可以详谈”
黄博伟咧开嘴,应和道:“没错,等这些垃圾滚蛋,咱俩好好谈谈”
生意上的动向,依旧不背人,甚至当着熊安澜的面协商两个性格相近的人,根本没把熊安澜当盘菜,任他知道也无妨
强者,从来不需要隐瞒只要你够强,明牌也能横扫天下
“咔嚓!”熊安澜面色铁青,异常狰狞,一字一顿的叫道:“黄博伟!”
黄博伟皱起眉头,三两步站在他的面前,像是在俯视一只蝼蚁,轻蔑道:“怎么,熊安澜你长本事了,敢直呼我的名字?”
“我记得,当初你见了我点头哈腰,就差喊我干爹了”
“才多久不见,你忘了?”
旧事重提,熊安澜被羞辱的满脸涨红,为了驱散内心对黄博伟与生俱来的恐惧,提高嗓门,厉声叫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过气了!”
“现在华东医药行,是我熊家的天下!”
“是吗?”黄博伟不屑道:“不过是看我出了问题,捡我的残羹剩饭罢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曾经的东西,甚至还不如我当年”
黄博伟小声提醒道:“你放心,我回来了,我的东西,迟早还是我的”
“你!”熊安澜旧日噩梦重现,如遭雷击,愣在当场,头皮都是麻的
熊安澜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的东西,你拿不走!”
陈宇走上来,拍了拍黄博伟的肩膀,催促道:“黄总裁,快点把这个垃圾赶走,我着急和你谈生意呢”
黄博伟点了点头,用眼睛横着熊安澜,斥道:“滚!”
一个滚字,声音不大,却雷霆万钧,砸得熊安澜晕头转向
旧日的恐惧一点一点,重新占据他的身体,让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
是的,他从来没有击败过黄博伟,从来没有
击败黄博伟的,是黄博伟的老婆吴若琳
“走着瞧!”熊安澜怕再和黄博伟对视下去,自己会抖得更厉害,导致出丑没办法,只能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转身离开,钻进豪车,落荒而逃
黄博伟冷哼道:“当初就不该心软,直接干掉他的魔都制药就好了!”
陈宇抱着肩膀,评论道:“原本以为熊安澜是个人物,后来发现,其实是个小人,真是怂的可以!”
他和黄博伟是一类人,向来无所无惧,完全无法体会,熊安澜对黄博伟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