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哲几近疯狂的狞笑,声声入耳,句句扎心
正如揭穿的那般,从听到第一声枪响再到反应过来可能有人在玩调虎离山,想要借机营救吕哲,就开始怀疑起陆国康可能出了问题
虽然产生了质疑,但始终不乐意往这方面深思
猜忌是最伤人心的一种方式,尤其还是怀疑一个曾经共同拥抱取暖的“战友”,可当这一切被吕哲戳破,心底仅剩下的那一丝“可能”也让粉碎
“咳咳咳...”
就在恍惚的功夫,被压在椅子底下的张星宇突然剧烈咳嗽几下
一瞬间回过来神儿,眼下要做的不是沮丧,而是得争分夺秒的扭转颓势
吕哲拧着眉梢出声:“咱们可以交易,拿换陆国康,求份平安,争份保障,只要活着就等于们能成功制约敖辉,大家共赢!”
“行啊,先抱头蹲下,马上联系敖辉!”紧握手枪,冲着努努嘴轻笑
吕哲晃动两下脑袋,随即一屁股坐在压着张星宇的那把椅子上,轻飘飘的开腔:“朗哥啊,总玩这种偷换概念的游戏就真没意思了,虽然现在被动,可并不是的阶下囚,不论承认与否,此时的相当重要,是继续牵制敖辉的保障,也是敖辉会不会不管不顾跟们决战的最后一根稻草,敖老头现在完全寄希望于身上,视为接班人,如果出事,那就等于毁掉了所有梦想,猜猜一个疯狂的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听到的话,禁不住陷入犹豫之中
的话虽然狂,可同样也属事实,从敖辉为了敢绑架的妻儿老小再到今天这场营救计划,敖辉绝对算是挖空心思,同时也证明敖辉老狗确实搁身上倾注了不少骨血,假如真把干掉,鬼晓得敖辉能干出什么没屁眼的事儿
张星宇趴在地上眼巴巴的望向,俩眼神交汇几秒钟后,瞬间读懂想表达的东西,深呼吸两口气道:“照的说法,陆国康死不死好像都跟没什么太大关系,相反要是真挂掉,似乎还能剩下不少气力”
“不,不会死,但亲爱的干爹可以让感觉到濒临死亡的恐惧,说那时候为了活命会不会卖掉?”吕哲甩动几下手腕子,完全没有半点被用枪胁迫的惊慌,反倒很轻松的吹了口气:“毕竟跟在羊城呆那么久,对的事情多多少少应该了解一些吧?”
的心口瞬间像是被大铁锤抡了一下似的晃荡
长久以来,只想着如何利用陆国康将敖辉锁死,却忘了敖辉也同样可以用将束缚
“哈哈哈..”见不言不语,吕哲得意洋洋的咧嘴大笑:“作为一个资深的内奸,再跟分享一个有意思的秘密吧,出卖人是有瘾的,特别特别过瘾!”
在漂浮不定,有点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时,张星宇鼓着腮帮子开口:“咳咳,不能再继续耗下去了,枪响半天,绝对已经惊动了巡捕..”
晃动一下身体,低头扫视几眼门口倒在血泊之中的两个壮汉,凭的经验这俩玩意儿应该是没死,但继续熬下去会咋样谁也说不准,届时对方随便告个非法持械,都得陷入巨大麻烦中
“无所谓呀,反正贱命一条,巡捕如果把咱们团团包围,大不了就把这些天的所见所闻全部说出来,用一个人换掉头狼的大小脑,这买卖怎么算好像都很划算”吕哲愈发轻松,打着哈欠道:“们猜猜,如果干爹知道儿子这么本事,会不会散尽家财的保?们呢?们两尊巨头如果双双入狱,凭外面那帮废物有本事护佑们周全么?们那些所谓的朋友还会继续为头狼保驾护航么?”
不得不说,吕哲这个王八犊子绝对算得上一个琢磨人性的高手,在这方面和张星宇如出一辙,总是能以最简单的话语勾起人最深沉的担忧和惊惧
“走!”持枪对准吕哲
“呵呵呵,朗哥是个明白人,那恭敬不如从命喽”吕哲无赖一般举着双手站了起来
随即又将目光投向张星宇:“胖砸,还能爬起来不?”
“小问题”张星宇掀翻卡着自己身体的椅子,气喘吁吁的扶墙爬了起来
“走在前头,不要玩任何猫腻,不然老子随时叩响扳机”晃了晃手里的铁枪,冲着吕哲努嘴示意
“某问题呀”吕哲两手抱在后脑勺上,闲庭信步的踱出门口
张星宇一瘸一拐的走到车勇旁边轻轻摇晃:“大哥勇,咋样啊?”
“勉强..勉强死不了”车勇睁开肿的不像样子的眼睛,强挤出一抹笑容
等搀着车勇来到跟前,轻轻靠了靠手臂开口:“朗朗,枪给用下!”
“咋了?”迷惑的看向 Θnet
吕哲嘴角上扬,笑的像头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兴许宇哥觉得受委屈了,想从身上找点平衡呗”
“枪给,不乱来!”张星宇递给一个放心的眼神
迟疑几秒,还是将手枪递给 Θ Θcom接过手枪,动作从未有过迅速的直接将枪口对准吕哲,一字一顿道:“说的没毛病,确实很委屈,尤其是让一个在眼中篮子都算不上的选手玩弄,老子更特别不甘心!”
“胖砸..”
“嘣!”
的惊呼和枪声在下一秒同时响彻整间平房
杵在门前的吕哲小腹处瞬间腾起一片血雾,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接着仰头摔倒
还被张星宇搀扶着胳膊的车勇忙不迭低吼:“小胖,这是干啥啊!”
“时间有限,长话短说”张星宇嘴里“呼呼”吐出几口热气,直勾勾看向道:“咱们被吕哲玩了,准确的说应该是被敖辉给玩了,朗朗,这事儿凭的脑子不难想明白,接下来的想法很简单,一切照旧,全当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刚刚下手时候有分寸,吕哲百分之百不会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