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白老七扛着洋镐差点撵上来,慌忙催促王鑫龙加大油门
后车轮胎剧烈摩擦,立即荡起一阵沙土,白老七被呛得往后倒退两步,愤愤不平的怒骂:“王朗,个小兔崽子,下回让抓住,看能不能把腿撅折塞菊花里!”
“拜拜个您嘞!”放下车窗,贱不拉几的朝着摇晃手臂
几分钟后,们驶出宝龙村,王鑫龙侧脖看了一眼,皱了皱鼻子打趣:“老大,老这么耍七爷,不怕哪天真给整急眼,半夜扒家窗户啊”
抽了抽鼻子,表情认真的回答:“以为七哥真在乎什么二百万、三百万啊?以的能耐,想赚点钱,感觉费劲不?”
王鑫龙沉默一下后,摇摇脑袋道:“还真不费劲,七爷要手段有手段,能力也不差,社会经验更是不知道甩咱几条街,除了做生意方面差点意思,要想来钱,绑架了郭老三或者是叶家的那几位公子爷,就是张张嘴的事儿,那就好奇了,既然明明自己可以来钱,为啥还非要跟咱合作?”
突然想起来白老七的生平经历,迟疑几秒钟后,叹口气道:“可能是觉得孤独吧”
其人跟白老七接触的少,可能感觉不出来身上的变化,但相信何佳炜和应该都能品的出来,自从来增城区负责“科技园”的建设开始,这老东西脸上的笑容明显比过去多了不少
很多时候在想,白老七也许并不是真的稀罕多少钱,或者锦衣玉食的物质生活,需要的就是一份单纯的认同感,就像是一大家子里的那种长辈或者哥哥,别看平常总板着一张梆子脸,实际上暗地里也会偷笑、会感觉到欣慰
从鸡棚子里刚逃出来那会儿,白老七确实有点癫狂和厌世,怀揣那种反正老子特么活够了,谁敢惹就送谁上西天的狠毒想法,但疯狂过后,这老头估摸着又迷茫了,正好赶上喊来羊城帮忙,可能才重新找到了生活的乐趣
对于来说,不一定跟真有多深的感情,更多时候可能是把当成自己地里种的麦苗,看到一天一天成长,也能收获到些许的快乐
王鑫龙豁嘴朝坏笑:“老大,有种预感,早晚得被七爷胖揍一顿,而且还是打的鼻青脸肿的那种”
抻手掐了脸蛋一把,撇撇嘴骂咧:“特么真是屁股抹大酱,(咸)闲得慌..”
王鑫龙缩了缩脖颈道:“对啦老大,过两天想请个假,把笑笑送回去,咱们搁这条整天刀光剑影的,她一个女孩子呆的也不合适,最主要的是她可以为了不姓卢,但不能真让她被人这么戳一辈子脊梁骨”
眨巴眼睛笑问:“想清楚咋面对她家里人了?”
“没有,这事儿不能想,越想越惆怅”王鑫龙苦笑着摇头:“可咱是老爷们,甭管多难都得面对,既然女人选择了咱,咱就有义务让人从身到心的舒坦”
听到的话,立时间无言以对,叼起一支烟后,咳嗽两声低喃:“比强,比有担当”
“哥啊,按理说的事儿,不该瞎逼叨,但真心想劝两句,小影姐不错,可小雅姐也不差”王鑫龙替点着烟卷,沉声道:“和小影姐过去咋样,没见过,更没参与过,但从进咱家开始,是眼睁睁瞧着小雅姐都为做过什么”
“嗯”抿着嘴角,无神的轻叹:“是啊,小雅不太爱表现,只是默默无闻的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儿,从来没有要求过任何,俩这段感情,不管走到哪,都是欠她的,甚至都没替她认认真真做过一件事情”
王鑫龙欲言又止的呢喃:“想小雅姐是在赌,赌会在她和们这帮人之间如何选择,其实她应该早就知道结果,可有时候女人嘛,就是想证明点什么,哪怕当时说几句骗人的话,哄哄她,估计..”
“知道”使劲抽了口烟后,叹息:“可这次能骗她哄她,下次呢?下下次呢?早晚有一天们双方会厌倦的,说咱现在跟在大海里航行有啥区别?想要停驻,要么见岸,要么船沉”
“唉..”王鑫龙叹口长气,其实的心情,特别能感同身受,犹豫片刻后,又侧头问:“那..那打算咋对待小影姐呢?”
搓了搓额头,无比实诚的回答:“当朋友处,至少在咱们没能脚踏实地之前,不会再让任何女人对走心”
说实话,王影是的初恋,她陪捱过人生最苦难的那段时光,尽管每次都在提醒自己,可总是有那么一瞬间会忍不住想牵起她的手,同样,江静雅陪走过那么久的风风雨雨,的心不是铁打的,回回喝多了,都会忍不住想打她电话
见脸上闪过一抹忧伤,王鑫龙很有眼力劲的岔开话题:“算啦,不聊这事儿了,说这回去准老丈人家,准备点啥合适呀?”
“这事儿得问波姐,笑笑是亲堂姐,肯定比咱懂家里都是啥规矩”将没抽几口的烟蒂弹出窗口,随即拨通了卢波波的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卢波波就跟吃了二斤炸药似的,气呼呼的喝叫:“有事快说,忙着呢!”
笑着将手机抻到王鑫龙脸前,大龙立即点头哈腰的打招呼:“波姐,是亲爱的龙弟弟呀..”
听到王鑫龙的声音,吃了二斤炸药的卢波波直接晋升为吞了一个火箭筒,牙齿咬的吱嘎作响骂咧:“诶卧槽奶奶,个狗杂碎还有脸给打电话,朗哥尼玛当初真是瞎了狗眼,让给姐当导游,直接导被窝了是吧!”
王鑫龙舔着大脸讨好:“波姐,别介样式儿行不,往后咱都一家银儿,寻思过两天上家转转,看给咱爹妈和笑笑的双亲买点啥合适?”
卢波波沉默一下后,憋着火气询问:“想准备点啥?”
王鑫龙吧唧嘴巴道:“寻思弄两车大米、白面,再整一车食用油,然后再弄几口活猪..”
卢波波再次暴走:“诶卧槽爹俩篮子,是特么相亲还是扶贫啊?动动脖颈上那个水壶,头一回去女方家有特么准备这玩意儿的吗?傻逼!”
没等王鑫龙回应,卢波波那头直接“啪”的一下挂断电话
“得,又给未来小舅子惹急眼了”王鑫龙悻悻的缩了缩脖颈:“老大,给支支招呗”
立马拨浪鼓似的摇头:“支不了,们这家庭关系比裤衩子上的线头还复杂,咱不知道往后和波姐该咋论”
话音未落下,卢波波给发过来一条信息:伯父喜欢文玩字画,伯母喜欢昆曲大师龚隐雷的原版唱片
“喏,小舅子给支招了”举起手机笑道
紧跟着卢波波又发来一条短息:让那个挨千刀的带着姐来趟山城,帮们准备礼物吧
瞬间哈哈大笑起来:“得,仇恨终究没能抵得过亲情,小舅子召唤们去山城”
正说话的时候,手机“嗡嗡”震动起来,看了眼竟然是李新元的号码,微微皱了下眉头,此刻才刚刚早上六点多钟,按照李新元对了解,根本不会这个时间打电话
沉吟片刻后,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李新元声音干哑的出声:“哥,一宿没睡,有点事情想跟坦白”
“说吧”摸了摸鼻尖轻喃
干咳两声道:“想跟见面说,在咱家酒店后门等吧”
“行,等一会儿”揉了揉眼眶,语气平静的回应
准备挂断手机的时候,李新元又突兀出声:“哥,能不能就一个人过来,这些话,不想让别人听见”
因为用的是免提,旁边开车的王鑫龙也听到了李新元的话,慌忙朝摇头,拿口型比划:不要答应 ⊙cc
咬着腮肉,重重喘息一口:“行,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