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兵符的司徒月没有再看其他东西一眼
“两位道友,这里的其他东西,算是我给你们的谢礼!”
说完,司徒月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这里的东西,竟然真的什么都不要
韩渊和墨璃对视了一眼,俩人一点都不客气
墨璃一挥手,这些书架上摆放的东西,都朝着她飞了过来
而韩渊则是将角落的几个箱子都收了起来
墨璃本来看到韩渊动手比她慢,还挺高兴的
但是,她看到韩渊收起来了几个箱子,顿时有些笑不出来了
她不知道那几个箱子里面是什么,但是,她能猜到,肯定是好东西
尤其是当她查看了一下自己收起来的东西之后,更加的后悔了
她收起来的这些东西,除了几本秘籍之外,竟然都是一些兵书
这些秘籍,她一个魔族之人也用不了
至于那些兵书,她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大哥,我们要不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看看,若是有喜欢的,可以交换一下呢?”
“不用了!”
韩渊很干脆的拒绝了墨璃,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墨璃看着韩渊这个反应,更加的相信韩渊那几个箱子里都是好东西了
这让她比较郁闷
韩渊其实也不知道那些箱子里具体是什么
毕竟,刚才动作太快,没有来得及查看
此时,韩渊的神识在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查看,发现大多都是一些法器,还有一些灵石和丹药
真要是论价值的话,不一定比得上墨璃收起来的那些东西
只是,韩渊对墨璃的那些书也没有兴趣,确实没有交换的必要
韩渊和墨璃出来之后,整个司徒朗的宅子已经被清空了
司徒朗的那些人都被赶走了
司徒月对着韩渊和墨璃,也对着她的那些手下们说道:“我要去见父亲一面,你们先都回去吧!”
韩渊和墨璃回去之后,韩渊就直接闭关了
韩渊能够猜到,接下来的这几天,司徒月会很忙
不过,她这次忙,跟自己没有关系
她应该是忙着控制那些司徒朗的手下,接手司徒朗的那些势力,将他们彻底地控制在手中
韩渊则是闭关了
韩渊的本体卡在化神巅峰有一段时间了
这一次闭关,韩渊要突破到人仙境
这段时间,韩渊虽然一直都在闭关,但是,对于外界的消息倒是也都没有落下
主要是墨璃每天都来找韩渊,站在韩渊的门口跟韩渊汇报这些事情
在闭关的第二天,墨璃就过来了
“大哥,天策府宣布了司徒朗死了的消息,公开了司徒月成为天策府继承人的消息!”
对此,韩渊并不意外
如今的司徒月性格冰冷,但是十分的强势
既然司徒朗已经死了,她再也没有对手,那她肯定会尽快拿下这个继承人的位置
司徒摘星就这么一个亲女儿了,也没有任何阻拦的理由
而且,在这个时候公开司徒月继承人的身份,也有利于天策府的稳定
在闭关第十天的时候,韩渊出关了
十天的时间,韩渊本体成功突破到了人仙境界
这样一来,韩渊的本体算是正式跟上了仙界底层的修为进度
虽然不是高手,但至少不用走到哪里都被嘲笑了
而且,这样一来,韩渊的神识强度也勉强够用了
以往那些神识的攻击手段也可以使用了,算是增强了不少的战力
当韩渊闭关结束的时候,墨璃立马就冲了上来
“大哥,你可算是出关了,这段时间,天策府内可热闹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墨璃一脸兴奋地说道:“有一支队伍不服司徒月当继承人,直接造反了,结果他们的实力不够,被镇压了,我还去看热闹了,那场面,死伤无数,吓死我了!”
韩渊嘴角不屑地笑了笑
魔涧的三公主,自己就是杀人无数的角色,怎么可能被死人场面吓到呢
墨璃的鬼话,韩渊是一句都不信
“司徒月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出现吗?”韩渊问了一句
墨璃摇头道:“没有,我怀疑她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啊,要不,我们走吧!”
“走?去哪?”韩渊好奇地问道
墨璃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回魔涧啊,回沧澜域也行,这玄武域整日里都是一些打打杀杀,太无聊了!”
韩渊不知道墨璃说的想要走,是真心的,还是试探自己,随意地说道:“你想走,就自己回去吧,我不会回去的!”
墨璃听到韩渊拒绝,也并不意外,只是问道:“为了那个赵煌?大哥,他身上到底有什么是你想要的啊,你就告诉我吧!”
韩渊只是微笑,并不说话
墨璃明白韩渊的意思了,冷哼一声,有些不满
接下来的半个月,司徒月一直没有出现
而墨璃是真的有些无聊了
这段时间,整个天策府城内都人心惶惶的,街道上连摆摊的都没有了
每天都能看到大批的军队在街道上快速地奔走
直到连续几天安稳下来,城内的修士才渐渐地敢上街了
大家都觉得,这一波动荡应该是过去了
当墨璃将这些消息带回来的时候,韩渊就知道,司徒月应该是坐稳了继承人的位置
只要等到司徒摘星退位,她就是下一任的天策府府主
这个时候,消失了快一个月的司徒月也终于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司徒月出现,韩渊和墨璃立马就有些惊讶的发现
司徒月竟然突破了,她突破到仙王境界了
这着实让韩渊和墨璃惊讶了一下
仙王突破不是简单的事情,司徒月就算是有天策府的帮助,也不应该如此简单
这让韩渊想到了司徒月觉醒记忆的事情
若司徒月上一世的修为超过仙王境,那觉醒了记忆的她突破到仙王倒是容易了很多
司徒月来这边找到韩渊和墨璃之后,直接说道:“韩道友,赵煌有消息了!”
韩渊立马脸色一喜,有消息就好
“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在镇妖关见过赵煌!”
听到赵煌竟然去了镇妖关,韩渊顿时眉头一皱,觉得事情有些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