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往往死于身边人之手!
庄一飞也没能逃过这条规律!
他被身边的好兄弟出卖,当锦衣卫从天而降的时候,他还是懵的
双拳难敌四手,锦衣卫不讲武德直接群殴,又有九品武者助阵,最终满盘皆输,束手就擒
没有选择当场干脆利落的自尽,就是心头还存了希望他可是记得陈观楼应承过他,会将他从锦衣卫手中捞出去
五百两定金,算是派上了用场
只能说,陈观楼的乌鸦嘴,是越发的厉害了
说他逃不了,果真逃不了!
说会落在锦衣卫手中,果真落在了锦衣卫手中
只盼着陈观楼能信守承诺!
陈观楼得知庄一飞被抓的消息的时候,锦衣卫正在紧锣密鼓押送庄一飞回京受审
时间很紧迫!
想要将人从锦衣卫手里捞出来,此事不好办
但是收了钱,不好办也得办
找别人没有用,甚至找孙道宁也未必管用
孙道宁向来视锦衣卫如蛇蝎,能不打交道绝不会主动掺和而且,没好处的事情,很难打动老孙
老孙见钱眼开啊,这个习惯很不好
老孙不行,就只能找萧锦程
他给萧锦程下帖子,约好晚上花船喝酒
担心对方不肯应约,请帖上写明已经预定了花魁娘子
上千两银子已经砸了下去,就问姓萧的,给不给脸?给不给一个九品武者脸面?
九品武者的脸面肯定要给
萧锦程欣然答应赴约
夜色渐暗,陈观楼早早在花船上等候,酒菜上桌,只等客人一到就开席
萧锦程准时赴约,算是给足了面子
“萧大人,你可是贵客来来来,请上坐!”
“陈狱丞客气”
“客气是应该的你忙,平日里我们少有碰面的时候这回下帖子给你,你能赴约,这份人情我记在心头来,我先敬你一杯”
此时,花魁娘子带着姐妹们入场,一首欢快的曲子,让船上的气氛热闹起来
没急着谈正事,先享受
花魁就是花魁,够媚也够劲!
陈观楼纵情享乐,拉着棺材脸萧锦程投入其中对方不肯配合也没关系,姑娘们自有办法
待到气氛差不多了,人人都有了几许酒意,他拍拍手,姑娘们知机,全都退了下去
他亲自给萧锦程斟了一杯酒,“萧大人,今儿宴请,你肯定也猜到了,我是有事请托”
萧锦程始终一张棺材脸,也不喝酒,直言道:“陈狱丞不妨直说!”
陈观楼盯着对方,迟疑了一下,“行,我就直说了犯人庄一飞,可否转监到天牢”
“为何?你认识姓庄的?”
“算是认识!如何?此事可否答应?”
“怕是不行!”
萧锦程拒绝!
陈观楼挑眉,早有心理准备,此事不会顺利跟姓萧的谈判,没有三五个回合的拉扯,事情绝对办不成
他也很实诚,不玩花招在姓萧的面前玩花招没有用
他直言道:
“我之所以提出将犯人转监,一来有人给银子提前打了招呼我收了银子,总得将事情办成二来,人进了天牢,平平安安活到上刑场那天,也能彰显律法的严肃
要是关押在诏狱,那场面,不用我说,你比谁都清楚届时上了刑场,还能见人吗?锦衣卫的名声又要被诏狱给拖累了!”
萧锦程似笑非笑,“犯人庄一飞杀害朝廷命官,杀官等同造反陈狱丞,你结交广阔啊!跟一个反贼做朋友,还忙前忙后奔波,本官不得不怀疑你莫非耿御史被害一案,你也有份?”
“有证据吗?”陈观楼嗤笑一声,他可没有客气
求人是一回事,被人栽赃是另外一回事
求人他可以当孙子,被人栽赃还当孙子就成了真孙子必须狠狠反击回去
“萧大人如此办案,敢问锦衣卫一年有多少冤假错案,有多少无辜之人枉死在锦衣卫手中?诏狱的冤魂还在上空哭嚎,萧大人就这么急不可待的要将我屈打成招?”
“说得好像天牢的上空没有冤魂哭嚎似的!”萧锦程讥讽道,“都是干刑狱这行,陈狱丞何必激动”
陈观楼笑起来,“我不激动我只是很不喜欢有人当面空口白牙栽赃陷害萧大人若是怀疑我参与了耿御史被害一案,你拿出证据来,走一趟锦衣卫也不是不行没有证据,类似的话最好别出口”
萧锦程从善如流点点头,“陈狱丞言之有理!”
“转监一事,可否考虑?”
“抱歉,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杀官啊!”陈观楼感慨一声,“这么大的案子,你们锦衣卫办得下来吗?就凭你们的办案风格,我不得不怀疑,会有屈打成招的嫌疑届时,如何服众?”
“此事不劳陈狱丞操心”
“我只是担心律法被你们玩弄,败坏朝廷的名声反之,将犯人关押在天牢,就不会有此担忧天牢如今已然是京城最规范的牢房可以问问朝中的官员,天牢在众位官员心中,有口皆碑!”
萧锦程的棺材脸难得露出一个笑容,只可惜不怀好意,“若是陈狱丞有本事说服刑部,让刑部出面从锦衣卫手中抢走这个案子,那么犯人庄一飞就可以名正言顺关押在天牢”
陈观楼挑眉,心头不爽
他要是能说服孙道宁跟锦衣卫抢案子,何必在这里啰里啰嗦,花费重金请客
“萧大人可否给我一个面子?”
“若是别的事,一切好说此案,陛下钦定,恕萧某无能为力你收了谁的银子,趁早退回去下回这类案子,记住教训,别贪财,别伸手不是什么案子的钱都能赚言尽于此,陈狱丞好自为之!”
萧锦程放屁结束,拱拱手,起身离去
陈观楼看着对方的背影,气笑了
往常类似好自为之的话,都是他来说今儿换了,被人教训!
啧!
气不顺啊!
他就看不惯对方一副嚣张的模样,常年一张棺材脸,吓唬谁啊!
既然明着来不行,那就暗着来吧
不图别的,单纯想给锦衣卫添堵!一点面子都不给,既然如此,大家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