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
陆婧是非常支持苏离去季恒家里看看的
看看到底怎么样
就算不是去看家底的,去见识一下也好
看是什么样的父母和家庭才养出了季恒那样的人
“还没想好”苏离是真没想好
真要去了,就不是现在这种简单的关系了
“这有什么好想的大不了就是去旅游一圈喽,你应该出去散散心”
“过年才没多久,又出去?”苏离摇头,“太累了”
陆婧皱眉,盯着苏离,“我发现你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想再近一点接触,但又有点犹豫”陆婧拉着她的手,“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苏离深呼吸,摇头,“我不知道”
陆婧很担心她,“你变得有些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原来的我,该是怎么样的?”苏离都忘了,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好像,也没有变啊
“原来的你,自信张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敢爱敢恨,不会像现在这样畏畏缩缩的阿离,你好像丢失了自我”
苏离闻言愣住了
她一直不都很自信张扬吗?
她也没有畏畏缩缩啊
想做什么也做了,怎么就丢失自我了呢?
“我有吗?”
“你都是表面的”陆婧太懂她了,她面上做得很好,可她心里,从来没有打开过
这一切,还是跟莫行远有关
看起来她对莫行远很无情,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但到底是在一起那么多年的人,怎么能说不在意就不在意了呢
或许她是想不在意,可心呢?
苏离笑,“怎么会?我自己是什么样的能不知道呢?”
“那你为什么和季恒同住一屋,还能保持纯洁的男女关系?你对他有冲动吗?你想跟他睡吗?你能像对莫行远那样对季恒吗?”
陆婧觉得,这是最好的验证方式
苏离笑容僵住
“你不能!”陆婧给她答案了,“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放下莫行远跟别的男人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你对莫行远,就是有感情的”
“你别说了”苏离心里有些慌
陆婧必须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不然她一直这么表里不一地犟着
“你承认吧莫行远和张予慧联姻,你心里很不舒服其实你很在意这件事,你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你总觉得你不需要婚姻,你不想结婚的原因不是不需要,而是莫行远让你失望了”
“莫行远,其实是你心里的一根刺刺长在心里,没办法拔出来,还只会越长越深你可以去刻意忽略掉它的存在,但事实就是,它和你的肉生长在一起,没有办法舒坦的”
苏离的心绷得紧紧的
陆婧的话就像是一个拳头,捏着她的心脏,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妈的”陆婧突然骂了一句脏话,“莫行远那个死渣男,真的是把你害惨了”
陆婧真的气莫行远
以前拧不清,现在又整出个联姻,那臭未婚妻还找人打了苏离,这口气越想越咽不下去
陆婧都想买凶杀人了
苏离不信莫行远是她心上的一根刺
她回了家,正好季恒刚运动完洗了澡,在客厅里逗着来富玩
“回来啦”季恒一见苏离,就冲她笑
苏离盯着季恒,她走过去,将他拉起来,带到了她的卧室
季恒一脸懵,还没有反应过来,苏离就推倒他,将他压在床上
“姐姐……”季恒懵懵的
苏离跪坐到他身上,看着那张有些茫然的脸,她低下了头,吻下去
呼吸交织,重叠,只要再近一点,他们的唇就能贴上
苏离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她盯着他的唇,他的喉结狠狠地动了动
季恒的心是绷紧的
被苏离压过来的这一刻,心跳如雷
只是,苏离停下来的时候,他的心又慢了下来,失落瞬间涌上来
她是在急于证明什么吗?
苏离最后,还是起来了
季恒摸了摸鼻子,坐起来,没有去问苏离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反常,他反省道:“我……还是不够魅力?”
“对不起”苏离站在旁边,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去看季恒了
她刚才,真的太渣了
季恒摇头,“是我对不起才对”
苏离看着他
“都这么近了,我还是不能让姐姐亲下来,那就是我的问题没能让姐姐满意”季恒坐在床上,两眼清澈无辜,又带着几分愧疚
苏离被他这么一说,心里的那层阴郁一扫而过
她忍不住笑
看她笑了,季恒也笑了
“笑了就好”季恒站起来,歪头,“姐姐,还要不要试一下?”
苏离轻轻推了一下他
季恒故意不稳,歪了一下身子,站稳后,脸上的笑容那样的阳光,干净
“行吧你什么时候想继续刚才的事,就跟我说,我随时配合”季恒笑着问她,“你要是不继续了,我就出去喽”
苏离知道他是在化解刚才她做出这种举动的尴尬,她很感激季恒在这种时候给她台阶下
季恒出去后,苏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这样算怎么回事?
越想,这心里越不是滋味
她总不能为了掩盖心里有根刺的事实,就跟季恒发展吧
对季恒不公平
谢久治突然给苏离打电话,房东要把房子收回去,准备卖了
苏离赶到清吧,谢久治还在清点酒
“怎么回事?”
“一早房东就打电话给我,他说有人要买这里,让我搬走”
“不是签了五年的合同吗?之前也说过,要是违约,是要付违约金的”
谢久治轻哼,“人家付”
“……”苏离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就有人要买?”
“不知道我问是谁要买,他不肯说”谢久治看了眼这店,“你说,是不是真有人以为这是块风水宝地,所以才想买走的?”
苏离这会儿没心情跟他开玩笑
她总觉得,这买卖来得太突然了
“有没有别的办法?”苏离说:“如果就算是要买的话,我们也有优先权”
谢久治看向她,“你想买?”
苏离这会儿,还真有这种想法
“你知道对方出多少钱吗?”谢久治趴在吧台上,问她
“多少?”
谢久治比出了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