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心软愧疚
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苏沐瑶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好像灵魂深处有一种意识,让她忍不住想哭
不受控制的,苏沐瑶心口酸涩无比,眼中酸涩难受,一滴滴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震动
就好像她一直牵挂著这个
这是她的孩子
也不知道这颗蛋待在这里多久了
她记得自己本源气息是七彩光芒,可她不是,为何是五彩呢?
光芒还这么弱
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兽夫是崔篱夜,所以这是她和崔篱夜的孩子吗?
苏沐瑶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落在蛋上,紧接著她体内不能动用的异能气息,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顺著指尖自动涌向这颗蛋
不用苏沐瑶控制,就好像她的身体潜意识,本能的在想尽办法用自己的本源气息滋养她的孩子
原本微弱的五彩光泽,在异能气息的滋养下渐渐明亮起来,黑气被光芒压制得微微退缩,蛋壳上的纹路也随之流转,泛起温润的光晕
就在这时,蛋身轻轻颤动了一下,幅度不大,却带著明显的欢快之意
紧接著,一道软萌又带著哽咽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著极致的激动与委屈:「娘……娘亲……你还活著……」
这声音突然间响起,让苏沐瑶一下子惊住了,甚至是又惊又喜,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她毫无记忆,可脑海中的声音真切无比,血脉间的牵引也愈发强烈
虽有茫然,但更多的是本能的温柔与亲近
苏沐瑶喉间发紧,下意识轻声回应,声音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我在这里」
蛋壳又轻轻动了动,五彩光泽愈发璀璨,那道软萌的声音带著哭腔,却满是依赖:「娘亲……我等了你好久……」
「呜呜,我以为娘亲死了,我虽然在蛋壳里,却听到有人说娘亲死了,呜呜,我好害怕……」
「娘亲,你还活著对不对?」
「我能感觉到,就是娘亲,是娘亲的气息,好温暖……」
软萌萌的声音特别可爱
苏沐瑶听著,知道蛋壳里是个小雌兽,应该很可爱
光听著她的声音,她的心就又软又愧疚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忘记了很多事
「对不起,娘亲忘记了一些事」
「没关系的,只要娘亲活著,娘亲活著就太好了,可是我现在好弱,我要是能变强,我就可以破壳出去保护娘亲了」
「我之前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小雌兽叽里呱啦的说了很多话
苏沐瑶知道,她好像刚在蛋壳里的时候就比较虚弱,一开始听到了一些话,以为她死了,伤心过度就沉睡过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是因为她的到来,大概本源气息滋养让她醒了过来
苏沐瑶轻轻抚摸著蛋壳,心疼小家伙
苏沐瑶声音不由自主放柔,轻声问道:「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她想了一会道:「是爹爹,是爹爹将宝宝放在这里的,我隐约记得爹爹说,只有在这里,没有人能找到我伤害我,我还能吸收这里的天地仙气,能慢慢恢复本源气息,能醒来能出生」
「我以前好像真的很虚弱」
「奥,爹爹也将他的本源气息给了我,爹爹受了很重的伤,还吐了血,爹爹还用心头血施展什么力量保护我,我也不懂,反正我睡著的时候,这里没人能打扰我,我还可以吸收很多仙气,以前我只有一缕光泽,现在有五缕本源气息了」
「这里的气息真的好舒服」
苏沐瑶听著这些,稍微放心了一些,「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会变虚弱?」
苏沐瑶没有记忆,所以格外著急
「不知道,好像有人要害娘亲,爹爹要护著娘亲」
「奥,跟我身上被侵袭的这缕黑气有关,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这缕黑气浓郁的时候,我就好难受,好想破坏什么,但有爹爹和娘亲的气息保护宝宝,宝宝没事」
「宝宝知道不能随便伤害别人,不能伤害别的生灵」
「我记得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娘亲跟我说过这些话,我一直都记得」
哪怕她沉睡的时候,也都记得
她要听娘亲的话
苏沐瑶听著这些话,真的很触动也很感动
「你真棒,只是对不起,娘亲不在你身边」
「没关系的,宝宝理解爹爹和娘亲」
苏沐瑶隐约想到一件事,「你爹是崔篱夜?」
「嗯,是叫这个名字,娘亲叫苏轻萝」
苏沐瑶愣了愣,崔篱夜平日也叫她阿萝
但她总觉得自己是另一个名字,但孩子跟她有血脉感应,这是真的
所以她叫苏轻萝?
苏沐瑶也不纠结这件事
不过想到崔篱夜,苏沐瑶心神柔软,没想到他为孩子做了这么多
他确实很好,这几天一直照顾她
就连结契的时候,也格外体贴她,照顾她的感受,那么小心翼翼
「那我怎么可以带你出去?」
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在这里
「娘亲,我需要在这里,等我恢复本源后,就可以破壳出去了」
「现在只能待在这里,爹爹说,不能让人知道」
「这里有爹爹设下的力量,爹爹说,旁人进不来,不过娘亲是宝宝的娘亲,不一样,娘亲可以来……」
苏沐瑶心口揪了揪,忍不住心疼她
但宝宝却很懂事很体贴她
怎么这么懂事呢
苏沐瑶问道:「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吗,你会不会不舒服?」
「会不会著急?」
苏沐瑶担心很多
宝宝开口道:「不会,娘亲,我会睡著的,不知道外面的时间」
「娘亲在,我才醒来」
「而且娘亲给宝宝了很多力量,宝宝觉得很舒服很温暖,力量也变强了」
苏沐瑶似想到什么,问道:「这缕黑气是怎么回事?」
「它会影响你的情绪?」
小混沌雌兽开口道:「嗯嗯,它好像很强大,爹爹都奈何不了它,爹爹用了很多力量才让它变虚弱,只有这么一缕」
「爹爹身上有好多这样的黑气,爹爹也不知道压制住没有」
她又想了想道:「它好像想控制爹爹做什么事,爹爹不听它的」
「娘亲,我好像听过一些话,就是什么觉醒,让爹爹觉醒破坏什么,爹爹不同意,它就要解决爹爹的什么软肋」