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大军就要碰面,突然中间出现了一道光墙
西莱圣宫这边的军士还没撞到光墙就停了下来,朱雀国那边的很多直接被弹了回去
“怎么回事?”两军后方的指挥官,都有些不可思议
“韩宇?他……竟然回来了!”吕族的一人,声音有些发颤
“哦?谁是韩宇?”薛瑞眼睛一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左边那个!”吕族之人指着天空中左边的男子道
“来得好,把他杀了,我取马苏才能名正言顺”薛瑞笑道
“太子,韩宇这人妖邪得很,还是小心为妙”吕族的人提醒
“怕什么,不是有高老在吗?”薛瑞看了一眼坐着闭目养神的鹰钩鼻老者道此人乃天武九重的修为,放眼禹、荆、钦三州无敌手,他无所畏惧
前方,韩宇一挥手,便解开了张天翼、马超然等人身上的绳索和身上的经脉封锁,全部跳下囚车马超然、鸟爷、暗黑魔龙第一时间飞向韩宇
“臭小子,你总算是回来了”鸟爷叫道
此时的鸟爷,身上的羽毛更加靓丽,尾巴五彩分明它在九龙池也已得到了很大的好处,体内那微弱的凤凰血脉,竟是复苏了不少,此时身上颇有些神圣之气韩宇看到它都有些惊讶
“韩宇”马超然激动的喊道
“伯父”韩宇连忙上前见礼,马超然可是他未来的岳父,不能失了礼数
“你回来就好,好……”马超然激动得老泪纵横
两边大军已经停了下来,都呆呆的看着虚空中的韩宇
“城主,那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厉害?”武霄城的谋士问道,出手便挡住千军万马,让他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此人应该是皇夫大人,韩宇你这次立了大功,回去我重重有赏!”金顺志脸庞笑得像个烂柿子
要不是谋士错误判断他的指令,出战,他必然要被当作叛徒处置可是现在,情况完全相反,他将成为圣国的楷模,英勇将军,女皇一定会大大的赏赐他
朱雀国的军士有些乱了,但后面的薛瑞,却是一点都不在乎
“韩宇,过来,本太子有话跟你说”薛瑞老神在在的对着韩宇喊道
韩宇瞥了一眼薛瑞,看着马超然他们道:“伯父,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会会这个狗屁太子”
马超然嘱咐道:“你要小心他旁边的那个老者”
还不等韩宇说话,马冲便抢着道:“父亲,别担心,不就区区天武九重的小老头吗,姐夫对付他,跟玩儿似的”
马超然一愣,天武九重的绝世强者,还用区区来形容?
韩宇缓缓踱步,向朱雀军后方走去
“这小子到底什么境界了,我怎么看不出他的深浅?”鸟爷惊讶的道
“别说是你,老子都看不出来”暗黑魔龙道
“很强!”马冲吐出了两字,颇有些得意,好像大家是在说他一般
“你就是朱雀国的什么狗屁太子?”韩宇走过去,俯视着薛瑞问道
“你找死!”薛瑞脸色一冷,骂道:“韩宇,本来本太子会让你死个痛快,但你触怒了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怎么一点一点的蚕食西莱圣国的土地,怎么把马苏征服在床上翻滚!”
“唰!”
鹰钩鼻老者睁开眼睛,目中射出了两道冷芒,傲然的道:“不错的隐藏实力的手段,竟是连老夫都看不出你的修为”
韩宇哪里隐藏修为,只是太高,超出了老者感应的范围
“你就是朱雀国的依仗?”韩宇淡淡的问道
“还是你西莱圣国的噩梦!”老者站了起来,神气的好像是这方天地的主宰一般
“那你可以去死了”韩宇平淡的道
“哈哈哈……”老者仰头大笑,好像是听到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薛瑞等人,也是跟着大笑起来
老者笑着笑着,声音便是戛然而止,身子直挺挺的到了下去,眉心处,出现了一个血洞,直通脑后
谁也没看到韩宇怎么出手的,老者就死了
“噗通!”
老者砸地的声音,比晴天霹雳还震人心魄,所有人的喉咙就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不但不能笑了,连喘息都困难
“嘎,这是怎么回事?那老头怎么死了?难道还有人跟着你们一起来?”鸟爷全身毛发倒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老者死的实在是太诡异了
“就我和姐夫两人,这叫威压攻杀,杀人于无形懂不懂?”马冲斜瞥鸟爷,鄙视的道
“威压攻杀?”别说鸟爷,暗黑魔龙、马超然都没听说过
“这是武王境界的强者才能拥有的手段,姐夫现在已经是武王六重的绝世高手了!”马冲目光炙热,血液沸腾
鸟爷等人目瞪口呆,武王境界,距离他们太遥远了,如同梦幻
“噗通!”
看台之上,薛瑞和一众手下,腿一软,全部倒在了地上,薛瑞跪着瑟瑟发抖:“韩……不,皇夫大人……你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薛瑞吓得小便失禁,一股骚臭味让人闻之欲吐
吕族的人则面如死灰,认命了
韩宇的灵魂之力强势探入了吕族一人的脑海中,搜索了他的记忆
“除了吕辰昊,所有人都在朱雀国!”韩宇衣袖一扇,看台上的人除了薛瑞,瞬间暴毙杀人比杀鸡还简单
薛瑞已经吓得魂不守舍,嘴中不断的求饶
韩宇一把揪着薛瑞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大人,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什么都是虚妄哪怕薛瑞是朱雀国太子,也没有丝毫的底气来和韩宇谈判,现在只有求饶
“啊!”
突然,一声尖叫之声响起,薛瑞的裤裆,瞬间被鲜血染红
对于这种贪生怕死之辈,韩宇都懒得杀他,但是敢亵渎马苏,他就要付出代价!
朱雀国的军士,顿时做鸟兽散
“啊啊啊……”
大军之中,相继有人发出惨叫那些人,都是吕族的人,韩宇一念便可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