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那个小姑娘一句后,就疾步奔出门外
大厅的赌马台旁边,不少赌徒看热闹似的围簇成一个圈,钱龙和刘博生气喘吁吁的指着对面骂咧,黄乐乐卡在中间不停的劝解着什么
跟钱龙发生矛盾的也是两个人,一个二十三四岁,身材略显消瘦,剃着个板正的小短头,五官长得很清秀,长得有点像年轻版的黄日华,穿件很宽松的t恤,领口处隐约可见胸口的青色纹身
另外一个青年则留着个圆寸头,身材相对魁梧不少,穿一身仿军装的迷彩服,脚踏高邦的军勾鞋,样子算不上有多帅气,但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走过去朝着钱龙问了一嘴:“咋回事呐?”
钱龙目眦欲裂的指着那个“圆寸头”恨恨的咒骂:“这个傻逼,脑子好像特么有问题,赌马就赌马,一个劲的在耳边逼逼叨叨,害的连输了六七把”
“草泥马得,嘴欠啊,再骂一句试试!”圆寸头瞪圆眼珠子,一把推搡开拦架的黄乐乐,指着钱龙的鼻子就凑了过来
“说话就说话,别鸡·八动手动脚得”抬起胳膊,一巴掌怼在圆寸头的胸脯上,不耐烦的出声:“想干啥呀兄弟!有什么话咱们好好唠不行吗?”
尽管没搞懂这里头具体是咋回事,但此刻也不是讲理的时候,寻思着不管怎么样,先把矛盾调解开就得了,刚刚黄乐乐跟提过,这地方的后台是叶家,真要是闹腾起来,说不得们又得麻烦叶致远
圆寸头同样拿手臂摆开的手掌,梗着脖颈低吼:“别特么碰,听见没!”
“碰咋地!”钱龙大吼一声,一拳照着的眼窝就捣了上去
圆寸头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脑袋微微一闪,灵巧的避开钱龙,同时抬腿就是一脚踹向钱龙,钱龙反应不及,被蹬的往后踉跄几步,直接“嘭”的一下撞翻身后的赌马台
一看对方动手了,也顾不上再多想什么,随手抄起旁边的凳子直接砸向圆寸头,另外一边的刘博生更是如同猛虎出笼一般,一只手掐住圆寸头的衣领,抡起胳膊“咣咣”就是两记炮拳
对方另外一个长得有点像“黄日华”的青年三步并作两步跨了过来,一把薅住刘博生的手臂,脸色冷峻的出声:“松手!”
“松奶奶个哔!”钱龙恼火的从地上跳起来,用自己的胳膊肘子当武器,重重顶在“黄日华”的脸颊上
对方被撞得原地一阵趔趄,顿时间也急眼了,抓起旁边的椅子就朝钱龙的脑袋上砸
一个虎扑冲上去,搂住的腰杆将丫撞倒在地,钱龙趁势冲过来,抬起自己四十三码的大脚丫子“咣咣”几下重重跺在的脸上
本来就是三打二的局面,加上们这边还有个“小高手”刘博生,所以形势完全就是一边倒
“别打了,都特么松开!”
混斗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一大群场子里的内保气急败坏的闯过来,强制将们几人分开,黄乐乐连忙走到带队的保安头头跟前递烟说好话:“都是朋友,说着说着闹急眼了,该怎么赔偿们照价赔”
“赔个篮子,们挑事在先,要赔也该们赔”捡着便宜的钱龙不屑的吐了口唾沫,手指对方冷笑:“呸,两个弟弟,嘴还欠不?再装逼还特么收拾们!”
回头瞪了一眼钱龙:“行勒,闭嘴吧”
说罢话,抻手摸了摸裤兜,确定自己揣着银行卡以后,才松了口气
搁这种地方撕巴,不管是啥原因,总之影响了场子生意,待会赔点钱也属正常
被拦到们对面的圆寸头一胳膊推搡开维持秩序的保安,吭哧带喘的指着们咒骂:“有能耐谁也别跑啊,待会咱用事实证明一下谁是弟弟!”
圆寸头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掏出手机就开始摇人:“把车里的家伙式给拿进来,问个鸡·八问,被人打了!”
“呵呵,还特么摇人,怕是咋地!”刘博生轻蔑的冷笑
“们场子谁叫大辉啊?”另外一个长得颇像黄日华的青年侧头看向保安头头道:“去告诉,宋子浩和大伟来了,让赶紧过来一趟”
“啊?”保安头头楞了一下,随即不可思议的问:“您是宋总?”
“宋个哨子,见过挨打的老总吗?麻溜把大辉给喊过来”圆寸头脾气暴躁的怼了一句
不多会儿,一个剃着大光头,穿身黑西装的壮汉带着几个场子内保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黄乐乐凑到耳边低声介绍:“那个大光头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大辉”
皱了皱眉头,握着手机翻出来叶致远的号码,琢磨着如果待会实在解释不清楚就给叶致远去个电话
刚一看到圆寸头和黄日华,那个叫大辉的光头壮汉眼珠子立马瞪直了,讪笑着搓了搓手掌道:“浩哥,们过来咋不提前打声招呼呢..”
“这帮人是们场子的常客呗?”黄日华压根没有接茬,板着脸指向们询问
大辉扭头看了眼们,随即摇摇脑袋道:“不是吧?”
“那就是说,们磕,不算扫面子对吧?”模样酷似黄日华的青年接着又问
“这点小事儿,就帮宋总搞定了”大辉摆摆手,直接朝着身后一群保安挥手:“把们腿打折,丢出去!”
十多个保安立即抄着警棍如狼似虎一般朝们围堵而来
情急之下,昂头喊叫:“哥们,认识叶致远”
不知道是大辉着急跟那两个人说话没听见,还是丫故意不搭理,十多个保安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一看事情要闹大,先发制人一脚踹在一个保安的肚子上,回头朝着钱龙和刘博生厉喝:“操,快闪!”
们仨原本打算往门外跑,结果看到门口处也聚集了十多个保安,权衡再三后,朝着哥俩道:“跟走!”
一路连跑带撞的冲回刚刚在的那间包房里,迅速将房门关上反锁,坐在屋里的那个小姑娘眼神惊恐的望向们
门外立即传来一阵“咣咣”的踹门声以及一片骂叫
钱龙摸了摸鼻尖,喘着粗气嘀咕:“操,这啥特么情况啊?难道惹着场子的大股东了?”
别说钱龙懵圈,这会儿脑子也是一团浆糊,那两青年摆明跟场子的负责人关系匪浅,看架势,今天要是不卸们一条腿,事情都不能结算
“咣咣!”
踹门的嘈杂声不绝于耳,心烦意乱的拨通叶致远的号码
叶致远很快接起电话:“正说要找呢,这会儿在哪..”
打断的话:“搁家场子玩挑战极限呢,麻溜来一趟吧,不然们得被人大卸大块,们在人民北路这边,对了家这处场子的负责人叫大辉”
叶致远楞了一下,低声问道:“大辉?操,们怎么跑到那边去了?”
没等回答,包房门外突然传来“嘣嘣”两声枪响,门板顿时间让干出来两个大窟窿,木头屑子乱飞,情况岌岌可危
瞟了眼门板上的大窟窿,倒抽一口凉气:“哥,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听不见对伙动枪了?”
“等着,打电话!”叶致远叹口气,迅速挂断了电话
“外面的哥们,咱聊聊行不?多大仇啊,至于连喷子都用上了不?”咽了口唾沫朝着门外吆喝,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那个圆寸头的声音立时传出:“们不说俩是弟弟嘛,滚出来,咱们刀枪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