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过后,皇后正色道:
“不过不出嫁倒也不错,若是闷了便招几个赘婿来,咱们堂堂镇国公府,还是养得起几个闲人的,若是钱不够了,便来与姑母说,姑母养 ⊙net”
“就知道姑母最是疼了”林疏晚挽过皇后的手臂,撒娇道
“知道疼,却连几个剥好的瓜子都舍不得给吃?”皇后扬起下巴,明晃晃示意道
“自然是舍得的,小林子这就伺候皇后娘娘享用”林疏晚拿起碟子,抓了一小把,道,“来,娘娘,小林子喂,啊——”
“嗯,伺候得不错,这金桔就赏了”皇后满意地点头,拎起一个金桔屈尊降贵般递过去
“多谢娘娘赏赐”林疏晚配合地起身,双手恭敬地接过桔子,罢了还行了个万福礼
只起身时彻底忍不住了,两人哄笑作一团,半晌才缓住
“好了好了,再同姑母说说,那对五皇子又是个什么看法?”皇后继续道
“就是一个待极好的兄长啊,姑母怎地和小安子问一样的话”林疏晚道
皇后见林疏晚提起五皇子时毫无半点情愫,这下便放心了,只还是提了一嘴:
“们现在都大了,当人家是兄长,人家不定不想做的兄长呢”
“而且身在这宫里的,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就这性子,当心被人骗了还在那傻乐呢”
皇后没好气地用食指点了点林疏晚的脑袋
先前不说,是知道林疏晚犟脾气,只要认定的事就偏要一脑门子撞过去,说了还会起逆反心理
今日是见她对五皇子确实无意,但又观感很好,皇后才没忍住,吩咐几句
这小呆瓜,那五皇子不过就是嘴上关心几句,送了些小玩意,还真当人家是真心待她了
“是不是真心待,要自己用心去看”皇后点到为止
林疏晚自然知道五皇子并非真心,不过原主的人设在那里,总不好转变得太快,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说完这个,皇后又恢复了懒散模样:“不过口中的小安子是?”
“先前咱府里的小厮,前些日子不小心落水了,救的……祖母就认为表侄孙,让在府里留下了”林疏晚简单解释了由来
皇后吐着瓜子皮问道:“这可不像是母亲的作风,是想将留下的吧!可是外貌出众?”
林疏晚点头道:“模样确实不错,在京中一众子弟里可排前三”
皇后顿时来了兴趣,瓜子也不嗑了坐直身子道:“不会是看上了吧”
皇后想了想又道:“虽然这身份委实低了些,不过咱们家也不看重这些,只要人好且疼惜,若真喜欢,招入赘也不是不行”
“姑母!不要瞎想,虽然将留下与的相貌是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林疏晚举着食指与拇指比划了两下,接着叉腰道:“但主要是想看看是不是真能考上童生!”
“而且现在可是的先生,若真考上了,岂不是也有一份功劳!”
“您就说说,这京中众多小姐,有哪个能教出个童生来的”
“而且依看,凭的悟性不准能考出个状元来呢!”
皇后又懒洋洋地靠回椅子上:“能不能考上还没谱呢,总归自有定数”
“哼,肯定能考上,姑母就等着瞧吧”
林疏晚放出豪言后,又神神秘秘地靠近皇后道:“姑母,发现了一件特别神奇的事”
皇后也配合着靠近,跟她咬耳朵:“说”
“小安子长亦珩哥哥两岁,与亦珩哥兄妹有几分相似,若不是之前是个小厮,都要以为安嫔娘娘还有个儿子呢!”林疏晚感叹道
“成天想些有的没的,生五皇子的前两年,安嫔还在先皇后宫里当差呢”
皇后压低了声音:“不过这岁数倒是与先皇后早幺的皇子相仿”
总算将话题引到了先皇后身上,林疏晚继续故作好奇地问道:
“好像都没怎么听姑母说起过先皇后娘娘,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先皇后啊,未出阁前与她在宴会上见过几面,是个很温柔的人”
皇后瞥了眼紧关着的房门,再次将声音放低:“宫里人都说,先皇后是圣上最爱之人,她故去了,圣上一大半的心也跟着去了”
“见过贵妃娘娘和其余妃嫔娘娘,都是外貌出众之人,先皇后娘娘能越过她们成为圣上的最爱,想必容貌也差不到哪去吧”林疏晚刻意点出外貌
“没错,她是连看了都要惊叹一声,这世间怎会有这般出众之人,怕是九天玄女下凡都不过如此”
皇后想起记忆中的那张脸,还是会有些恍惚
“姑母都把说好奇了,可惜没机会见到”
“这有个画像,倒是能让看个大概,等着,去取来”
不过一会儿,皇后就拿着一卷画卷娉娉而来
卷轴打开,里面的女子身姿妙曼,婉约柔美,一颦一笑,跃于纸上
皇后感叹道:“也就只能画出个七分,远不及她的美”
“姑母怎会有这画像?”也是意外之喜,没想到皇后这里还留有画像
“难道不知姑母的画技可是京中一绝!”
皇后这得意倒是与林疏晚一脉相承,但很快就收敛神态,解释道:
“当初在圣上宫里见到先后的画像,就说将人画丑了,圣上不信能画得比那更好,就想着证明给看”
“前前后后画了好几幅,可总有哪里不太满意,最后九分像的那幅被拿走了,剩下的也就这幅最像,就收起来”
“后来想想,指不定就是知道画技出众,故意让看见那幅丑的,激作画”
“这么说起来,圣上还念着先后呢,也是位深情之人”林疏晚道
“却觉得未必,瞧瞧这几年,宫里新生的皇子皇女也没见少过”
“还有安嫔,当初先后离世才将将不过一年,她就凭着与先后的那么一两分相似,入了圣上的眼,生下一子一女”
“都说安嫔是先后的替身,可却觉得若是随随便便找个相似之人都当替身,那这深情可真是比草都贱!”
皇后说到最后,倒把自己给说生气了,咬牙切齿道
“姑母这些话可不能在其人面前说!”林疏晚担忧道
“这是自然”
好在房内没有其人,从小跟着的嬷嬷也在门外守着,倒也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