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二十七章拼死救人
“嘭!”
皮肉撞击的声音,如同雷霆
两股强大的力量立刻从截然相反的方向弹开
女人惨叫一声,在空中倒翻了两圈一头栽倒在地面,半天也无法爬起
她满脸都是血污,包裹腿部的战斗护甲全部粉碎,露出森白骨骼的可怕伤口
鲜血把腿下的泥土完全浸透,而翻开的皮肉却显得更加恐怖
尤其是足踝以下的部分,就像是被重型轧路机直接碾过,散裂成半圆形的渣渣
陈钧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他整个人被反撞到一辆烧毁的坦克上,厚重的装甲已经内凹进去一个能够容纳他的深坑
他左边身体上的皮肉几乎完全破烂,被活活撞断的左手,无力地从肩膀上垂落下来
肌肉无意识地抽搐着,甚至连站起身体的力量都没有
左边脸上一片血肉模糊残留在皮肤表面的深凹拳印,表明在刚刚的接触中,已经被命中了数十下力量狠劲的重击
正如同纳特所说过的那样他们有三个人
陈钧动手迎上女人的同时,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同时对付从左边冲上来的另外两名王阶
陈钧大张着嘴,胸口急剧起伏,沉重地喘着粗气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要被打瞎了一团东西就悬挂在眼眶下面
强大的自愈能力虽然可以保证一定程度战力,但想要重新恢复视觉,至少需要长达一个星期的修复时间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女人瘫倒在地面上,用手肘勉强撑起身体
她脸上的肌肉在剧烈抽|动,显出极为痛苦的表情
湛蓝的眼睛中释放出冰冷刻骨的狠毒,她像疯了一样拼命咆哮起来:“纳特、科恩,帮我杀了他,我要这个人的命!!”
再生这种能力似乎不是每一个王阶都能拥有
否则,这个女人应该不会表现得如此疯狂
想到这里,陈钧因为疼痛面紧抿的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嘲笑
他也努力睁大眼睛,从全方位仔细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身体
“这家伙是个怪物!”
纳特明显感到自己身上窜过一道寒颤
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即便是面对废墟或者荒野上非人非兽恐怖怪物时,他也仍然能够保持冷静
可是现在,他只觉得不寒而栗仿佛面对的不是与自己同阶的王阶,而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身体划破空气的清晰音爆再次出现,陈钧比围站旁边的他们抢行动手
双方这动的速度差,前后不越过零点几秒,但前者却可以借助距离产生惯性,而后者在反击以前,就必须首先承受强大无匹的拳势冲撞
安装在战斗服上的护甲瞬间碎裂,陈钧凶狠异常直接伸手抓住纳特的拳头,将其整个人拖拽过来,正准备发力将手腕掰断
却被从旁边侧袭的科恩挥拳砸中腰腹
狂暴的力量钻进身体,冲击内脏,在身体内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瞬间使陈钧惨叫起来
他狠狠一肘撞上纳特的面颊,整个人朝后倒飞出去,再也不能动弹
“杀了他!”
被打飞出去的纳特,愤怒的咆哮着
他已经捕捉住数道迅速接近的强大气息,未等他与科恩做出反应,已经与迎面冲来的物体瞬间撞在了一起
是那些还没有完全死透的帝国异能者军官
一共有五个人分从不同方向缠住两名异能者,而剩下的一个很明显,他的目标是躺在地上,几乎彻底丧失战斗力的陈钧
“快!他们要救他!”
纳特与科恩几乎同时发出怒吼
强烈的不爽,被等级比自己底下异能者偷袭,使他们爆发出异乎寻常的恐怖力量
两个人的体形骤然变得庞大起来,膨胀了的肌肉把身上的战斗服撑得高高隆起
愤怒挥拳!
那些高速猛冲过来的高级恶意能者,根本不与他们直接硬对而是分从左右死死抱住他们的身体,像石头一样,将两个人牢牢固定住
拳头,猛砸下来
纳特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捅穿了某个人的身体
他咆哮着将死者从面前狠狠拽开,却无比恼怒地发现一躺在地面上的陈钧,已经失去了踪影
“混蛋!他们会某种屏蔽气息的功法”
科恩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发散开的探索意识,已经无法找到陈钧的气息
这意味着他已经离开半径五十米以内的范围超过这个距离想要再次找到他只能凭借肉眼视觉
“他逃不掉!”
纳特用力磨了磨牙齿,一把抓住抱紧自己大腿的家伙,凶残地直接捏碎颈骨,再飞起一脚将其重重踢开
然后深吸了口气,恶狠狠地说:“战场已经被我们控制第二批十万名援兵已经抵达,加上附近的那些家族武装,那家伙实际上已经是个没用的废人,他绝对不可能逃出去!”
西铁城东北是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
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植被,偶尔有几株树木从岩石缝隙中孤零零地生长出来
叶片也已经完全进化成为针形,像旧时代的松柏一样,表面附着着薄薄的蜡质
既能有效保住水分,也可以对抗寒冷
残破的城市,已经被隐没在浓密的夜色中
不时有沉闷的枪声,从城市方向传来打破夜的沉静
此起彼伏的火光撕|裂了黑暗,映照出一片在光线中狰狞摇晃的残墙断垣
陈钧默默地坐在一块岩石后,急促的呼吸着空气
他的脸色白得可怕,鲜血染红了全身
整个身体崩裂出一道贯穿的巨大破口
透过表面可以看见被拳力撞击,震伤的内部
如果不是细胞拼命修复着五脏六腑,他根本不可能支持到现在
陈钧慢慢偏过头,用勉强维持着少许视觉的眼睛,看了看坐在旁边喘着粗气,冒死把自己从几个王阶异能者手上救下来的恩人
他体格健壮,像自己一样有着纯黑色的头发和眼睛
从相貌判断,年龄应该在二十多岁左右
身上战斗服已经破损,颜色却是与其他士兵截然不同
这是帝国宪兵的标志,显然他不是普通军官,而是裁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