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既然是好意,为啥要藏头露尾呢!”
趁着对方没挂断电话,直楞起腰杆大声发问
“咱们应该会见面,但真不希望跟能见面”
听筒里沉寂了能有差不多六七秒钟,那人很莫名其妙的回应一句
接着道:“那能否告诉,究竟在..”
“嘟嘟嘟..”
话说一半,那家伙直接撂断电话,再拨过去的时候,显示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钱龙好奇的问道:“谁呀?”
“能回头找出来八卦镜算算哈”没好气的白楞一眼
这虎逼的存在,就好像是为了活跃气氛一般,每次急的想骂街,总能别出心裁的问一些让啼笑皆非的问道
不多一会儿,陈笑将们载进市区,车子停靠在一栋商务酒店门口
陈笑解开安全带,回头冲笑了笑:“朗哥,们暂时现在这边落脚吧,店也是咱家公司的,该打的招呼都打过,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前台说就好,既然承诺了,也不会再像个屁虫似的跟在们左右,毕竟谁都需要点私人空间”
想了想后轻问:“是着急要去处理被枪杀的那个倒霉蛋的事儿么?”
陈笑疲惫的点点脑袋:“是啊,那小子在道上虽然算不得啥有头有脸的重要角色,但背景有点复杂,上头还有个跟花爷差不多同时期的大哥,那老东西这几年不混社会改走商途了,认识乱七八糟的大咖很多”
“商人更简单,无利而不往”打了个响指道:“与其浪费时间跟对方摆事实、讲道理,不如直接把这事儿当成生意,该花的地方不要抠,对方如果要二百,直接塞给五千,记住钱就是用来平事儿的,只要活蹦乱跳,今天丢出去多少,明天全都会加倍回来”
陈笑若有所思的看着,眸子陡然放光,信服的冲翘起大拇指:“朗哥确实有一套,难怪花爷总说,天生就是大佬”
“哪鸡八有啥大佬,咱们这行讲究论资排辈,但更看中手辣心黑,只要活的久,早晚也是大佬”感慨的吐了口浊气,摆摆手道:“另外,不忙的话,帮打听一个人吧,她叫王志梅,以前搁崇市巡捕局当个小头头,后来发生点意外,可能辞职了,帮问问,她现在干什么..”
“王志梅?第一秘书?”陈笑愕然的张大嘴巴:“是说那个举报了自己上司的梅姐不?”
比还懵圈的反问:“举报上司?第一秘书?”
“对啊,前年崇市大换血,据说引子就是从梅姐开始的,听几个朋友说,梅姐老牛逼了,辞职之后,到外地溜达了一圈,也不知道是受到什么高人指点,回来直接自己成立一家侦探社,就特么专门收集自己前上司和一些同事的罪证”陈笑满眼崇拜的狂点脑袋:“收集了差不多能有一个多月,跑到相关部门实名举报!”
“嚯..”
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对于王志梅的记忆,其实已经比较模糊了,都忘了最后见她到底是在山城还是羊城,之所以这次想找她,一来是想了结长久不见的心愿,当年搁崇市起家时,她没有少照顾,毕竟回来一趟不容易,下次再见面不定是什么时候
再者,在崇市没什么太铁的朋友,想帮六子解决身份问题,还得从巡捕这块入手,而为数不多的朋友中,好像也只有王志梅认识那个圈子,可打死也没想到,她现在不光风生水起,似乎连身份都变了
“后来呢?”钱龙兴趣满满的又问
“梅姐绝对是个狠人,实名举报意味着自己肯定得罪一个圈子的狠人,但人家一点不带害怕,反而还在网上公布了自己的住址”陈笑抽了口气道:“那会儿刚从底下起来没多长时间,基本上充当花爷司机的身份,没事儿就会陪花爷到医院、疗养院去探望一些花爷的老关系,反正在医院至少见着梅姐不下十次,最严重的一回,她差点让人毁容,硫酸把手臂烧的不像样”
和钱龙禁不住同时“咕噜咕噜..”咽了几口唾沫
对于女人而言,最在意的恐怕就是那张脸,可想而知当时的王志梅有多危险和恐慌
“再然后呢?”钱龙接着又问
“不知道,有人说她参加了公务员考试,也有人说她家里有个挺了不起的亲戚,反正自从那次被泼硫酸后,她销声匿迹很久,再出现时候,就已经上了电视,变成第一秘书”陈笑拨浪鼓一般摇摇脑袋:“朗哥,真跟梅姐是好朋友啊?听说她嫉恶如仇,好像从来不跟社会上那些人打交道,花爷托朋友联系过她好几次,回回她都爽约”
“算是吧”有些不确定的苦笑
事过境迁,谁也不知道现在的她还是否会记得曾经那个啥也不是的小老弟
“要真认识的话,回头替花爷介绍介绍呗,她现在真处于风华正茂的好时候,很多开发之类的事情,别人说可能不好使,但她一露面,马上就能迎刃而解,还听过一个小道消息”陈笑压低声音道:“真的假的咱不敢保证,就当听个乐呵,有人说梅姐的靠山在上头,她来市里当秘书,说白了就是监察那帮大咖,反正大楼里那些人传的有鼻子有眼儿,都说一把有什么事情基本全是跟她商量着来”
钱龙脱口而出:“扯淡,秘书就是秘书,还特么..”
被瞪了一眼后,马上捂住嘴巴傻笑:“差点忘了,梅姐当年还挺待见朗哥的”
陈笑搓着双手干笑:“朗哥,帮们美言几句呗”
“美言的前提是得能跟人碰上面,照现在说的,估计她八成已经记不住喽”心情复杂的伸了个懒腰:“先帮找找她的联系方式吧”
“好说,一个铁哥们在司机班管派车,问问哈”陈笑立即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诶刚子,梅青天的号码有么?快快快,给发过来..”
几分钟后,按下陈笑刚刚打听出来的号码,迟疑几秒后拨了过去
电话“嘟嘟嘟”响了好几声,的心也随之跟着上下浮动,生怕对方瞅着是个陌生号码不肯接
“哪位?”终于,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
略微紧张的清了清嗓子:“王朗,梅姐还有印象么?”
沉默,电话那头陷入寂静的沉默
就在以为对方是不是已经挂断的时候,她突兀笑出声:“好久不见”
“嘿嘿,确实好久不见,还寻思着不记得了呢”松了口大气:“白毛汗都给惊一脊梁”
“朗哥,看看现在才几点,六点还不到,不能冲发起床气,还不许自己郁闷一会儿嘛”王志梅哭笑不得的嘟囔:“让猜猜看,这么早找,要么是回崇市了,要么就是有事求○ cc”
“为啥不能两者同时呢”贱嗖嗖的吧唧嘴:“一块吃早饭啊,赏脸不大秘书”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半分钟左右后,她语调认真道:“如果是冲现在的身份,那毫不犹豫的拒绝,如果是以朋友的角度,可以直接给甩地址,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个人更希望找是叙旧,但也不反感挟目的相邀,毕竟脸皮厚是公认的事儿,啥啥也不求,完全不符合性格,吃饭,吃的也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