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序的天使。
在整个帝序组织中公认的最强者。
此刻她的出现,就像是引爆了的火药桶。
乌托邦开始了剧烈的颤动。
海因茨的声音里,充斥着惊叹。
【“不愧是帝序的天使大人,当年我没有参与对您的封印围剿,果然是这个正确的抉择,没想到,堂堂荒原种的顶点【水冰】此刻也被您踩在了脚下。”】
沙娅冷哼一声,将那被她踩碎的东西踢到一旁。
“我对你的奉承不感兴趣,更何况,这家伙本身也是重伤的状态,却还敢跑来阻止我,看来你的出价不低。”
【“所以,您也是来阻止我的。”】
“对,说起来还多亏了这家伙,我的列车等级才能突破到60,哼,没想到六十级的升级材料竟然会是那种东西。
可惜,如果要彻底杀了祂的话起码要用上个十几天时间。
最后还是让祂逃掉了。
不过这具祂部分意志的分身,再也别想回去。”
沙娅扬起嘴角,平静的诉说着自己那令人惊叹的战绩。
十二张天使牌在其背后萦绕成环。
九尊神圣的天使从牌中显现。
【福音】【圣战】【仲裁】【末日】【灵佑】【誓言】
圣洁的光辉照耀大地。
受伤的人们,只要心脏仍有一丝跳动的痕迹,都在这光辉的照耀下苏醒过来。
而那些怪物在这光芒之下,则是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说起来,圣战?哦,我想起你了。”
沙娅戴上了拳套,冷笑着看着那正在被林尤压制的【圣战之神】
“我的这张天使牌就是从你身上得到的,当初没杀得了你,真是可惜,喂,林尤,交给你了。”
“好咧沙娅大姐!”
沙娅的出现就像是一个摇摇欲坠的房屋出现了个能够将房梁顶住的巨人一样。
她的【黑夜天使】号的动态车皮上,也化作了一位真正拥有黑色羽翼的天使。
黑夜天使眨了眨眼,将目光定格在了叶七言的身上。
“大哥哥~好久不见。”
“缇娜?”
“嗯嗯,就是缇娜哟~缇娜很厉害吧,大哥哥想要缇娜做什么,缇娜都可以帮你哦。”
缇娜就是沙娅的黑夜天使号上的动态车皮?
这倒是让他这个动态车皮制作大师都感到了意外。
那如果这样的话,他的神话宝石最终制作出来的那个豪华动态车皮是不是也能
海因茨没有因为沙娅的出现就有所惊慌。
这里是乌托市,是祂的主场。
荒原种顶点这种存在在自己的主场里能够发挥出数倍于外界的力量。
况且自始至终,祂还都没有使用出真正意义上的底牌呢。
【“唉...”】
一声轻叹。
【“我们都拥有着名为自私的原罪,为了人类的幸福,诸位,不要怪我。”】
咚!咚!咚!
怪异的钟声响起了。
叶七言听到过这类似的钟声不止两次。
所罗城的【风】
空中花园的【灯火】
这是终末。
真正的,由一位货真价实的【真神】所释放的终末。
【叮咚!】
【警告!本站台世界名称修订。】
【无等级末日站台世界·终末的乌托邦!】
系统的广播声再度响起。
梦幻的粉红气息汹涌而来。
所有存在着那名为【幸福祝愿】效果的,无论是列车长,伪神,信徒,人类超凡者。
此时此刻,哪怕是那位正在与武元珊战斗中的【食愉】意志都有着一种同样的感觉。
那是在抗拒争斗,脸上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露出了那充满幸福的笑容。
【“你们,我,所有人,一切,为了幸福。”】
“海因茨”出现了。
或者说,由祂的意志所驱使的肉身载体出现在了空中。
祂依旧是与昨天夜里和叶七言见面时一般的模样。
可现在的祂已然不再是为人类。
巡猎尾端的【狩之环】疯狂颤抖。
源自【GT】世界的痛楚再一次出现在了【狩之环】之上。
“我去?我老婆们的精神和体力在被吸收?”
巨龙之神身上的林尤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聆听所有巨龙向他所传达的信息,眉头紧锁。
“祂在吸收我们的力量反哺自身,而且是永久性的吸收,呵呵...海因茨,你口中所谓的让普通列车长拥有一条安全的选择权利,是不是还少说了些什么?”
门罗吉娜眼神危险地盯着海因茨,手中的杖剑扭转。
仪式的力量向外扩散,只将帝序的几人进行包裹,阻拦了精神与体力的上限持续降低。
“哦?吾并不觉得少说了什么。”
海因茨笑眯眯的看着她。
“呵呵...都是千年的狐狸,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不要忘了,列车长这种存在可从来都不允许有任何赠与的成长,除了极少数的那几个可以通过极大的代价来换取的权限以外。
一切的赠予、庇护,哪怕只是落魄时别人赠予的一块馒头,也会在你所拥有的因果之上标记价格。
列车系统绝对不会承认你所谓的安全。
怎么?
你是认为自己为普通人所规划的那些路线,比得上列车系统的升级选项?
就算他们能够安全进入高级站台。
但在所谓乌托邦的庇护下,
进入高级站台的那一天,
便是他们的死期
况且...”
门罗吉娜的话语一顿。
“海因茨,恐怕乌托邦里的所有人在你规划的那条道路上行进的每一步,都要分给你一些东西吧。
精神与体力的上限,还有那可以购买升级选项的正确列车币对不对。”
海因茨没有否认,祂也根本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是,又如何?”
无论是观看直播的人,还是赵安那些低级列车长,此时此刻都彻底醒悟了过来。
这就是海因茨所谓的乌托邦?
每三年出现的一亿八千万人,如果都要进入祂的乌托邦的话。
那真的会有人能够成为一名高级列车长吗?
到时人类这个种族,只会越来越弱。
只有极少数的某些人或许能够跨越海因茨在前路上设下的关隘。
愤怒!
极致的愤怒!
无论是其他的几座归乡者的城市。
阿布卡多的天赋者。
许多根本没有在乎过这件事的强者。
甚至那位于古老议会正在吃着炸鸡的资源爵士,
所有人都在此刻开始破口大骂。
“!这个海因茨想干嘛?他干的是人事吗?那些新人上不去,我的资源该卖给谁啊?不行,我得过去,万一真让这家伙成功了,帝序那些人打不过可就麻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