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渊见到他们还记得自己,冷冷一笑,问道:“南嘉城现在的城主是谁?”
“是...金鑫城主!”
金鑫?
韩渊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就是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仔细想了一下,韩渊这才记起来,这不是金枪门的那个少主嘛
当初,韩渊和妙音夫人两个人差点灭了金枪门
金枪门在丹阳子的帮助下,投靠了丹盟,后来就没有消息了
没想到,如今这金鑫竟然投靠了百花门,还成为了南嘉城的城主
韩渊嘴角冷笑,没好气的说道:“金鑫,他也配当南嘉城的城主!”
两个守卫瑟瑟发抖,根本不敢说话
他们也觉得韩渊更有资格当南嘉城的城主啊,但是,韩渊被赶走了
而且,金鑫的背后可是百花门
如今,百花门这一片地方的第一宗门
百花门门主安世通,更是无敌的存在
化神修士啊,对于这里的修士来说,这是传说中的存在
韩渊也没有为难两个守卫,带着黑鳞就朝着城主府内走去
在城主府内的大殿,这里有一帮修士正在聚会
坐在城主位置上的,正是金鑫
下面坐着两排修士,怀中都搂着一些美艳的女子
有一个女子,正跪在中间,被捆着
身后有人手持鞭子,正在一鞭一鞭的鞭打这个女子
每一鞭落在这个女子的背后,金鑫的脸上都有一些畅快的神色
“贺蓉蓉,你这个贱人,你也有今天,后悔吗?来,向我求饶!”金鑫面色疯狂的大喊
这个跪在地上的女子正是贺蓉蓉
金鑫记恨她当年毁了他们金枪门和御灵宗的联姻,现在每日都折磨贺蓉蓉
想要让贺蓉蓉向他低头
只是,贺蓉蓉抬头起来,眼神凶狠的盯着金鑫
“后悔?你做梦,金鑫,你等着,韩道友会回来报仇的!”
“哈哈哈!”金鑫癫狂大笑,语气中满是嘲笑
“韩渊,那个家伙现在在哪呢?你还想他回来给你们报仇,我告诉你,你才是白日做梦!”
“我问你,我日日鞭打你,韩渊在哪呢?他来了吗?”
“我让你们合欢宗弟子当我的工具,伺候我的这些兄弟,他在哪呢?”
“我告诉,韩渊不就是元婴修士嘛,老子现在也是元婴修士,我不比他差!”
“更何况,我现在可是安门主的人,你知道安门主是何人吗?那可是化神高手!”
“韩渊要是敢回来,那他就是死路一条!”
贺蓉蓉盯着金鑫,眼神凶狠
她也知道,金鑫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她心中还是有些期待,总感觉只要韩渊回来,就一定能够击败金鑫,救她脱离苦海
“是吗?”韩渊的声音突然在这个大殿中响起
贺蓉蓉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韩道友?”
她不敢相信,觉得自己一定是听到了幻觉
可是,金鑫的脸色也变了
贺蓉蓉发现金鑫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身后,脸上有些惊恐的神色
贺蓉蓉尽管已经没有力气了,但还是挣扎着转身
正好看到韩渊和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进来
贺蓉蓉想要看清是不是真的是韩渊
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模糊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
“韩道友,韩道友!”
贺蓉蓉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韩渊
韩渊虽然对贺蓉蓉并不喜欢,但是,贺蓉蓉当初帮他打理南嘉城,也算是合作愉快
如今贺蓉蓉落到这个地步,韩渊的脸色也是不太好看
韩渊一挥手,一道剑气将贺蓉蓉身上的锁链劈开
这个大殿中坐在两边的宾客都是南嘉城的各种统领
他们看到韩渊进来的时候,就站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韩渊
如今,看到韩渊解开贺蓉蓉的身上的锁链,一个身穿甲胄的汉子立马就喊道:“混账东西,你可知.....”
韩渊一抬手,沧浪剑直接杀了过去
这个汉子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被削掉了脑袋,直接死透了
韩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问自己知道什么
不过,也无所谓了
其他人看到韩渊如此果断的动手,个个都有些愤怒的神色
只是,韩渊刚才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有些惊人,他们不敢轻易的动手
“韩渊!”金鑫认出了韩渊,咬牙喊出了这个他刻骨铭心的名字
听到韩渊两个字,两边的人也都满脸震惊的神色
而那些本来被他们搂在怀中的女子,一个个盯着韩渊眼含热泪
“韩师兄!”
这些女子一个个都有些激动的喊道
韩渊认得出来,这些女子都是合欢宗的弟子
如今,却沦为了陪酒女
连贺蓉蓉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这些普通的合欢宗弟子,还能活着,就算是不错了
韩渊的目光从金鑫身上扫视到周围,冷声喊道:“你们都该死!”
语气冰冷,让周围的人都心中一冷
金鑫盯着韩渊,大声的喊道:“韩渊,我知道你是元婴修士,但是,你别太狂了,如今,我也是元婴修士!”
此时,金鑫的声音很大,但是,怎么听,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免得在韩渊面前露了怯
“聒噪!”
韩渊怒吼一声,金鑫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而且,他的七窍瞬间就开始流血了
金鑫慌了
这是什么情况?
韩渊明明只是说了两个字,他怎么就身受重伤了
这是什么功法
韩渊怎么可能强成这个样子?
金鑫心中有一种危机感,他要死了
他能感觉的出来,自己真的要死了
“韩渊,你不能杀我,我现在是百花门的人,我是安世通的心腹,他可是化神期的高手,你要是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金鑫慌乱大喊,想要用安世通的名头吓退韩渊
可是,在他喊完之后,却发现韩渊不但没有害怕
反而嘴角讥讽的神色更盛了
他不害怕安世通!
金鑫要疯了,他不明白,韩渊怎么可能不害怕安世通呢
那可是化神高手啊
“说完遗言了?”韩渊语气冰冷,盯着金鑫问道
金鑫脸色大变!
遗言?
不,这不是我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