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每天都会来医馆探望楚云
并陪楚云吃一顿精致的午餐
顶梁肚子大了,行动也不是很方便偶尔薛神医会免费为顶梁把把脉探测一下胎儿的脉络
“孩子很强壮,也很健康”薛神医微笑道“出生后,应该会像楚少你一样皮实”
一周的康复后,楚云依旧坐在轮椅上晒太阳
医馆内的暖阳很舒适,晒得人浑身懒洋洋的
楚云的气色,也恢复了不少
至少不像当夜那般憔悴不堪
“皮实就好这年头的人,不经历点折腾,成不了大器”楚云忽然有点父亲的威严就连说话,也开始讲大道理玩意识流
但这又何尝不是楚云这一生的人生感悟呢?
不折腾,就没阅历和经验
没阅历没底蕴,如何成就大业?
楚云现在看似一无所有,可他的经历和阅历,却比同龄人超出一大截
和顶梁在院内吃过午餐两口子喝茶谈心下午顶梁还得回公司工作也没有逗留太久叮嘱楚云安心养伤之后,便坐车离开
尽管过去一周时间
顶梁身边的防御系统,依旧处于S级
这是楚云的底线
也是楚云对即将成为母亲的顶梁,最大的牵挂
这世上,谁都可以有事唯独顶梁不可以
她若发生半点意外,楚云必将搅乱整个世界
“苏老板一路走来不容易”
薛神医坐在一旁点上一支烟,缓缓说道:“萧老板的眼光真的很恐怖竟然能为你挑选一个如此完美的妻子”
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儿
苏明月也在现场
可她什么也没做,没说
甚至当晚送往薛神医的医馆,苏明月也默许了没有半句指点
这种不哭不闹,完全尊重楚云决定的妻子
该是何等神圣?
内心又该强大到了什么地步,才可以做到如此冷静?
楚云缓缓说道:“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薛神医你就夸了,我怕她骄傲”
“也怕我自己会骄傲”楚云笑了笑平平无奇的脸庞上,掠过一抹得意之色
“这几天感觉怎么样?”薛神医岔开了话题询问道“四肢还会有发麻的感觉吗?头部呢?隐隐作痛的感觉,还会持续吗?”
“症状减轻了一些但还存在”楚云抿唇说道“我这是不是就留下后遗症了?”
薛神医摇头说道:“目前还不明朗我先帮你扎几针症状应该会持续减弱至于能否根除,得交给时间来确定”
“嗯”楚云微微点头“辛苦薛神医了”
说罢,他毫无烟火气地把一张银行卡递给薛神医
后者刚要拒绝楚云却提醒道:“这是我媳妇的一片心意你是神医更是御医随便给哪家大户人家出诊,收费都是昂贵的而且你还未必会上门我这也不能让你白忙活”
薛神医笑了笑说道:“我虽然没你媳妇有钱但衣食无忧”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收下了
楚云却有点肉疼
五千万诊金啊
自己真没那么值钱!
该死的败家老娘们,有钱就瞎嘚瑟真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
接下来的谈话,楚云明显有情绪
可就算打死薛神医,也想不到楚云是在仇视自己收了钱对自己心怀叵测
闲谈过后,楚云便准备回房休息了
他最近吃药扎针,加上每天还要泡一桶药水伤势恢复的很好,就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每天都没什么精神
这不,吃饱喝足了,晒了会太阳
眼皮子就开始不争气地打架了
薛神医送楚云回房休息后
这才迈开步子,朝医馆前厅走去
这里是他的私宅主要是教徒,包括救治一些神秘大人物的场所
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什么客人来访的
都是病人家属之类的
但今天,医馆来了一名客人
一名薛神医不想见,却又不太好拒绝的客人
因为这位客人是一个故人
一个跟薛神医有极深渊源的客人
李药师!
当薛神医来到医馆前厅时,客人已经喝上茶,一脸轻描淡写地等待着自己
可当薛神医见到人时,他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古怪
尤其是见到李药师竟然断了一条胳膊时——
他深吸一口冷气走上前,主动开口说道:“你是来找楚云报仇的吗?”
胳膊
是楚中堂打断的
这事儿很隐秘知道的人也不多
但薛神医作为楚家的故交,他对此却一清二楚
李药师被打断了一条胳膊
如今楚云伤势未能康复正是李药师复仇的好机会
否则一旦楚云恢复巅峰状态李药师未必还吃得下楚云
“我来,是见你”李药师放下茶杯,微笑道“与楚云无关”
“见我?”薛神医皱眉道“见我干什么?”
“你知道的”李药师说道“又何必多问?”
“我不知道”薛神医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已经离开燕京城三十余载我对你的所作所为,所言所想,既没兴趣,也不想知道”
“但我,却很想知道你究竟配不配当这华医第一人”李药师平淡地说道“也想知道,红墙选择了你,而抛弃了我这究竟是一个愚蠢的决定,还是聪明的决定”
“还有意义吗?”薛神医反问道“这一切,还重要吗?”
覆水难收
一切已经成为定局
现在来讨论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薛神医想要拒绝
李药师却没有给他拒绝的空间:“我虽然被楚中堂打断一条手臂但收拾你,不难”
“你知道的我在古堡内的地位,不算太低我动不了楚家,但收拾你们薛家,不会太困难”李药师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不答应,后果自负”
薛神医闷哼一声说道:“我薛家扎根红墙半世纪,你说动就能动?”
“你不信可以试试”李药师说道
“你究竟想干什么?”薛神医不快道
他并不忌惮李药师
至少凭薛家现在的声望与底蕴,是不会轻易对任何人低头的
但李药师是个非常偏执极端的神医
他的手段之强,是可以主动去挑战传奇强者楚中堂的
而且楚中堂透露过李药师同样也是达到了传奇强者的境界
如无必要,他不想招惹这个癫狂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