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知道,和女王的谈话,不会那样就结束了
上午午饭的时候,亨克过来叫叶晨和廖冰雪两女过去吃午饭的时候,叶晨并没有看到那位女王和威廉王子
猜到这两人,应该是刚才离开了但是,两人的车辆和护卫队的警卫员还在外面,应该还没有离开
“范先生,你们女王离开了吗?”叶晨问道
“没有,不过,她怕和你的同伴吃饭,让你同伴会不自在”亨克说道
原来是这样,叶晨觉得和那位女王一起吃午饭,他也是有些不自在既然她不再这里,叶晨和廖冰雪两女,反而不用注意那些
在吃完午饭后,叶晨和廖冰雪两女在别墅院子外面的河边散步了半个小时,看到亨克过来找叶晨
“叶先生,女王请你过去”亨克尊敬地说道
在叶晨和廖冰雪两女来到客厅那里的时候,除了看到那位白人老妇女,荷兰女王外,另外还有一对中年夫妇,以及一个年纪十一二岁白人男童
那个男童金头发,褐色眼睛,穿的衣服和普通人就不同但是,看到他的精神很差,叶晨看得出这个男童有病
“女王,你好”叶晨和女王打招呼后
亨克再介绍那对中年夫妇的时候,叶晨知道,那位中年男子也是一个王子,不过对方是女王的侄子,而那个中年妇女则是那个王子的王妃,另外那个男童则是这两人的儿子,是小王子
亨克知道这三人的身份后,中年夫妇显得很着急
“叶先生,我邀请你过来,除了对你的中医术感兴趣外,另外,我这个小王子得了一种病,一直治疗很长时间都没有治好,想看看你有没有办法?”女王说道
此时,叶晨才明白,他被邀请过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治疗女王侄子的儿子
只是,这关系到王室的声誉,所以,即使是看病,也不能被其他更多人知道
“女王,我先看看这位彼克小王子到底得了什么病,我才能下结论”叶晨说道
如果他还不清楚这位小王子到底得什么病,他就直接下结论,那么肯定不好
在让小王子彼克坐到一旁,叶晨开始询问他的时候,因为对方说的是荷兰语,又不太想说话,叶晨只能从他父母那里了解,然后再从亨克的翻译那里得知情况
叶晨很快知道彼克小王子的两下肢出现发痒疼痛
在他给小王子检查的时候,发现对方两下肢自膝盖以下皮肤紫红色,皮肤粗糙角化,足跟部有皲裂,脚跟部皮肤最厚,整个下肢如同那些死树皮那样,下肢还出现肿胀,按之出现水肿,触之会出现疼痛
从这来看,这是属于很严重的皮肤病
但是,叶晨奇怪了,作为一个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王室小王子,遇到这种病,居然也只能和普通人那样忍受痛苦
当然,叶晨知道,病魔对任何人似乎都很公平,无论是富裕还是贫穷,还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遇到病魔的折磨时,都是一个样
现在这个小王子也是,出身就是含着金钥匙的情况下,遇到这疾病,一样也只能痛苦地忍受着
现在叶晨检查完彼克小王子的情况,同样把脉看了他的脉象和舌象,已经清楚他的情况
“不知道彼克小王子是什么时候出现这病的?”叶晨问道
对于治疗这病,最好的,自然是要清楚它的发病过程
彼克的父母回想的时候,同样拿起一叠的病历过来给叶晨看的时候,叶晨根本看不清楚那些荷兰语的病历
但是,从彼克的父母回忆中得知,彼克五年前,也就是六岁左右,发麻疹,然后出现高烧,胸憋,喘促,在荷兰皇家医院住院一周退烧,以为完全治好,后来就没有注意其他
而在第二年春天的时候,彼克感觉两侧下肢怕热,睡觉的时候喜欢外露,灼热逐渐加重,平时必须用凉水泡脚后,才能缓解
因为这病变,彼克的皮肤变得粗糙,数月后局部发痒,甚至灼痛
平常最严重的时候,不能穿鞋,不能夜眠
在荷兰皇家医院治疗,确诊为红斑性肢痛病,服用过不少的西药,甚至经过物理的治疗,但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效果
今年六月份的时候,彼克小王子灼痛比以往几年更严重,两手也开始出现红斑及灼热感,痛时难以忍受,每天因痛而昏倒两三次
现在进入到八月份的时候,叶晨看到他的情况,要比之前更要严重
很明显,因为经常性的这种疼痛,以及有些麻木了但是,从这位小王子的痛苦病容,两眼无神,面色萎黄,情况看得出,即使他是一个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小王子,一样受够了病魔的折磨
叶晨已经看完后,彼克的父母急忙问道:“叶先生,我儿子的病如何?”
“有些严重,但是,可以治好”叶晨说道
按照彼克这种情况,其实,如果在西医治疗不了的情况下,他还是觉得中医治疗比较好
毕竟,像外科皮肤病这些,中医有上千年的研究,不少古中医名家治疗这些皮肤病都有一套相反,西医就是现代随着化学的发展才开始研究,肯定比不上中医
听到叶晨那样说,彼克的父母才放心一些
“我在国内外治疗不过皮肤病,但是,最关键的还是要治标治本,从体内治疗完全治好才是根本如果只是依靠药物把外面的病痛简单治好,还是会反复发作,而且,下次再出现的时候,会是更严重”叶晨说道
这一点上,其他人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叶晨却是很清楚所以,治疗大小病,一定要完全治好病根,否则,再反复出现,会是更难治疗
像彼克小王子的情况,已经有六年的时间了,刚开始并没有治好,但是,他知道,刚开始肯定更容易治好
在刚开始没有治好的情况下,后来又反反复复出现,无疑会是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