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杨瑞一个漂移过来,搂住她的上半身
不过,仍被她冲击得脚步不稳,踉跄几步,倒在了地上,她坐趴在他腰间
他有些慌,急忙给她检查,“有没有事?”
许真真也被吓到了
她仔细地感受了下,没感觉哪里不对,便摇摇头
他轻吁了口气,扶她坐起来,自己却还瘫在地上
许真真疑惑,“你不起么?”
“我”杨瑞嘴角勾起苦笑,“我腰好像断了”不止是腰,尾椎骨也很痛
许真真:“……”
尼玛,她这是有多沉啊,一屁股把男人的腰坐断了,这要传出去,她老脸往哪儿搁!
她尴尬不已,急忙起身,给他拿灵泉水
“你小心点”他双眼盯她盯得紧,生怕她又摔了
这么一喊,她反而紧张了,走路慢吞吞的,像只笨拙的肥企鹅
杨瑞眼神深谙,只觉得心比腰更疼
曾经爱美时尚的丫头啊,变成了她自己讨厌的模样,不知有没有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躲到被窝里哭?
许真真递给他灵泉水,瞧他还是神色不对,问他,“到底怎么了?”
杨瑞揉了揉脸,振作起精神,“没事”
接过灵泉水喝掉,他再用灵力修复了下伤口,便缓缓站起
许真真担忧地看着他
他伸手搂她,道,“我没事,咱去睡吧”
“真没事?”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许真真眼珠子转了转,道,“这么说,你是在担心我?或者,心疼我?”
他罕见的神色有些不自在,执起她的手,“丫头,咱只生这一胎,不管男孩女孩,可好?”
这男人绕来绕去,就是不好意思承认他心疼了!
许真真好笑,“我一胎三宝,顶人家生三胎,自然是生这一胎便够了啊至于男孩女孩,看缘分吧,没准有男孩女孩……”
忽地听见外边有人拍门,“娘,快开门,出事了”
是李守业的声音!
他已能独当一面,修为也比所有人都要强,此时却慌成这样,可见事情有多糟糕!
许真真夫妻俩面色大变,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出了空间
房门外,廊下的灯笼映照出李守业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以及眉宇间的忧色
一见到杨瑞夫妻,他急忙迎上前
“发什么何事了?”
李守业急声道,“四妹的师门被人屠杀,四妹逃开后不知所踪,铁柱重伤逃回来,想搬救兵去救她”
什么!
许真真心神剧震,“如玉她真逃了?我这便去找她”
说着就要动用精神力
杨瑞一把拉住她,“不急,先去找铁柱问问情况”又问杨瑞,“他人在哪儿?”
“我让他喝了药水,这会儿在偏厅歇着”
许真真忙抬脚往外走,杨瑞拉着她,“你当心些”
许真真抬眸看他,眼神焦躁,眼泪哗啦啦的掉
女儿不见了,生死不知,她哪能不急?
“乖,不哭”杨瑞一颗心拧巴拧巴的疼,抱起她,一个念头,便出现在了偏厅
浑身是血的铁柱斜靠在太师椅上,神色颓靡
泥水、血水在地面上,蜿蜒斑驳
瞧见杨瑞夫妻,他忙站起来
岂料伤势没好全,起得太快,牵扯到伤口,整个人痛得面容扭曲
没有足够多的灵泉水,有些过重的伤,是无法愈合的
许真真递过去两瓶灵泉水,“喝下再说”
铁柱也没矫情,拔开瓶塞,一仰脖子,便咽了下去
不等他喘口气,许真真便问,“好端端的,怎会招来这等祸事!”
铁柱喘了口气,“给师门的拜师礼,招了贼人惦记,进来师门卧底昨日夜里,他们里应外合,导致师门沦陷”
拜师礼?
许真真大骇,那不是自己替他们准备的吗?
当时刘志轩说拜师礼是有些过于贵重,可宗门实力强大,是能护得住的!
“你逃出来时,情况如何?”
铁柱双眸猩红,青涩的面容,痛苦到近乎扭曲,道,“五师叔、三师叔战死,师兄弟死伤无数师祖强行结束闭关,出来差点走火入魔,被敌人打落悬崖……”
听他说完,许真真夫妻面色凝重
连师祖遭了殃,对方实在太强大,这宗门怕是要被灭门了!
“如玉是如何失踪的?”
“当时情况很混乱对方有四人的实力在武道巅峰,我们留下也无用,师父便让我们逃离宗门
我与师姐在人群中被冲散,我几次想回到她身边都不能我逃到外边等她,问了许多逃出来的师兄弟,都说没看到她
我想回宗门,可大门关上了,那里设了阵法,我破不了我没法子,只能先回来”
许真真蹙眉
她总觉得这里边有古怪
“既然门有阵法,就不会轻易被攻破还有,你们宗门有叱咤战场多年的老侯爷罩着,别的宗门该很忌惮才是最少,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
“夫人,你是说……”铁柱瞪圆了眼,“这里边有诈?”
不等许真真回答,他又急忙否认,“不会的,师门规矩森严,师祖、师父嫉恶如仇,为人正直,不会这么做的夫人,他们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的!”他有些语无伦次
许真真摆手,“我不会不信你们师门,只是觉得,此事有蹊跷,绝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罢了,多说无益,咱们就去一趟你师门吧”
忽然又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铁柱,你从师门回来,在路上耽搁了多久?”他们师门离家里很远,骑马也要大半日的时间
铁柱道,“事情是前天晚上发生的,我昨日凌晨逃离宗门,下晌又回去宗门外等了一晚上,未果,今日一早便往回赶”
许真真心急如焚,“也就是说,距离出事到现在,过去了三日”
若是如玉被人抓住、或受重伤的情况下,这三日不知受尽多少折磨!
万一孩子没了……都不敢想下去!
她看向杨瑞,“那里有阵法,专克你和守业,我去好了,你在家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