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五十五章实在太多了
他甚至连头也没有回过一下
“说说你的儿子吧!”
项少龙淡淡地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张军听了,浑身猛然颤抖起来
“儿子,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新婚第一夜,张军只觉得,自己是个上了大当的白痴加傻瓜
因为,外表清丽脱俗的黄美玲,竟然不是第一次
但是爱情,总会让心冷如钢的硬汉变得无比温柔
张军也不例外,尽管事实与想象中的差距甚远,但他仍旧觉得自己很幸福
尽管黄美玲很多时候,都以无比厌恶的话语表示拒绝和他在一起
他同样觉得这是幸福,尽管偶尔才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但是张军却对她依旧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直至有一天,黄美玲终于怀孕了
一个老男人,突然间有了一个儿子
那种巨大的幸福和快乐,几乎使得张军欣喜若狂
而黄美玲在成为母亲之后,对他的态度也渐渐开始转变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这个小家庭,充满了越来越多的温馨与甜蜜
然而,张军的命运,很快坠入了万劫不复的黑暗深渊
黄美玲与胖子,本是一对相互倾恋的同窗
当年,胖子远赴外国求学之际,黄美玲曾经委身于他,并且相互发誓永远不离不弃
数十年后,二人的处境已经今非昔比
早有家室的胖子,自然不会忘记美貌的黄美玲
一个夜晚之后,背叛丈夫的妻子虽然心有愧疚,可是初尝甜头的他们,使得胖子处心积虑想要永远搬开情人身边的绊脚石
就这样,在胖子的诸多手段和谋算下,短短不到两年,张军的公司亏损
因为资金而发愁的他,当然不会注意妻子的态度变化
更不可能知道,所有的噩运,竟然就来自于身边最亲信的人
胖子想杀人,想杀死张军
他想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夺走自己初恋情人的老家伙,把黄美玲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唯一的差错,就是张军两岁的儿子叫嚷着要喝水
疼爱孩子的他,只得把即将入口的毒药,在茫然不知的情况下,喂给了儿子
忽然大量绿植怪的出现,使得身在屋内的三人不得不封死房门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色胆包天的胖子将黄美玲带到卧室肆意欢爱之际,张军已经悲愤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美玲永远都是我的人这顶绿帽子,你算是戴定了如果你老老实实当作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我保证,你的公司在半年之内,可以重新恢复到原来的盈利状态”
“但如果你拒绝,那就对不起了,我可是亲眼看见,是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与大哭的张军不同,黄美玲仅仅只表现出淡淡的悲伤
似乎,躺在地上那具小小的尸体,根本不是她的骨肉,而是与之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面对丈夫的质问,从黄美玲口中说出的话,竟是那般无情
“追究起来,你也算是一手毁了我的幸福知道吗,和你结婚以后,我从来就没有感到过幸福,你配不上我”
张军傻了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一朝翻脸,竟是这般快,这般狠
张军只想喝酒,希望从这种透明的液体里,重新找回自己
“那个胖子,就是个混蛋”
项少龙冷哼一声:“不过,他说的没错,你是个傻瓜”
张军猛然回头,眼中全是愤怒
“老婆被人抢了,儿子也被人杀了你还一个人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喝酒不是傻瓜,又能是什么?”
项少龙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
“废物!”
项少龙充满嘲讽的话,激起了张军潜在心底许久的怒火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低吼道:“自古民不与官斗,如果是我一个人还好说可是我还有美玲,还有我的老婆啊!”
“你真的没救了!”
项少龙怜悯地摇了摇头:“到了现在,你还把那个女人当老婆?”
“我,我爱她!”说到这里,张军哭了
项少龙仿佛听到了最滑稽的笑话:“神经病,你醒醒吧!”
说着,他随手拎起斜靠在旁边的一把战刀,利索地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朝着张军面前的地上重重一插:“如果你还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那么,就拿出点血性来,证明你自己的价值”
望着眼前的军刀,张军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
天真活泼的儿子口吐白沫,在自己怀中倒下的惨状,妻子躺在床上的幻念,以及项少龙的冷嘲热讽......
脑中潜埋已久的愤怒,所有的一切,全都汇聚在一点
最终,竟然慢慢变成了胖子那张面目可憎的嘴脸
它是那么得意忘形,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按照阿瑞斯原来的计划,本该把刚刚救出的三人留在营地,自己和项少龙继续搜寻其他幸存者
可基地的通讯电波被彻底屏蔽,实在是一件极其古怪的事情
当布置在临时营地外面的电子报警器发现异常的时候,刺耳的警报声,提醒危险已经来临
密密麻麻的绿植怪,正从城市的各个角落里缓缓走来
它们摇晃着身躯,布满各种奇奇怪怪的植物
城市里的幸存者,在这一刻,只能拼命躲藏和逃窜
阿瑞斯死死盯住越来越近的怪物,紧扣一挺多管旋转机枪的他,手心里已经满是汗珠
太多了,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成百上千,不,应该是成千上万
这一刻,都从各自的藏身地纷纷涌出来
它们就好像是一群极有耐心的猎手,在等待猎物自己踏入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以后,这才带着急不可待的贪婪,想要收割一切
“守好自己的位置,一旦进入射程,便自由开火别担心,它们冲不进来”
这宽慰的话,实在是阿瑞斯的无奈之举
营地已经用钢板在四周团团围住
高达三米的外层倾斜坡面,更使得想要徒手翻越这种障碍的想法,成为遥不可及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