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说:情始情中情未央,情末情终情成伤
可书上又说: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知道是谁发明“情”这个字的,但坚信老祖宗说过的,情比金坚
不管是亲情、友情、爱情,有情人事半功倍,无情人寸步难行
从小到大,背过很多人,但却从未背过“希望”和“情义”,当王鑫龙泪流满面的匍在身上时候,知道这个哪怕落下一身伤痕的东北汉子,走到最后,仍旧选择相信,相信们之间的情义
王鑫龙趴在背上,嘴巴凑在耳边声音很小的呢喃:“老大,谢谢!”
“草泥爹得大龙子,害的爹鼻涕头子一个劲往下流,丫必须负责”偏过去脑袋,使劲吐了口唾沫,强制让自己的情绪变得高涨一些
“负,必须负!”王鑫龙深吸一口气,咬着嘴皮轻哼:“大不了后半辈子,瘸着腿给当马夫,指哪去哪”
低下脑袋,任由泪水跌落地面,随即迅速抽了口气道:“丫不跑只要不跑,把皇上赐给当坐骑都可以”
“卧槽俩亲爸爸得,跟老子有个毛线关系”钱龙跟在后面,貌似委屈的挥舞两下拳头
“眼里进沙子了吧”王影并肩走到旁边,拿自己的手背替轻轻抹擦一下眼角
吸了吸鼻子,看向她傻笑:“嗯,风太大”
王影撇撇嘴,瞄了眼王鑫龙娇喝:“真不爷们,笑笑姐一个姑娘能不远千里跑到羊城寻,结果却避而不见,警告昂,刚和笑笑姐结成闺蜜,如果敢有下次,就让好看”
王鑫龙咧嘴“嘿嘿”的傻笑:“嫂子放心吧,绝对比老大爷们,除了这次,往后,要是再发现龙弟不着调,就大嘴巴子削,喊一声冤,都不带承认自己站着尿得”
刘博生双手插兜,走在最后面,故意贱嗖嗖吧唧嘴:“啧啧啧,到底还得是龙弟儿,刚一回归,马上就知道向着哥说话,这声嫂子立马给某些人叫的心花怒放”
“谁心花怒放了?”王影立即娇嗔的着回过身子
一见到王影翻脸,刘博生立即像个耗子似的躲在了钱龙的身后,吧唧着嘴巴耍宝:“弟妹,可别乱想哈,就是应景瞎哔哔两句,刚才喝的可乐太多了,好像有点迷糊呢”
“哈哈哈..”
一帮人顿时间全都被刘博生滑稽的模样给逗喷了
只是所有人都没察觉到,王鑫龙侧头看向旁边紧紧托着屁股的卢笑笑,声音很小的呢喃:“老婆,谢谢!”
想,爱可能真的是要说出来的吧
往往有很多人,只愿意折腾自己,却从未敢向对方表露心迹,苍白了流年,错过了红颜,最终只能守着半寸回忆,苟延残喘
“真好!”两手托住王鑫龙的腰杆,用力往上提了提
享受这样的感觉,背后是兄弟,身旁是亲戚,无论多难走的路,至少都会有人陪伴一起捱过
“真好”王影站在旁边,几乎同时出声:“崇拜现在的,手里攥着坚持,眼中闪着霸气,就像当初刚见到时候那样”
“咦!”
“嘿,大嫂刚说啥来着,没听清楚,再来一遍呗,拿手机录下来”
顷刻间,王鑫龙、钱龙和刘博生一股脑全都扎了过来
王影的小脸瞬间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满面绯红,使劲在腰上掐了一把娇喝:“滚犊子昂,跟们没有共同语言”
“不是,大姐..啥也没说,为啥掐啊?”疼的抽抽两下,无语的朝着王影抱怨:“欺负人也不带专挑帅的捏吧?”
王鑫龙夸张的吆喝:“诶去,脸是个好玩意儿..”
“可惜王朗没有!”卢笑笑夫唱妇随一般的接茬
“哈哈哈..”
一帮人顿时间再次笑的前俯后仰
羊肠小巷,们一帮年轻男女有说有笑的并肩前行,可能大家没有办法相互扶持的走到终点,但这一路上● cc相连,就是最美好的风景
回到之前吃饭的自助餐厅,哥几个不着四六的开始甩开膀子喝酒吃肉,除了陈姝含以外的另外俩姑娘贤惠的拿菜递肉,一通牛饮过后,王鑫龙喝多了,刘博生喝美了,就连钱龙都开始扶着桌沿,高唱:“们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
唯独内个“待定”师娘像个假小子似的,一脚踩在凳子上,一手攥着啤酒酒瓶子,吆五喝六的朝着伸出手指头挑衅:“社会王,来,咱俩划拳,输了得,来场真心话大冒险,敢不敢?”
“不敢!”直接拨浪鼓似的摇头
开玩笑,这娘们属实喝啤酒跟灌白开水似的随意,以前记得们也在一块喝过,但她好像没有现在这么海量,也知道这段时间到底是经过了谁的洗礼,酒量一下子变得如此骇人
“是不是老爷们?”陈姝含抻手薅了脖颈一下
再次摇头,胆怯的干笑:“分人分事儿,要是搁面前呢,那咱就是闺蜜,要是在这帮兄弟跟前,肯定当仁不让的是个爷,师娘,您老高抬贵手,放一马,可否?”
一看吃那一套,陈姝含侧头看向往烧烤板上放菜的王影,粗声粗气的哼唧:“小影,不给面子,说咋办吧?”
王影耷拉着眼皮,轻飘飘的出声:“削,照着五块钱削,这会儿给取钱去”
“诶去,们这是组团欺负长得帅的老实人吧?”立即蹿起来,同时抻手摸向不停震动的手机
“呕..”王鑫龙装腔作势的干呕
钱龙则扭过来脑袋朝着刘博生挤眉弄眼:“媳妇,帮扣扣嗓子眼”
“妈呀,管谁叫媳妇呢?是妈!”刘博生抬手就是一巴掌掴在钱龙的后脑勺上
看了眼来电显示“白老七”,没跟们继续嘻嘻哈哈,拖着手机走出餐馆,随即接起:“怎么了七哥?”
白老七声音沙哑的出声:“有机会了,那个叶荣带着几个跟班跑到医院门口的火锅店吃饭,观察了一下,大概也有六七个人,硬干的话,最多五分钟,能全部撂倒”
“现在吗?”扭头看了眼餐厅里正玩得尽兴的一帮人,吸了吸鼻子道:“们是刚去还是咋地..”
白老七沉寂一下道:“来一会儿了,刚才踩点,观察情况,就没来得及跟说”
深呼吸两口气道:“行吧,等,马上过去!”
白老七可能感觉出言语中的犹豫,爽快的说:“朗朗,不是啥事都得亲力亲为的,要是信得过,保管给办的妥妥的”
苦笑着解释:“这事儿必须得亲力亲为,上次叶致远跟聊了半上午,嘴上说着不希望叶荣出事,其实心里比谁都盼着叶荣英年早逝,但咱肯定不能真把叶荣怎么着,准备准备,在的地方距离妇幼保健站不是特别远,最多二十分钟到位”
“行,交给吧”白老七利索的应承下来
挂断电话以后,犯愁的又透过橱窗瞄了眼里面嬉笑打闹的一帮人,眼下刚和王影有了一丢丢的转机,如果现在又来了消失不见,她心里肯定有意见
正琢磨的时候,陈姝含突然打着酒嗝从餐馆里走出来,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肩膀吧唧嘴:“喊声含妈妈,后面的事情妈妈帮搞定,师母师母,也是半个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