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什么呀,我着急出去办事呢,你放我下来”她急得不行,不住挣扎
他在她臀部上打了一巴掌,“我杨瑞要找女人,需要来古代,嗯?”
许真真瞬间石化
他竟敢打她屁股!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低头,一口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他痛得一声闷哼,火气也上来了,又粗鲁地拍了一巴掌,“给我老实点!”
许真真身子一僵,随之一声尖叫,对他又踢又咬,“老娘跟你拼了!”
杨瑞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将她扔到床上,开始脱衣服
她跳起来就跑
可没跑两步,便被他抓住,重新扔回床上,武力镇压
“杨瑞你个混蛋,你放开我,唔……”
……
两夫妻在空间妖精打架,里正把杨凡与王春秋押过来,四处寻许真真不见踪影,温老爷子便帮她审问
没有怎么严刑拷打,只需拿一根绣花针,往他们手指甲里扎,他们立即受不住
等她满脸红晕的回到家,便已有了结果
风氏之前三番两次对许真真动手,在齐月华的安排下,逃离杨家村,做了“一品甜”管事的外室
杨凡在镇上疯了似的找她,最终还真要让他找到了,哭着求她回去
她便借机给他定条件,让他帮助齐月华整垮杨家,她便回来
杨凡答应了她,并且把王春秋也给拖下了水
许真真听了好无语
这些个古人,怎的比现代人还要随便开放?
王春秋最离谱,被杨凡强暴后,竟破罐子破摔,时常与他偷情
这叫什么?
还有,她和齐月华之间的恩怨,他们却一个个都插脚进来,是觉得她好欺负还是怎么的?
她让李守业和村里两个小伙儿,押着杨凡去镇上找风氏
那女人还不知杨凡露了,这会子去,正好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到了下晌,人回来了
李守业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娘,幸不辱命”
村里的两个小伙子也是身水身汗,面上难掩激动,“许婶子,这风氏实在狡猾我们找她,居然说我们是劫匪,给杨凡使眼色
杨凡大声喊救命,说被我们劫持了那管家的家丁和街坊,要抓我们送官”
“还好守业哥机灵,他说风氏与杨凡通奸,要带回村给里正处置,否则就报官”
“那管事或许知道风氏与杨凡曾是夫妻,他态度很强硬,让家丁把我们赶出去,不肯放人
这时守业哥左右勾拳,飞起连环脚,硬是把那些人全给打趴下了”
两个小伙子见识到了传说中的英雄,兴奋得手舞足蹈、满脸红光,望着李守业的双眼,满是崇拜
搞得李守业脸红耳赤,话都说不利索了
许真真也有些意外,这大女婿极度的胆小怕事,哪怕他被改造过得脱胎换骨,可性子还是没有很大的转变,动不动就爱哭的
可没想到,他竟会与别人沟通、周旋
她一脸的与有荣焉,“我家守业变聪明了啊,还一个人打好几个,厉害!这是你第一次独立去完成的事,处理得这样好,我很高兴”
“娘……”李守业眼眶都红了
又得到表扬了呢,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心里的欢喜,难以言喻
许真真又问,“你们把风氏押回来,中途她可有借故离开过?”
“没有”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一小伙子说,“她倒是找了不少借口,可守业哥说了,她是想尿遁,不要管她,让她尿裤裆里”
许真真笑了,“守业你真机灵!”
李守业搔搔脑袋,笑得见牙不见眼
“大树、小林子,你俩也很不错,辛苦你们了都去吃点东西,我来问他们话”
许真真把人打发走,她看向跟前这被五花大绑的三个男女
王春秋披头散发,脸上全是指甲印和巴掌印,神色颓靡,眼神呆滞;杨凡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有风氏气定神闲,仿若是来做客的
“风氏你白了胖了啊”许真真围着她上下打量,嘴里啧啧有声,“你一个伺候人的妾侍,却被养得珠圆玉润的,看来你家的正室夫人没什么手段,拿捏不住你啊”
她又看向杨凡,“你也是个没本事的,风氏跟你时瘦骨嶙峋,你看看人家现在,吃好穿好,跟那少奶奶似的,你说她可能吃回头草再跟你吗?不过是利用你对付我罢了傻的天真”
杨凡垂下了脑袋,风氏一言不发,傲然地挺直了腰板
只有王春秋的眼里,浮现悔恨之色
“行了,我也懒得废话”许真真在他们跟前金刀大马的坐下,“你们以往如何作恶,牵连了多少人,我不想知道我只问风氏,齐月华哪里去了?”
风氏略略抬眼,摇了摇头
许真真深深看她一眼,忽而冷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一个字都不多说,起身去找温老爷子
“爹,帮我逼问出她和齐月华的联络线”她说
老爷子背着手,“一个脸盆大的蛋糕、两只烧鸡、一只烤乳猪、一份酸菜鱼”
许真真瞪圆了眼,“这么多食物,您吃得完?”
老爷子道,“我明日约了几个知己老友泛舟喝酒”
她惊讶,“这么好兴致?”
老夫人便笑着接口,“明日是老头子生辰”
“哦,难怪”许真真恍悟,“早说嘛,我给你办个生辰宴啊”
老爷子忙摆手,“不必,太麻烦了”
“那我明日操办几桌酒席,请里正族老一起吃顿饭?”
“真不用丫头,咱是一家人,不要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怎么舒坦怎么来”
许真真便依了他,“行吧那我明日多给你整些菜”
“好”老爷子高兴了,“走,咱们去问话”
许真真忙不迭摇头,“不,我不去我作坊还有事,我先走了”
确切的说,她不敢
她可以发狠杀人,唯独给人行刑,她手软脚软干不来
……
老爷子的手段不用怀疑,有他出马,就没有拿不到的情报
许真真在外头绕一圈回来,他便已经在屋子里等她了
这回得到的消息,令她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