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平知道,如果将那些人的去向查清楚,那么就能知道最先发现言生是天生双异脉的人是谁只是,你背后的人也确实聪明
如果用修炼的人监视言生,那么他只需要扫一眼就可以知道来历
可对方偏偏没有用修炼的人,反而是用了一群普通人,甚至还有人都不到炼体境界
他们就潜伏在言生家周围,在温平杀了卢家人离开后他们也跟着离开了
还好他的感知能够覆盖的地域很宽,若不是一直用感知盯着周围,恐怕都发现不了他们
离开拜月城后,温平在空中慢悠悠地飞着,跟着言生进入了风间原
一进入风间原,言生就开始跟各式各样的人打听关于令牌的消息
言生想知道现在有没有人发现令牌的踪迹
不过得到的都是一些空穴来风的假消息,听了两句,言生知道很假也就不听了遇到了几个近牧学院的朋友后,言生与他们结成伴,继续往前找去
就在这个时候,陈歇来了消息
宗主,我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底细
说
他们绝大多数人其实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因为有人给过他们一些白晶,让他们盯着言生一日三餐吃什么喝什么,甚至什么时候睡觉都要写下来根据属下的经验,对方似乎并不确定言生是天生双异脉
继续说
然后我也给了其中某个人一些白晶,让他带我去见那个给他们白晶的人,可是这个时候却突然有人跳出来欲要杀人灭口,不过被我的人抓住了通过这个人的口述,他受雇与骆家,拜月城的六星势力之一
骆家
温平眼睛一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下方的言生
跟着取出一枚令牌,在结束与陈歇的对话后立刻将之用精神力御向下方
风间原,骆家驻地!
骆深正坐帐中,查阅着手底下的人发回来的消息,期待从中能找到一封有关于不灭圣火令的消息然而,始终是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金色的信隼飞入帐中,停在了骆深的肩膀上
骆深让帐篷中的人退下后才将金色信隼上的信纸取了下来
一边看着纸上的字,一边脸色越来越难看,有种吃了翔的感觉
将纸团捏在手中,骆深憋屈地呢喃一句,不朽宗的人怎么会找到言生头上?难道他们发现了言生是天生双异脉的事?
他查了言生一年时间,才在前几天查出言生是天生双异脉的事情,这几天正想着怎么样低调地将言生收入自己麾下,做个关门弟子
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付出行动,不朽宗的人竟然先到了一步
根据消息所说,帮助言生一家人的就以为年轻人,看起来就二十岁左右他随随便便地就杀死了一个卢家的镇岳境强者
因此骆深非常确定对方就是不朽宗宗主!
堂堂不朽宗宗主,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发善心?
所以说,不朽宗宗主一定是知道了言生是天生双异脉
我早该想到,以不朽宗尽知楼的手段,怎么会发现不了?骆深懊恼至极
天生双异脉的绝世天才,现在得拱手送给不朽宗?
不!
他不愿意!
可是又无可奈何
沉默良久后,骆深心一横,我得不到,老夫便要将其毁掉,让你不朽宗也得不到!
说罢,骆深直接走出帐篷大喊一声,骆空可在?
一旁的帐篷里立刻冲出了一名半步地无禁的中年男人双眼入勾,看人时自带一股杀意即便是看着骆深,那杀意也丝毫不减
自他才帐篷里走出来,一旁的骆家人都不由得往后躲了两步
因为他所释放的杀意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即便是知道骆空是自己人,他们依然觉得有点发怵
落空低声问道:师父,你找我?
交给你一件事,去将近牧学院的言生杀了一个神玄境的小子杀了他之后,你立刻离开拜月城,随便你去哪,五年之后再回来
骆深将这件事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大弟子,因为交给其他人,他没有必杀的把握!
落空也没有多问,似乎对杀谁这个问题没什么兴趣,直接就答应了下来,师父,需要将他的头送回来吗?
骆深应声,不用,你杀了他之后就离开离开拜月城,不要逗留
师父,五年后见
骆空转身说了一句,径直离开了骆家营地
往外走时没有任何逗留,似乎他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于此同时,言生已经进入了温平预先藏着令牌的地方
令牌被温平用刑罚之火包裹着,只要温平不撤销,那么它将一直裹着令牌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地无禁强者,他如果敢把手伸进去手肯定就没了这就保证了除了言生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拿到令牌
这是温平给言生的一个考验,想试试言生的勇气
因为修炼本就是一条无畏之路,这需要勇气,可现在的言生除了想要强大的执念,反而缺少一股勇往直前的勇气和自信
当然,这并没有错
只不过以前言生可以靠着这样的方式活,以后却不行
湖底!
不灭圣火令在湖底!
波光嶙峋的湖面上,一名散修惊喜地从水里冒出来,然后朝着四周大喊了一声
然后四周的人都被吸引了过去
其中就包括言生
至于这高声大喊的人,自然是陈歇的人
在接下来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湖边顿时汇聚了数百人
镇岳境强者,一眼扫过去数都数不清
他们直接就往里扎,然后冲着不灭圣火令的方向开始游去
不过,游得慢的人不想有人在他前面
游得快的,也不想有人跟着
砰!
砰!
湖底顿时传来不绝的脉门振颤声,将湖面变得像是发怒的野兽一般
见状,言生身旁的那些朋友一个个面色难看地叹了一口气
这也太激烈了吧
果然,这不灭圣火令就不是我们能染指的东西
走吧,我们还是继续找吧,看看能不能在没人的地方发现一个
就在他们转身时,言生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走啊,言生!
快点!
身旁的人便开始了大声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