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黄皮子讨封?
大白天,太邪门了!
宋平安心中犯愁,默然三秒,灵机一动,“阿巴~阿巴~阿巴?”
他手舞足蹈,表示自己是哑巴
黄鼠狼歪歪头冷笑,“别装,我跟了你们一路,你会说话”
“宋平安……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这次更绝,指名道姓
见状,江轻刚要开口,宋平安伸手拦住,极具侵略性的五官盯着黄鼠狼,皮笑肉不笑道:
“你像,深爱恐惧小姐的新郎”
快快快……变一个!
黄鼠狼目光一沉,“如果你不正面回答,我会纠缠你一辈子”
宋平安蹲下,右手握拳,伸向黄色大耗子,中间一根手指竖起
“来啊……砍死我……来啊!”
黄鼠狼气急败坏,方寸之地萦绕着黑气
“咳……大仙莫怪,老宋不懂这些,你来问我”江轻出声打断
黑气一点点收敛,黄鼠狼对着宋平安冷哼一声,这才看向江轻
它第三遍问,“老乡……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像‘世界’”江轻含笑道
轰隆!
雷声回荡“遗忘之城”每个角落,黄鼠狼吓得匍匐在地,慌乱道:
“不不不……我不像!”
江轻笃定回答,“像‘世界’!”
轰隆!紫色闪电划破天际,撕裂浓雾!
黄鼠狼好似中了邪,倒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双目怨毒,前爪指向江轻,“我会纠缠你一辈子,一辈子!”
弥留之际,它发下“诅咒”,要纠缠江轻一辈子
“死了?”宋平安大写的无语
看着黄色大耗子的尸体,江轻平静且无所谓
这事确实邪门,若在九次任务内遇见,“演员”被黄皮子纠缠,大概率十死无生,但……他可是诡异级,会怕一只黄鼠狼?
“吓我一跳”陶宝拍拍胸口,“动物说人话,特别‘恐怖谷效应’”
宋平安轻敲女孩脑袋,“恐怖谷效应,是非人类的东西,样貌和行为接近人类……动物说人话有什么恐怖的?开心也会”
稍微吃胖了的简雨晴蹙眉,“感觉……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试探”
风一吹,江轻直视前方,“我们走吧,先找一找线索”
五人一走,地上的黄鼠狼睁开眼睛,化为一团黑雾,紧随其后
……“遗忘之城”很小,两个时辰后,江轻一行人基本转了一圈
他们待在一家餐厅内,找到许多食物与水,装入破旧的背包
“老江,这样不是办法,想在一座城内找不确定有没有的线索,仿佛大海捞针,不现实”宋平安坐在一张椅子上,摩挲着戒指项链
拿起一瓶包装完好的水,江轻打开喝了一口,斟酌着讲:
“四个小时下来,至少知道了这座城市的大致情况”
“另外我在琢磨提示的含义,偷走她的心?”
“女字旁的她……所以生路是要取走恐惧小姐的心脏?”
“啊?”陶宝惊诧,“字面上的偷?”
宋平安接过话题,“不然呢?真让一只鬼爱上你?”
“人家女孩子”陶宝双手食指在胸前对对碰,“当不了新郎”
提上背包,江轻笑了笑,“宝儿,我有一招,用‘彼岸花’把恐惧小姐变成男性,这样新郎不就变新娘?”
说着,他打开餐厅玻璃门,往前迈出一步
下一秒,环境骤变,江轻摔落花轿里
“夫君~”
“呵……哈哈哈哈哈!”
耳边萦绕女子阴冷的笑声
江轻大惊失色,抬头一看,花轿里……坐着一个纸人!
内心的“恐惧”一下子放大,他呼吸逐渐急促,胸口起伏,惶恐不安
不对劲……江轻咬了咬嘴唇,疼痛刺激大脑,“我中招了?”
“这种程度,应该吓不到我才对,为什么会压制不住的恐惧?”
冷静……江轻深呼吸,起身,目不斜视纸人,一步步往后退
刚出花轿,身后有什么障碍物挡住,他扭头一看,是那口棺材!
嘶……江轻右手缠绕鬼气,一拳轰出,把棺材打飞数十米远
花轿后移,消失在浓雾之中
正当江轻准备去寻找宋平安他们时,陡然察觉脚下不对劲
低头打量……他穿着一双红色绣花鞋
“艹!”江轻爆了一句粗口,冷汗直流
邪门!太邪门了!
脱掉绣花鞋,他赤足踩在地上,浓雾慢慢散去
前方十字路口,那是一张斑驳的梳妆台,身穿红嫁衣的女子背对着江轻,拿着一把木梳,在一遍遍梳理长发,嘴里哼唱着:
“夫君,该拜堂成亲了”
恍惚间,江轻一看,白色冲锋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喜庆的婚服
不止如此,脚下多出一面镜子,镜中……他是一张丑陋的鬼脸
“你……”
床上,江轻惊醒,“妈!”
“呼……呼……”
他大口喘气,额头全是冷汗
缓和一会,江轻咽了咽唾沫,心有余悸,“什么情况?做噩梦了?”
“不对!”他一身鸡皮疙瘩,“我什么时候睡着的?这是哪?”
咚咚咚——
江轻绷紧神经,直勾勾盯着木门质问,“谁?”
“夫君,开门”
声音并非来自门外,而是……左边
江轻侧身看去,红嫁衣女子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散发腐臭味
咚咚咚——
“老江!老江!”
“醒一醒……老江!”
江轻头疼欲裂,随之闭眼,过了几秒睁开,发现身处餐厅内
他趴在桌子上,宋平安五人目光焦急,并不断呼喊
陈天岳左手掐着一只黄鼠狼,右手一拳接一拳砸在面门上
“我……啊?”江轻拇指按揉太阳穴,“我睡着了?”
“什么睡着,你中招了!”宋平安气急败坏,给了黄鼠狼一巴掌
“这狗东西,死后真的纠缠你……还是老陈第一个发现异常”
唉,大意了!江轻咂舌,鬼气凝聚成一颗狗头,吞噬黄鼠狼
他凝眸提醒,“花轿里的女鬼有问题,走,我们去看看”
“好”众人异口同声回答
提起装满食物与水的背包,江轻走向门口,迟疑了一秒
他迈出脚步,没有出现在乱七八糟的地方,街上大雾弥漫,能见度越来越低
左手浮现“相思线”,江轻判断方向,“这边”
走着走着,他渐渐迷失方向,似乎花轿一直在移动,一直追不上
风一吹,江轻身处浓雾内
“老宋!”
“我在”
“我在”
一左一右两边传来两声回应
江轻内心发毛,试探着询问,“老宋,不对劲,报一下数,一”
宋平安:“二”
陈天岳:“三”
……“四”、“五”、“六”
接着,有人喊道,“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