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月12日】
今天的恶魔游戏难得有些平静,我们在讨论另一个世界的我们
早些年我们中的某些玩家会梦到另一个自己,这件事已经不再是秘密,这个话题也充满了恶意
很难没有恶意,不是吗?
恶魔游戏靠着不断重复痛苦来刺激我们变强,而我们的本体……是不是已经忘掉了伤痛,开始了新的生活?
…
【群山月2日】
群山寻歌越来越强了
每天两场的恶魔游戏快被她玩成单机游戏了,恶魔游戏应该为她设置防沉迷
她一天比一天偏激,一天比一天冷血,浑身长满了尖刺
9个月前,当我因为强制任务不得不在她面前单膝下跪时,哪怕那时她的性情就已经有些冷漠,她也侧身避开,但这也打断了任务进度,被我强行拉了回来
直到任务流程走完,她蹲下来看着我,问我:“你会想哭吗?”
而今天,当我再一次因为强制任务单膝跪在她面前宣誓时,她用剑尖挑起了我的下巴,问道:“你应该哭一哭的”
游戏结束后,我杀到载酒和她打了一架,碍于神之使徒无法击杀另一个神之使徒的世界规则,我没能杀掉她,但还是将她的生命值打到只剩1点
她安静的给自己加满血,还冲我挑衅的笑了下
又是一个被恶魔游戏逼疯的玩家
…
【群山月4日】
群山寻歌真讨厌
…
【群山月14日】
我要杀了群山寻歌!
…
【群山月6日】
我和衔蝉都决定要弄死群山寻歌!
…
【群山月13日】
我、衔蝉和枫糖一起发誓要弄死群山寻歌
…
【群山月8日】
我、衔蝉、枫糖、鲨冷开始计划怎么弄死群山寻歌,虽然神之使徒不能互相击杀,可是进入恶魔游戏后能利用到的规则并不少
…
【群山月11日】
群山脾气最好的烟徒决定加入我们的计划
…
【群山月19日】
她16阶了
…
【群山月6日】
我们今天才知道,原来一直没加入我们的霜鹿、摩季、缺缺以及镜鹅早就组成了联盟,联盟的名字就叫《弄死群山寻歌》
两个联盟合并了
…
【群山月15日】
震惊,她居然有28个SSS级保命技
…
【群山月5日】
震撼,她居然有5个逃命神明技
…
【群山月21日】
今天的效忠对象又是群山寻歌,自从她降临静谧群山,10次有8次都是如此,另外2次是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复制体
我本以为又要听她说一些惹人生气的话,我猜她是故意的,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讨厌她,如果下一次在游戏中遇到,我的任务目标大概率也会是她,我的效忠对她来说是极大的助力
可谁知她竟弯下腰观察我的神情,我能看到她那双黑眸里我一脸警惕与排斥的模样
她说:“其实你越是痛苦,越证明你在意的东西还在”
我问她:“那你还痛苦吗?”
“不”
撒谎,如果她不再痛苦,梦魇会变化,如果任何事都不能触动她的心弦,她的任务难度会变得极其可怕,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神之使徒都是这样消失的
…
【群山月19日】
生气的衔蝉啊,复仇计划再等一等吧,她17阶了,恶魔游戏怎么还不开防沉迷
…
【群山月1日】
恭喜寻歌在今年冬幕节举办的「谁是神之使徒中最讨厌的玩家」活动中夺得第一
震撼,她居然问我们要奖品
震撼,衔蝉居然给了!!!
…
【群山月2日】
她大早上敲响我的门,给了我一块红宝石,宝石叫【暴君游戏】,和她前不久刚进化的SSS级神赐天赋名字一样
她让我帮她加工,她要做成耳饰
我:???
她:这是昨天的活动奖励,以及,以后你的效忠任务对象是我时,我可以闭嘴
我同意了…这个承诺太诱人了
但我决定明年冬幕节再也不举办活动了
…
【群山月7日】
她唤醒了【噩梦囚笼】
这件恶魔遗物还挺适合她,如果戴上后能少说几句话就更好了
…
【群山月21日】
这是一个病态的美好世界
美好是指静谧群山,病态是指我们这些神之使徒
…
【群山月14日】
我又一次抽到了背叛她的任务
这么久了,大家早已知道她梦魇强制任务的规律
游戏上半场需要她无条件奉献与信任队友,游戏下半场她不仅要被背叛,还无法杀死背叛者,最后那位背叛者还能双倍获得她那场恶魔游戏的结算奖励
我们都还挺喜欢当那个“背叛者”的,可从这场游戏开始,不一样了
当游戏结束后,她拎着剑冲向了我,试图用实力抢回恶魔游戏分配给我的奖励
她输了
可我知道,这是一个开始
所有神之使徒都知道,这是一个开始
…
【群山月18日】
她抢回了“背叛者”获得的双倍奖励
她在试图战胜自己的怒火与噩梦
…
【群山月19日】
她失败了
她抢回奖励后的第一场恶魔游戏,她的梦魇更新了——抽中“背叛者”的玩家,可以同步获得她本场游戏领悟的技能
这可没法抢回去
那场游戏我也在,很幸运的是,同步那个技能的“背叛者”就是我
当天晚上,凭借寻歌收到通知时的表情,我第一次没喝魔药就睡着了!
不可思议
…
【群山月5日】
今天寻歌和衔蝉吵架,寻歌一脸冷笑的冲衔蝉竖起小拇指:“你是这个”
我们都沉默了
她是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衔蝉欲言又止,最后决定装作没看到,她可能是担心解释后寻歌会恼羞成怒暴走吧
…
【群山月21日】
我们今天讨论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如果未来有一天我们见到了我们的本体,我们会怎样?
是关心她过得好不好,还是报复她让她品尝同样的痛苦?
大家难得默契,给出了相同的答案
我们早已不将自己当做复制体,消失的那个才是赝品、残次品
我们没有过去,我们已经不再需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