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们回到酒店
哥几个呼呼啦啦的从出租车里下来,当看到那个套一身校服、长得跟豆芽菜似的小姑娘,顿时间有点脑袋大
吸了吸鼻子问她:“妹妹,家搁哪呢?让人送回去,往后干啥事前想清楚,第一次对女孩子来说很宝贵的,不是一个lv包包或者一些名牌化妆品就能再换回来的,相信,这些东西,将来都会拥有,可人生没有第二次”
这小姑娘身上没有任何挣扎过的痕迹,又穿着校服,估摸着应该属于那种在学校不长进,干啥事都喜欢攀比的小丫头,可能是相中了某件奢侈品,脑袋一热,就把自己卖出去了,所以对她,虽然有怜悯,但是一点都不心疼
刚刚之所以选择带她走,主要目的还是想折身回去看看叶荣的状态,只不过正好有她这么个借口罢了
“....家在..”她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再往下继续说
皱了皱眉头问:“不想回家啊?”
她轻“嗯”一声,像是犯了错一般低垂下脑袋,不停呵着气
本该红润的嘴唇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害怕变得又青又紫,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
耐着性子宽慰她:“妹妹,不管跟家里人有什么矛盾,们终归生养,生育之恩大于天,回去吧”
话没说完,她的眼泪突然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吧嗒吧嗒的往下滚落
刘博生马上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小女孩,“姑娘别哭呐,深更半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们仨大老爷们合伙欺负呢,有啥事,咱慢慢聊行不?”
刘博生不说这话还好点,说完以后,小姑娘直接泪如雨下一般的哽咽:“..不想回去..爸在那里打牌..输了,就强迫..那样..叔叔,不要让回家可以吗?会做饭,会打扫卫生,什么都会做”
刘博生侧脖看向:“这事儿咋整?”
“唉..赌牌的混账都没人性”钱龙搓了搓腮帮子,沉声道:“要不让她搁咱这儿先待一宿吧,明天再想辙..”
想了想后出声:“去隔壁宾馆帮她开间房吧”
“隔壁?”钱龙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的意思,点点脑袋道:“行”
说罢话,朝着小姑娘道:“跟走吧,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学呢”
女孩的嘴唇微微上翘,眼中再次罩上一层雾气,特别恭敬的朝们仨一人鞠了一个躬,随即才跟随钱龙往旁边宾馆走去
“唉,摊上个不是人的爹,也怪难为这孩子的”刘博生点燃一支烟,将烟盒递给道:“后半夜要降温了,咱回办公室里继续等信儿吧”
“不用,就在门口等着”接过烟盒,也点上一根烟,径直坐在了酒店门前的台阶上,将思绪从那个女孩子身上抽回来,再次开始琢磨叶致远此时的心理状态
之前叶致远给展现出来的模样,好像真的是个没什么实权的家族打杂,但透过今天晚上和叶荣的争锋相对,看出来这货其实一直都在跟们伪装
狗日的在叶家不光有相当的话语权,可能还属于年轻一辈儿里的扛鼎角色,别看口口声声管叶荣叫“大哥”,实际上叶荣更多应该是嫉妒,才会闹出今晚上丫非要废掉们,打脸叶致远的戏码
半根烟抽完,刘博生拿胳膊靠了靠道:“小朗子,说叶荣好歹也是叶家的嫡系,咱今晚上这么羞辱,叶家会不会收拾咱?”
“关键得看叶致远的态度”不确定的回应:“如果叶致远认为咱们更重要,会想尽办法善后的,如果天亮之前没有联系..”
顿了顿后,苦笑:“那咱就拾掇拾掇准备撤吧”
“有时候真心看不明白想干嘛”刘博生扒拉两下自己汗津津的头发叹息:“说咱稳扎稳打的来不好嘛,为啥非要捧一个压一个,跟叶致远搭上关系的同时也不妨碍咱们再交往叶荣呐”
“撒尿会使俩尿壶啊?”粗鄙的反问:“在山城认识一个叫廖国明的兄弟,们家族在附近的势力也挺庞大的,越是这种家族,内部的明争暗斗越激烈,想跟们搭上线,绝对不存在左右逢源”
咬着嘴皮继续道:“打赌,叶致远心里一定特别希望叶荣消失,少一个竞争对手,就意味着将来掌权的可能性大很多,但或许心里有忌讳,又或者别的原因,所以今晚上才会表现出那副兄弟情深的架势”
刘博生撇嘴吐槽:“有个篮子用,叶荣只是不是傻逼,绝对不会有丁点感动”
摇了摇脑袋道:“追求的肯定不是让叶荣感动,估计丫只是想尽可能的在叶家长辈争取印象分吧,唉..现在咱只是猜测,叶致远对究竟是种什么态度,得天亮以后才能见分晓”
等待,是件漫长且残忍的事情,它在给人希望的同时又一点一点带给人们绝望
和刘博生、钱龙蹲坐酒店的台阶门口,从午夜的三点多,一直捱到了将近天明,直至刘博生和钱龙坐着睡着了,叶致远仍旧没有给打一个电话,发一条信息
看了眼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疲惫无比的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的喃呢:“看来这把赌输了”
相信叶致远是容不下叶荣的,但在最后的抉择中,的份量似乎并没有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揉搓一下酸胀的眼眶,推醒钱龙和刘博生苦笑:“走吧,开车离开羊城”
钱龙从睡梦中被惊醒,吓得了一哆嗦,随手抹擦一把嘴角的哈喇子,皱着眉头道:“走?那酒店咋整?增城区的工地咋办?全都撒手不管了吗?”
“先保命再保财”辞简易骇的出声
按照的猜测,如果叶致远决定保们,一定会跟联系,如果没现身,那就说明被抛弃了,顶多会替争取一点逃离的时间,尽管很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摆在们面前
刘博生挪揄的说:“要不..要不给王莽去个电话?寻求一下庇护?”
不假思索的拒绝:“外人保咱的成本太大,王莽不会答应的,而且也不想欠太大的人情”
刘博生眨巴两下眼睛摇头:“唉..总算明白那帮赌徒,输了的心情是啥样喽,老子这会儿真恨不得扇自己俩嘴巴子,昨晚上拦下来们多好啊”
“不怪别的,只能怨咱眼瞎,远仔是真特娘的没魄力!”钱龙更是恨恨的跺了跺脚
就在这时候,打酒店大厅里传出一道声音:“骂谁呢?”
听到声音,们仨齐齐转过去身子,酒店的两扇感应门自动打开,叶致远身着一套板正的西装,左手吊着骨折似的石膏绷带,右手拎着一个银色的小型手提箱,面带笑容的走了出来
“卧槽!”钱龙抑制不住的张大嘴巴
“槽错对象啦,咱俩顶多算铁棍杠牙签”叶致远翻了翻白眼,拿下巴颏指了指自己左胳膊上的石膏绷带,轻飘飘的嘟囔:“特么下手是真黑,直接把老子打骨折了”
说着话,叶致远又瞟了眼,扬眉浅笑:“煎熬的滋味不好受吧?得让丫也尝试一下什么叫惴惴不安,在地下赌挡时候,那么劝,都没拦住,马蛋的,现在想想都后怕,是真怕们小宇宙爆发,把大哥给八格牙路了”
“..”呆滞的舔了舔嘴上的干皮
“什么,不认识了是咋地?”叶致远豁牙一笑:“们把叶家的嫡系子弟给伤成那样,不得回去解释前因后果呐?回头把从酒店带出来那个小女孩借给用用”
“用用?”们仨一齐提高嗓门
“唉,能不能不要用们龌龊的小眼神诋毁远哥纯洁的灵魂,带她回去跟家里的长辈们说说叶荣这两年都在干什么勾当”叶致远用之前怼的话,回顶们一句
接着将手里的小皮箱塞进怀里,慢条斯理道:“这是们叶家出的一套企划方案,将来头狼在国内的每一间酒店,们都会融资,并且负责安排专门的酒店管理,利益分成也写的清清楚楚,要是觉得没意见的话,麻溜签了,作为诚意,们第一笔投资预计在七千万左右,最晚明天下午到账”
刘博生讪笑着出声:“叶哥,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吧,前一秒们还在琢磨咋跑路,下一秒就变成了香饽饽,不行,谁让扇一巴掌,让确定一下自己不是在做晨梦”
“之前跟叶荣说过,和都只是小卒子,在家族利益面前,们的喜怒哀乐不做参考”叶致远掷地有声的微笑:“显然,们的能耐为自己赢得了该有的回报”
刘博生干咳两声询问:“咋有点懵逼呢,们捶了大哥一顿,咋还捶出功劳来了?大哥在家里是多不遭人待见呐?”
叶致远无奈的抽吸两下鼻子道:“完全是两码事,待会跟朗哥细聊”
钱龙的关注点永远和正常人不一样,搓着双手疑惑的问:“远哥,话说为啥会从酒店里出来呢?”
“走的后门呗,酒店装修的时候,就住在这儿”叶致远笑盈盈的臭屁:“再有,这种出场方式不显得大哥非比寻常嘛,话说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们有没有一种内心仿佛触电一般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