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武侠修真 > 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 正文 第1519章 其实我早就疯了
    “邱贵平日里有赌博的习惯吗?”

    陈观楼接着追问

    褚氏摇摇头,“他不会赌博,也不喜欢因为他爹赌博,被人骗了一大笔钱,还欠下外债,因此他最恨赌博的人”

    陈观楼闻言,顿时心头一笑他就知道邱贵这家伙不老实

    “你现在告诉我他不赌博可是你在堂上,为何说邱贵他们赌红了眼,去打劫官家少爷”

    “这也是他告诉我的他说,他虽然不喜欢赌博,但是其他人都赌,就他不赌,显得不合群他还说,他赌得很小,把大部分的钱都攒起来了”

    陈观楼嗤笑一声,“他说赌博杀人,你就信了?”

    “我为什么不信?”褚氏一脸疑惑,“这种赔人赌博的事情,逢年过节常有的事情陈狱丞可能没缺过钱,用不着求人办事像我们这样的人,为了面子,为了维持关系,贴钱陪客很常见至于杀人,他说那是意外”

    “你不觉着矛盾?”

    褚氏摇头,“往年在娘家,我累了一天,他们要打牌叫上我,我也不好推辞,只能作陪这种事我亲身经历过我能理解他”

    “赌博杀人也能理解?”

    “都是别人的错他要是不动手,他就得死”

    陈观楼讥讽一笑,邱贵真会编瞎话啊

    “我问你,你必须认真回答我这些年,邱贵可曾暗中跟谁书信来往?有没有走得近的好友?或是不常见,但是在他心目中地位特殊的朋友?”

    褚氏蹙眉深思

    “他很少写信,更多是让人代口信他身边没什么特殊的朋友,也没有走得近的好友”

    “确定吗?”

    “不过……”

    “不过什么?任何异常都必须告诉我”

    褚氏琢磨了一会,“早几年,就是我们刚到京城头两年,有人给他带口信我不认识!我问他对方是谁,他什么都没说,还让我不许乱打听”

    “就一次?”

    “一共两次,中间隔了好几年”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异常情况吗?有值得关注的人找过他吗?”陈观楼继续追问

    褚氏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平日里,经常来往的都是官场上的同僚,没什么特别我跟着他这些年,日子过得很平淡,真的没什么异常”

    陈观楼观察对方表情,看得出来应该是真话

    他沉默片刻,又问了句,“你恨他吗?”

    褚氏先是摇头,接着又点头,“我听人说,我们这种情况会被诛九族是也就是说,我娘家人人也逃不掉,对吧”

    陈观楼点头,“母族,父族,妻族,都逃不了”

    “所以我恨!可是想想,这十多年,我娘家靠着他,过上了好日子享受了这么多年,如今去死,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总比苦一辈子,一天都没享受到,然后就死了强一些”

    陈观楼真没想到,褚氏竟然是个如此乐观的人

    “你是真这么想,还是安慰自己?”

    “真这么想这些年,他对我挺好的,家里大事小事都听我的除了这次我让他逃,他死活放不下,死活不肯逃我将孩子们送走,可惜还是被抓回来了哎……”

    褚氏最后的叹息,也仅仅因为孩子们没能逃出去,倍感遗憾被邱贵牵连,看起来她是一点都不恨

    “你没杀人,你的娘家人也没杀人……”

    “可我们都享受了邱贵带来的富贵”

    “你娘家人知道他的身份吗?”

    “他们不知道他们一直以为我嫁给了窦家少爷做填房如今真相揭开,真不知他们能不能接受怕是要恨死我,恨死邱贵”褚氏连连叹息,表情有点愁苦

    似乎是在发愁,将来到了地府,如何面对娘家人的质问

    愁死她了!

    陈观楼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又能如何”

    “那你为何要苛待窦淑,给她说了一门那样不堪的婚事”

    “我没苛待她!她过得多好啊!按照我原本的想法,她的日常用度,至少还要减五成都怪邱贵拦着糟蹋东西啊!她太娇气了,每个月都要花好多钱,比我花得还多,心疼死我了至于婚事,男方家里可是官宦世家,家世好得不得了我倒是想将她许配给嫡出子,可是嫡出子已经婚配,我能怎么办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她许配给庶出子”

    果然是小家子气

    陈观楼被气笑了,“就不能换一家说亲?”

    “那家条件最好”褚氏振振有词

    “她是窦家嫡长女,将她许配给普通官宦家的庶出子,就没想过身份不配,会被人说闲话”

    “可是……那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人家”

    褚氏满脸委屈,略有心酸

    她费劲巴拉替窦淑寻找婆家,竟然被人嫌弃

    委屈死了

    陈观楼啧啧称叹,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你是窦家夫人,你寻摸不到好的,就不知道让邱贵去寻摸?”

    要是婚事满意,窦淑也不会铤而走险找到他调查邱贵的身份,也就不会有今日牢狱之灾

    鼠目寸光!

    真当窦家女好拿捏!

    “邱贵他还不如我!别看他是个官,其实心头虚得很他身上的官皮毕竟是假的,纵然穿了十多年,假的就是假的”

    “我瞧着他很是自傲,看不出半点心虚”

    “都是装出来的只有在我面前,他才会卸下伪装他战战兢兢,生怕有一天被人拆穿早几年,我就跟他说过,实在不行辞官得了靠着窦家的产业,我们也能过上富足生活可是他不乐意!”

    褚氏唉声叹气,“他一边怕被人拆穿,一边又舍不得脱下官皮他这人矛盾得很,什么都想要如今好了,诛九族”

    说完,她自嘲一笑,笑得颇为心酸

    “你们两个感情倒是好”

    陈观楼不是嘲讽,而是真心实意这么认为

    “他能说真话的人,只有我连他家里人,他都不敢吐露一句真话能不感情好吗没有我,他早就疯了!”褚氏轻声一叹,轻抚鬓角发丝,“其实我也早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